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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話在秦安用英文,大聲,響亮,震耳欲聾罵出的fu·ck和薇薇安拍頭殺中結束,已到夜晚,薇薇安沒有做飯,但是冰箱里有披薩和漢堡,只要在微波爐里稍稍熱一下就行,秦安挑了兩塊披薩,放了進去,三分鐘后,隨著叮的一聲,兩塊香氣騰騰冒著熱氣的披薩就不怎么新鮮的出爐了,叼著一塊慢慢的吃,吃披薩嘛,就是要不用雙手,把披薩叼在嘴里,慢慢的,不能用力,用嘴唇和牙齒的力量緩緩把它吞入腹中,此乃發呆消磨時間的最好方法,畢竟你一塊披薩就吃了半個多小時。
還有一塊披薩是秦安喂功臣的,畢竟肉包豆包一貓一狗把二十多只狐貍堵在柵欄里出都不敢出來,讓波文直接一鍋端了,可謂是功不可沒。
秦安躺在沙發上,一臉饜足的慢慢的啃披薩,肉包趴在秦安的肚子上嚼著披薩,豆包太沉了,剛趴上來秦安就連披薩都咽不下去了,披薩擱在衣服上,秦安也不擔心弄油,濺了一身血也該洗洗了,可了惜了,剛換好沒多久的,再這樣下去就沒有衣服穿了。
沒有了落地窗,晚風一陣陣的吹進,吹得秦安有些迷糊,昏昏欲睡。
“喵嗚~喵嗚~”一陣有氣無力的喵嗚聲叫氣,嚇的秦安一睜眼,剛剛才跟狐貍打過架別收了什么傷,肚子上卻沒有了肉包,仔細找了找,發現肉包就縮在沙發角落里輕輕的叫著,嘴巴還時不時的打一個大大的哈氣,披薩卻還時不時的被拽動,仔細一瞧,一團黃丸子中間,有一團黑乎乎的毛線團,伸出一只小手,正一點一點的拽著披薩肯吃。
肉包被這動靜弄的不上不下的,動靜不小,但是卻讓自己起不來,要說不大,卻煩的自己睡不著,只能有氣無力的喵喵叫著,提醒秦安救救它。
秦安樂呵呵的伸手一撈連披薩帶小籠包都撈過來,笑呵呵的問道:“你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不給我打聲招呼?”
“吱!”小籠包傲嬌的一扭臉,開玩笑,你都拿我當抹布使了還想讓我對你好?不可能兒~
“好了~我錯了~給你道個歉,那時候被氣瘋了~原諒我好不好?”秦安用小籠包子般大小的臉蹭了蹭自己,毛發柔軟,因為剛剛洗過澡的緣故,還帶著動物用的乳液味,氣味淡淡的,這是照顧動物敏感的鼻子,稍微帶點氣味也是讓人類抱著舒服。
小籠包揮舞著兩個爪子揉著秦安的臉,秦安絲毫不顧,樂呵呵的繼續蹭,這就是有些瞌睡迷糊了,到了晚上都會有這種情景。
小籠包徹底沒轍了,干脆掙扎著調了一個身,屁股對準秦安:你愛咋蹭咋蹭,別說我不照顧你,屁股多軟啊是不是,還毛多,你們人類不是對柴犬,柯基的屁股特別感興趣嗎?那也不差我一個。
秦安雖然有些迷糊,但也不是傻的,見小籠包用屁屁對著自己,揮手扇了一巴掌,把它放在肚子上,披薩擺它旁邊,自己舒舒服服扭個臉,不知不覺的便失去意識。
沙發角,肉包安靜的縮成一團,尾巴不時的擺動幾下,糖包豆包窩在沙發下的地攤上,嘴里一狗一邊,叼著一塊披薩,房間里似乎寂靜了下來,只有小籠包不斷啃咬的聲音響起,響起,響起,漸漸落下,一小團黑線團緩緩的移動,小肉爪踩著秦安的臉,安穩的窩在了額頭上,房間徹底的寂靜下來,而窗外,極夜辰星。
一大早上,秦安被陣陣電視機傳出的嘈雜聲音吵醒,稍稍一醒就再也睡不著了,冷風吹在人臉上,從衣服內領進來,秦安打了一個激靈,瞌睡蟲再無。
“唔,早安!一大早的就開電視,還這么大的聲音。”秦安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抱怨道。
波文這個沒良心的還在打趣:“喲!boss!你終于醒了!這可是戰爭片啊,諾曼底登陸,最大音量都開了半個小時了,你才醒?”
“聲音調小點,這還有幾位睡著哪。”秦安小心翼翼的看向四周,還好,除了小籠包不安分的動了動之外,其他三包依舊睡的香甜,秦安輕手輕腳的用毛巾被裹著小籠包放在沙發一角落,頓時有種當爹護著閨女的感覺。
去洗了把臉,主要是用冷水濕潤一下昨晚被冷風吹僵吹嘛的臉,要說在外面睡,也就這幾點不好了,出了門,就看見波文不在看諾曼底登陸了,而是在看早間新聞,見秦安過了,頓時興奮的揮著手:“boss!快看!德古拉出事了?”
秦安有些無語,要不是電視上放著火災,你又一臉的幸災樂禍,我還以為是小鎮上的德古拉出事了。
嘴上在吐槽,身體卻很誠實,火災的新聞已經徹底查清了,吸血鬼德古拉正躺在醫院的病房里,據說被噴濺起來的火星燙住了,然后衣服起火,自己大聲的慘叫,不慎吸入了大量的灰塵造成氣管感染,現在還在重癥監護室躺著哪,要是不拿著這種好時機來說事,澳政府的領導怕不是腦子出了問題,早間新聞里甜美性感火辣的妹子正穿著短裙,拿著稿子讀著,或許是為了給早上起來的男人提提神,火辣妹子稍稍彎著腰,以側面的方式面對大家,姣好的翹臀就顯現出來,當然,秦安和波文這個牲口不一樣,他不關心這個,他關系的是上面的英文字幕:珀斯政府發表聲明,德古拉別墅里的滅火彈造成二次傷害和我們無關,一來是他自己強烈要求我們才用最新購買的滅火彈,二來原廠家xxx生產出來的商品粗制濫造,才會造成傷害,此事我們責任不大,也可以說根本就沒有責任...不拉不拉....
秦安撇撇嘴,這就是澳政府的本性,現在完全就是欺負德古拉不能開口講話,別說不能說話了,整個人現在還躺在重癥監護室隔離著呢,除了他的律師發表了一下抗議幾乎沒有什么表示,當然了,如果這個律師是個好人,或者說雇主講誠信大方,律師現在就開始操刀子跟他們干起來了,無奈,德古拉完全和雇主兩條守則沒邊,律師也樂得清閑,要不自己費老半天大的官司,完事了你說聲謝謝你無償給我打官司,不給錢,這找誰說理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