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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江越到了E.T酒吧，胖子和老皮竟然也在酒吧等他，見他來了，趕緊跟著他往員工休息室里走去。

“越哥，這都幾天了，兄弟們到底該怎么辦，您好歹給個話啊！”

“散了吧。”江越一開口，清冷的聲線如一道驚雷，劈在面前兩個男人心里。

江叔剛被抓，江越說出這三個字，傻子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不是……”胖子不知所措地看了兩眼身旁的老皮，見他也是一臉迷茫，于是說道，“怎么就散了呢？江叔進去了咱們就花錢給弄出來，咱也不缺那點兒錢。”

江越抬眼，立馬震懾得胖子閉了嘴。

“你們回去告訴手底下兄弟這個消息。”江越平靜地說著，聲音里不見波瀾，“每人都給一筆錢，明天來我家里拿。”

胖子和老皮沒緩過來，怎么說散就散了？

“這、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越哥你就算要我們散了也得給個明白的說法，不然我們回去怎么跟兄弟們交代？”

江越站了起來，身形偏瘦，肩膀很寬，個子比胖子等人高出一個頭。

他只垂了眼來照顧兩人的身高劣勢，說道：“這是江叔的意思。”

江叔的意思……這怎么可能呢？

昨天被端的那個賭場是江叔的主要收入來源，積累了不少人脈，江叔手底下的兄弟也靠著這個賭場賺錢。現在江叔被抓，江越又讓大家伙兒都散了，頗有點樹倒猢猻散的意思。

“江叔他……”

“明天來領錢。”江越伸手扯了扯帽子，閉上了雙眼。每當他露出這樣的表情，胖子幾個就知道他不耐煩說話了，于是走出了休息室并帶上了門。

不久，休息室的門被敲響，蕭銳立走了出來。

“越哥。”蕭銳立站到江越面前，“今兒來面試的姑娘試唱過了，您看一眼吧。”

“不用。”江越沒睜眼，“你決定就好。”

蕭銳立隨手拿起鼠標，把一個多小時前的錄像調了出來。

“越哥您還是看一眼，成不成還是得您說了算。”

顯示器就在江越身前的墻壁上，一共六個，把酒吧全方位監控著。

江越抬眼，顯示器里個子小小的女士頓時映入眼簾。

她穿著白色外套，站在舞臺上，拿著話筒，雙唇一張一合，輕吟淺唱，但是顯示器卻無法播出她的聲音。

她光是站在那里，腰肢輕微擺動，就讓江越回味起今天在電梯口偶遇的悸動。

“越哥，你覺得她怎么樣？”

蕭銳立覺得自己問得很多余。監控里是沒有聲音的，他給江越看監控錄像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們酒吧只想找一個胸大腿長的，像程佛兒那樣的，只要唱得不是太差，都能給他們酒吧留下許多回頭客。

而孟寒星像個沒發育完全的學生妹，唱得也不驚艷。

“你過來一下。”江越說道。

蕭銳立便坐到江越旁邊，等著他吩咐。誰知道江越沒有說話，反而伸手攬住蕭銳立的腰，五指收攏，把他往自己懷里帶。

“唔……！”蕭銳立渾身過電，貓著腰彈了起來，“越、越哥，我有女朋友的！”

江越完全無視蕭銳立的反應，他只是擦了擦手心，自言自語道：“人和人之間還是有差別的。”

蕭銳立不知道江越具體在說誰，但是他隱隱約約覺得江越在嫌棄他。

吃了豆腐還嫌棄，這是幾個意思？

“越、越哥，你到底想干嘛？”

“感受。”

蕭銳立目瞪口呆。

江越看他一眼，“今天接觸到了一個女人，我覺得很奇妙，而接觸你，我覺得很……。”

不用江越說出口，蕭銳立也知道江越被惡心到了。

也罷也罷，好歹不用擔心被掰彎了。蕭銳立深吸一口氣，又長呼出來。他越哥行為作風一向怪異，要不是打不過，蕭銳立早擼袖子跟他干上一架了。

“那……您看這個姑娘要不要？”蕭銳立指著顯示屏問道。

蕭銳立不想再跟江越繼續這個話題，而且他能看出來，江越對這個女孩有點興趣，說不定出于私心就讓她來上班了。

江越點頭，蕭銳立便拿出手機，翻出通訊記錄，找到孟寒星的號碼，撥了出去。

十幾秒后，電話被接通。

“喂。”蕭銳力說道，“我是E.T的經理，很高興告訴你，你被錄用了。”

江越看著蕭銳立。

幾秒后，江越看到蕭瑞立的臉色陡變，手機屏幕也暗了下來。

“怎么了？”江越問。

“她拒絕了。

*

第二天下午，孟寒星又出去找工作，她站在樓道里等電梯，當顯示屏上的數字變成“12”的時候，電梯門緩緩打開，同時，1203的門也打開了。

孟寒星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