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號老房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草包的水榭離得不遠,等會兒尋個由頭,去轉悠幾圈。白染料想她隨意刺激幾句,那個周草包就能炸毛,他一炸,白染就不怕沒機會折騰他。
“他還真當自己是少爺?”門外走過兩人,冷嘲熱諷的說著什么。
“可不是,這楊家早就敗在他老子手上了。”另一個人也一副瞧不起的語氣,“凌家主請他來參加龍舟會,他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呢。”
白染約莫知道他們在講些什么了,她看了看凌宛,瞧見自己師姐一臉擔憂,只能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
“宛兒姐姐,我這就去瞧瞧。”說完白染便從后背腰帶里抽出寒玉折扇,晃開扇面,悠哉的站起身,往門外走去。
凌宛看白染的架勢,心里難免擔憂。
“阿染,看見該教訓的人,心里留個底,下手別太重了,一兩天下不了地就差不多了。”
白染揮揮手示意自己明白,然后頭也不回的出了雅閣,循著個方向慢慢走去。
她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卻穿著這個年紀都不大愛穿的深沉顏色。自在的走在長廊間,總能引得別人望上幾眼。
白染頂喜歡黑衣,因為耐臟,和人打一架,也就是衣擺皺了幾皺。看不出胡鬧的痕跡,面對師父的訓斥時,也能底氣足一些。
廊上走來走去的人里有認識白染的,看著她似乎在尋什么人,頓時醒悟。
“那就是凌家主那個寶貝徒弟,這么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怕是要尋個人找找麻煩了。”
白染不太明白那些人怎么就這么誤解她了,她確實好動了一些,但從來不會無緣無故的與別人打架斗毆。
五年前和姜逢儀的那一架,就是小孩子斗氣鬧著玩兒。三年前與多愁善感的小鳳凰關殊衡糾纏,也是因為她夸他是個美人,結果莫名其妙的成了笑料,自己還得了個“死斷袖”的美名。還有去年,明明是那個桑格聽說她修為不錯,非得切磋,她把人打敗了,倒成了她的不對。
每每回想往事,白染都覺得世事如戲,一場場一出出的上演,自己就成了那臺上的混賬惡霸。
她原想表現的溫文有禮一些,不自覺的挺了挺腰板,可越發顯得囂張。
“白小爺,可算瞧見你了。”
白染聽見有人叫她,就停下腳步。轉頭一看,看見個藍衣小子。藍衣小子比她大兩歲。一身祥云紋飾的寬袖長袍,腳蹬金線云頭靴,頭上發帶用的是少見的羌州繡。
關殊衡的行頭一直都是追求與眾不同,只為了鶴立雞群,彰顯自己的超凡脫俗。白染也看習慣了他這個騷包模樣,此時將目光投到他腰間的那柄窄刀上。
他那柄陌牙更加光亮了,白染不自覺地想。
“關兄居然沒上場?”白染玩笑似的說。
關殊衡走過來:“白小爺不參加,多沒勁兒呀。”
“大家都知道,我對關兄一直存有非分之想。”白染不懷好意地輕搖折扇,“關兄此時此刻的這番話,難道是愿意接受我的一片癡心?”
關殊衡沒什么反應:“你的癡心?來說說,除了我,你還對誰有這真心。桑佐桑格?還是寧安北街那個笠翁樓的老板娘?”
“哎呀,關兄莫不是醋了?”白染嘴角一勾,“關兄放心,白某心里眼里唯有關兄一人。”
關殊衡臉皮抽了抽:“對著個大男人說這種話,你不別扭,我還別扭呢。”
“關兄如此美貌,白某怎會別扭?”
關殊衡翻了個白眼:“差不多就行了。”
白染瞥了眼四下已在接頭交耳的眾人,也只能一合折扇,繼續往前走去。
“罷了罷了,我要是再說什么,你爹非得讓你跟我絕交。”
關殊衡跟上她的步子:“我爹才不管這些呢。”他走了幾步,“你這是要去哪兒?”
“楊家那個傻小子估摸著又被欺負了,我去瞧瞧熱鬧。”
“嗬,你又要打架呀?”關殊衡就沒見過像白染這么愛捅婁子的人。他以前以為像自己這么飛揚跋扈的小少爺已經不多見了,認識了白染才知道,一山更比一山高。
“敢情我路見不平,都是自找沒趣兒要打架呀?”白染也曉得自個兒在別人眼里就是一個自由行走的禍端,所有的壞事兒都是她起的頭。
關殊衡聽了她的話覺得好笑:“你除了打架,還有什么別的本事嗎?”
“唔。”白染認真思考起來,“估摸著就剩吃和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