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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地方的燒灼膨脹感不能忽視。
蕭仲麟深深地吸進一口氣,和她拉開距離,在昏暗的光線中凝視著她。
親吻而已,卻激起了他的欲。他對她的喜歡,到底到了怎樣的程度?
現在,蕭仲麟要跟自己做斗爭。
在這個時代,不需要用他熟知的環境來衡量女子能不能碰。
他要是用慣有的認知耐心等待,起碼還得三兩年。真如此,就算許之煥沒發飆,她也會因為這種“冷落”而放棄他。
結論是他可以碰。
但是,感情呢?到今日為止,她在感情方面接受的程度有限。他要更多,她能給的也只有違心的順從。
算了。
他沒有勉強、為難女子的習慣,不喜歡的都如此,何況此生的喜歡的她?——這個事兒,放到什么時代,都該講個你情我愿,不然的話,他與最看不起的強|奸|犯有何差別?
他閉了閉眼,無聲的嘆一口氣,離開她,轉到外側睡下,“我還是離你遠點兒比較好。”說這話的時候,有點兒沮喪。
隨后,他給自己加了一個籌碼:傷還沒痊愈,瞎折騰什么?
這么一想,他心里好過了不少。
許持盈暗暗透了一口氣,想想他的話,并不明白。自然是不敢問。
蕭仲麟又開始找轍,“你得跟我說說話,算是感謝我今夜放你一馬。”從別的角度來看待,這也是事實。其實,他只是想在面子上好看點兒——招惹人不成,反倒引火燒身,任誰都夠喝一壺的。
許持盈欣然應聲:“好啊,說什么?”語氣卻是含著濃濃的笑意——實在是忍不住。她看出來了,這廝不管有沒有為難她的心思,到最后都把自己狠狠地難為到了。
“壞丫頭。”蕭仲麟笑著探出手,鉗住她的鼻梁,輕輕擰了一下。
許持盈逸出清脆而愉悅的笑聲。
·
丞相府。
許之煥與許夫人還沒睡,在東次間相對而坐。
寧王走后,許家大公子許昭、二公子許明、三公子許曄相繼過來詢問原委,又服侍著用飯,夫妻兩個一直沒得閑,到此刻才能坐下來說說話。
許之煥喝了一口熱茶,瞥一眼許夫人,和聲道:“你今日這個臉色,我實在是看不懂了。想說什么?”
許夫人不由抬手摸了摸臉,隨即慚愧地道:“這么多年了,妾身就是還沒學會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
“那倒無妨,橫豎兒女學會了就行。”許之煥不輕不重地噎了她一下。
“……”許夫人面色漲紅,一時間做不得聲。
許之煥道:“說你想說的。”
許夫人沉吟多時才道:“其實我就是想問問,幼澄的臉,還有沒有可能痊愈如初?”
許之煥又喝了一口茶,“我又不是大夫,如何曉得?”
“問什么大夫?那明明就是持盈命人下的手。”許夫人嘆息道,“雖然幼澄有錯在先,可是……我與她終究母女一場,況且,許家每個兒女都關乎家族的前程,她的臉要是不得痊愈,那……對許家也沒好處不是?”
對這種情形,許之煥早已習慣,是以神色淡然,“我說了,我不是大夫,不知根底。”
“你慣會與人裝糊涂。”許夫人嗔道,“我其實就是想問問,過兩日你能否進宮問問持盈,看她有沒有良方。”
許之煥不冷不熱地回道:“我是丞相,怎可隨意進宮面見皇后?”
許夫人即刻問道:“那么,我明日——不,后天能否遞牌子進宮見見她?”
許之煥沉吟片刻,“也行,隨你便是。只是你要記得,長女已非你我的持盈。她如今貴為皇后,你在她面前,要記得君臣之分。”
許夫人咬了咬唇,起身行禮,“是,妾身謹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