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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把頭埋在她胸前,貪婪的呼吸著少女的體香。灼熱的氣流與濕熱的舌尖傳來的觸感幾乎要使她融化掉。
現在,他仍不是夜里兇猛的野獸。古月有些沉醉眷戀于此刻的溫柔。
柔弱的頸項顫抖著,彎曲的脖頸像是白皙的天鵝。
“那是什么——”沈浪的聲音低沉沙啞,濕熱的氣流噴吐在她的頸項。“昨夜沈某就想問了。”
古月早已雙頰羞紅,目光迷離,氣喘噓噓。
沈浪看著懷中柔弱嬌羞的小人兒,牽住古月的柔荑帶著她摸到了腰際,在哪里光滑的肌膚上留下了一個明顯的疤痕。
如果不是沈浪說,古月都完全不知道。
“大概是從小習武的傷口吧。”
“——不是傷口,是個形狀奇怪的胎記。”沈浪并不多言,用另一只手托住她的雙腿,把她的驚呼聲中,把古月整個人懸空抱了起來。
古月不曉得他為何要對一個胎記如此執著。但整個身體懸空迫使她不得不伸手摟緊了沈浪的胸膛和脖頸,炙熱的男性氣息傳來,使得她感覺渾身都提不起力氣,只能依托著沈浪害怕他突然放手把自己摔下去。
沈浪抱著古月放到了梳妝臺上,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還有柜子被翻動的聲音。
眼前忽然亮起一支蠟燭,黑暗中的驟亮使得她不由得閉緊了眼眸,手指緊緊扣緊了沈浪的后背。
再睜眼的時候,身后的人已經套上了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
而她本人,側臥在小小的梳妝臺上,半邊身體貼著黃銅鏡面,所剩不多的衣物掛在身上,整片酥胸和光裸的大腿□□在外面,沈浪兩只大手一手環在她的后腰,一手抱住她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