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號老房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姓白的,你又要多管閑事兒?”馬屁精一號怒目瞪著她,大有一副要與她拼命的架勢。
白染合起扇子一臉不解:“管閑事?我為何要管閑事?難道你們以為我認識這個……”她拿扇子指了指地上正準備扶著關殊衡起身的周備,“嚯,我還真認識。”
她立刻堆起笑臉:“周兄好興致,居然樂意陪著幾位師兄練習法訣。”
周備狠狠地看著她,那眸子里的怒焰比趙誠的三個狗腿還盛。
罷了罷了,白染摸摸鼻子,反正她也不指望周備能對她感激涕零。
“三位師兄,還請手下留情。”白染嘴上客氣的很,腳下輕點,已經縱身上前。
三個狗腿來不及躲,只能硬著頭皮去接招。白染也不急著撂倒他們,寒玉扇子開合間,把他們牽著玩耍。
“師兄們莫怕傷到白染,盡管出手。”白染氣定神閑,手上的扇子一攤,紅衣人就癱坐在地上。
剩下兩個紫衣人根本空不出手去使法訣,心里又急又慌。這白染和周備關系向來不好,怎么就沖出來替他出頭?
“姓白的,趙誠拿著沉蠱去找凌姑娘了!”
關殊衡替周備解了封舌鎖語的法訣,聽見周備說什么“沉蠱”也是一頭霧水。倒是白染,她聽了周備的話,便猛地發狠,用寒玉折扇一揮,兩個紫衣人撞在雅間的隔墻上。
白染回頭看了周備一眼,目光冷厲,隨即就轉身往來時的方向沖去。
看白染難得的正經,關殊衡也知道事情不妙,沒多問什么。他想跟著白染,可偏偏楊豈寒和周備這兩個拖累跟著,又不好丟下兩人不管,只能放慢腳步。
“關公子不必顧慮我和周公子,跟著白染,或許能幫上忙。”楊豈寒在關殊衡身后,知道他心里的顧慮。
“是啊,你去幫忙,必須把那個家伙打殘了……”
周備修為不行,倒是有英雄氣概。關殊衡心里重新給周備定了形象,隨即便腳下發力,追著白染漸遠的身影而去。
白染一邊狂奔一邊想著趙誠的死法,因為心里狂躁,這小小的水榭長廊顯得很礙眼,她恨不得一扇子打下去,把這水榭全拆了。
趙誠這個狗東西居然敢用沉蠱!沉蠱沉蠱,縱蠱之人能利用蠱蟲使人神志沉迷,不辨是非。
一路上看到白染的人都急忙躲開,等白染過去了,心里就在嘀咕,又是誰把這個小魔王給惹急了?今天的煙江水榭,怕有一出大戲要上演。
白染在雅閣前停住腳步,稍稍試探了一下,門上竟然加了禁鎖結界。她黑著臉,捏緊寒玉折扇的扇柄,抬腳就是一踹。
趙誠的修為一般,但其人心浮氣躁,從不靜心修習。白染得罪過他一兩次,卻也沒有把他放在心上,只以為趙誠和周備一樣,不過是個靠老爹的大草包。
現在想來,她以前真是委屈周備了,把他和那種惡心的東西作比較。
踹開雅間緊閉的木門,禁鎖結界支離破碎,白染氣勢洶洶的邁進門檻。她一抬頭,便望見凌宛已經抖出腰間的軟劍,強打精神地提防著面前的錦衣男子。
男子華衣錦帶,原本背對雅間的門,被白染的踹門聲驚到猛然回頭,但臉上的猥瑣笑容來不及收起,把白染惡心了個透。
“阿染……”看見來人是白染,凌宛放松下來。
“白……”趙誠氣急敗壞,這個姓白的臭小子,每每與他作對,這時候還出來壞他的事。可惜他沒有那個破口大罵的機會,直接被白染一扇子撂倒。
那扇子狠狠打在趙誠右臉頰上,疼得他都叫喚不出聲音。
白染平常打架,總喜歡占口頭上的便宜,當下卻一言不發,連平常為了炫耀的花哨招式也都省了,猛踹猛打毫無章法,唯有一個“狠”字發揮的淋漓盡致。
趙誠知道白染向來肆無忌憚,但他始終覺得白染只是“有些悟性”,卻沒料到白染能這么迅疾地出手。那每招每式,都是往折磨人里下手,而他只能任白染踢打。
關殊衡跑到時,看見的畫面便是白染揪著趙誠往死里揍。一邊的凌宛扶著墻,虛弱地望著被打得無力還手的趙誠,憤憤地說了一句:“把他的手給廢了。”
白染聽罷,就一手抓起趙誠的胳膊,逆著方向一擰。關殊衡聽見趙誠凄慘哀嚎,然后漸漸地,連哀嚎都沒了聲兒。
水榭上的人都圍上來,他們一早就聽見了這里的打斗聲,聽說是小魔王白染在鬧事,便更加有興趣。
從前白染胡鬧,旁觀的人都能尋點話資。白染雖說任性,但也是有控制的任性。嘻嘻哈哈玩玩鬧鬧,插科打諢地與人鬧上一陣,從不傷及無辜。
可現在,旁觀者都看的頭皮發麻。白染一揪一擰間,力道兇猛,毫不停頓地就斷了趙誠的雙臂。
趙誠蜷縮在地上已然暈厥,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嚇得。
白染盯著地上發顫的人,眉間愈發的冷,然后一撩衣擺,抬腿往趙誠大腿膝蓋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