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洗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管三正在撫摸服務器,請24小時候在刷新查看 見到這一幕, 眾人心中一軟, 姑獲鳥神色微動, 冷厲的面龐也緩和下來,眼中不由自主地染上幾分慈愛。
“我沒事?!比讨鴤? 姑獲鳥用她低沉沙啞的聲音安慰座敷童子。
她眼神溫柔地打量著座敷童子, 發現她周身的怨念和負面情緒都已經消失,又恢復了以往可愛溫暖的樣子。
座敷童子轉身看向池清清和安倍彌生,鞠了一躬糯糯地道:“謝謝巫女大人和陰陽師大人救了我。”
“?!? 妖怪姑獲鳥對你的好感度增加了30點, 當前好感度:40。
姑獲鳥勉強坐起來, 將落在身旁的傘劍收回腰間,聲音中帶著淡淡的歉意:“抱歉, 是我誤會了你們。”
見她再沒有了敵意,池清清微微搖頭道:“沒關系, 你被那鏡妖打傷了, 要緊嗎?”
聞言,安倍彌生神色一閃, 握了握拳輕撤池清清的袖子, 壓低聲音問道:“清水,你……要放過姑獲鳥嗎?”
姑獲鳥自然也敏銳地聽見了這句話, 可是她現在身負重傷, 對方想要殺掉她, 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她心下一緊, 就聽池清清面色疑惑地回道:“為什么這么問?姑獲鳥什么也沒做不是嗎?嗯……最多也就是把早見家的房頂給掀了……”
“可是,妖怪身上又不會有銅錢,叫她賠也賠不起啊。”
“……”
安倍彌生臉上一抽,對方似乎根本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見池清清并沒有想要對姑獲鳥出手的意思,安倍彌生身體一頓,瞟了一眼她滲血的衣袖,有些無奈地說道:“既然清水都這么說了,那就這樣吧,趁著村子里的人還沒有全都睡下,我去給你弄點草藥來。”
說完,他便轉身向還亮著燈光的別家走去。
院內頓時只剩下了一人兩妖,空氣一片寂靜。
姑獲鳥松了一口氣,神色誠懇地向池清清道歉:“對不起,我剛剛沖動之下刺傷了巫女大人,多謝巫女大人心懷寬廣,不介意我的無禮?!?
她這一生之中,見多了虛偽貪婪的人類,對這種生物并沒有什么好感。
尤其是巫女這類人,大多時候更是和妖怪站在對立面。
但池清清卻顛覆了她以往的印象,在那個陰陽師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池清清的第一反應是她破壞了那個人類的房子,而不是她刺傷了她……
“?!?,妖怪姑獲鳥對你的好感度提高了20點,當前好感度:60。
池清清下意識的摸了摸左臂,才反應過來,微微一笑道:“我……其實沒事啦?!?
真的,剛剛不知道什么時候,她慢慢地就沒有感受到左臂上的疼痛了,所以完全沒有想起自己受傷一事。
那傷口雖還沒有完全愈合,卻已經不再流血了,是體內森之力的治愈效果。
說完,她感受到遠處似乎有人在注視她們,扭頭便發現早見太郎的妻子躲在門后門瑟瑟發抖地看著她們。
池清清眉頭一動,緩聲對姑獲鳥道:“怎么樣,你一只鳥……呃,一個人能安全的把座敷童子帶走嗎?”
她還真有些擔心,要知道妖怪之間的斗爭也是很可怕的。
姑獲鳥如今身負重傷,再帶上一個毫無攻擊力的座敷童子,很容易成為其他妖怪的獵食對象。
姑獲鳥聞言,眉頭輕豎,撫上腰間的傘劍堅定地說道:“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不會讓孩子受到任何傷害!”
“……嗯,你還是不要勉強自己了,讓我來試一試,或許能幫得到你?!?
池清清說著,開始嘗試運用起體內的森之力來,試圖幫助姑獲鳥恢復傷勢。
森之力原本并不是屬于她的能力,但自從小鹿將這股力量賦予她之后,池清清一直嘗試著將這股力量化為己有,而不是單純地去駕馭它。
要知道,雖然都是運用力量,但兩者之間的效果差距是很大的。
森之力是溫和的妖力,很少主動攻擊他人,主要是起到防御和治愈的效果。
但是眼前這只姑獲鳥足足有17級,實力遠超她和小鹿一大截,也難怪剛剛那一擊連森之力都無法救她。
這還要多虧了那只鏡妖,不然她和安倍彌生可就麻煩了。
在與和等級高于自己的食發鬼對戰時,池清清就發現了森之力的沉寂,并猜到了它未起作用的原因。
這也是池清清為何想把森之力轉化為自身能力的原因之一,只有屬于自己的力量,才會隨著修行而變得更強。
一邊想著這些,池清清一邊皺眉,用自身的靈力引導著森之力運轉,來治愈姑獲鳥的傷勢。
感受到一股源源不斷的妖力溫暖柔和地涌進自己的身體,姑獲鳥眼中一片震驚,神色驚疑不定地望著池清清。
“怎么了嗎?難道沒有效果?”池清清不解地問道,她剛剛明明感覺自己駕馭森之力的時候,比之前更順暢自如了一些。
甚至,隱隱有能將靈力與森之力融為一體的趨勢。
“巫女大人……謝謝,我的傷勢好多了?!惫毛@鳥神色一動,壓下了心中的疑問,輕聲道謝。
不管對方到底是人類還是妖怪,都對她沒有敵意,自己又何必去執著于她的身份呢?
看到姑獲鳥原本隱隱痛苦的神色變得舒緩起來,池清清心下一喜,輕聲道:“太好了。”
看來她剛剛的嘗試還是有用的。
“叮”,妖怪姑獲鳥對你的好感度增加了20點,當前好感度:80。
姑獲鳥恢復了七八分力量,便帶著座敷童子向她道別,準備離開。
離開之前,池清清提出請求,希望姑獲鳥能把腰間的傘劍借給她觀察一會兒。
這么短的時間內,把姑獲鳥的好感度刷滿是不大可能了。好在目前姑獲鳥對她的好感度極高,雖然不解她的意圖,卻還是利落地把傘劍給了她,任由她查看。
池清清拿到傘劍,收集完圖鑒信息之后,一臉輕松地還給了她。
“那么,后會有期,大人。”姑獲鳥行了一禮,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隨后抱起座敷童子展翅翱翔,一瞬間就飛出了十幾米。
池清清向她招了招手,還沉浸剛剛融合靈力與森之力的那種奇妙的感覺里,完全沒有注意到姑獲鳥對她的稱呼變化。
此刻,池清清還不知道這樣的舉動會給自己帶來什么。
只是很多年后,每當她回憶起最初對這個鬼魅叢生的世界毫不知情的自己時,都只能一息輕嘆。
有時候,世間所謂的巧合,其實也是必然。
換句話來說,那就是命運的捉弄。
送別了姑獲鳥,池清清安撫了一下早見夫妻,便同拿著草藥的安倍彌生一起回到了租住的村民家。
有些昏暗的屋子里,安倍彌生將草藥碾好,隨后幫她敷在傷口上用白布包扎好,期間一言不發。
感受到他不同以往的沉默,池清清疑惑地問道:“安倍……你怎么了?”
安倍彌生手下一頓,片刻后開口道:“清水今天放過了姑獲鳥,其實……這種妖怪經常殘害人類,不僅會吸食人類的靈魂,還搶走人類的嬰兒。”
他以前在京都時,斬殺過很多這樣的姑獲鳥。
池清清聞言,有些失笑地說道:“可是,不是所有的妖怪都是邪惡的,也不是所有人類都是善良的,安倍不是也明白這個道理嗎?”
這只姑獲鳥和早見夫妻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那只姑獲鳥在早見家徘徊了這么久,也只是想要救出座敷童子而已,從來沒有對早見夫妻和其他人類下毒手,并不是邪惡的妖怪呢?!背厍迩寰従徴f道,心里有些擔心安倍彌生也是那種秉持絕對思想的人。
安倍彌生聞言,苦笑一聲:“我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算了……或許是我的錯吧。”
他沉默了一下,還是神色認真地對著池清清說道:“清水,我能理解你的意思,也并不反對你。只是,在這個世界上,妖怪和人類之間的關系并沒有那么和諧,不是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樣。”
池清清一愣。
“今天知曉這件事情的只是我而已,但是清水你要記住,永遠不要隨便在其他除妖之人面前輕易展露出對妖怪的憐憫之心。”
安倍彌生輕嘆一聲:“就算是善良的人,也不一定會被溫柔以待?!?
聞言,池清清神色一動,明白了安倍彌生只是在發自內心地關心與告誡自己。
她神色一軟,柔聲道:“我記住了,謝謝你,彌生?!?
這是她第一次親密地稱呼安倍彌生,對方一聽,頓時臉色有些發紅,對著她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又恢復成了以往那個大大咧咧而陽光健氣的模樣。
屋子里的氣氛緩和了許多,安倍彌生紅著臉正想說什么,就發現池清清藏放在胸口的碎鏡突然間發起淡白色的微光來。
“就算是善良的人,也不一定會被溫柔以待……說的很對呢……”
一個慵懶而輕柔的女聲在房間內響起,帶著幾分感嘆與唏噓。
池清清還不知道怎么回答,就聽見系統“?!钡囊宦曁崾荆盒÷鼓袑δ愕暮酶卸忍嵘耍迭c,當前好感度:10。
這好感度似乎來得有些莫名奇妙……
池清清偷偷地用余光瞥他,卻發現小鹿的臉上隱隱帶著幾分憂郁和……孤單?
倘若池清清曾經有看過小鹿男的全傳記的話,或許能懂得對方此刻的神色,可惜作為一個非洲人,她只解鎖過兩面佛的逗比傳記。
一時間不知道怎么接話,空氣變得寂靜起來,好在他們已經到達了小鹿棲息的地方。面前原本被無數雜亂藤蔓野草從所擋住的地方,忽然自動分開來顯示出了隱匿在這之后的世界。
在池清清面前的是一顆巨大無比的參天大樹,樹冠繁茂無比,較之周圍的普通樹木都要大上好幾倍。明明是夜晚,周圍無數閃耀的綠色光團卻漫天飛舞,照亮了整個空間。
地上是柔軟干凈的碧綠草坪,點綴著繁花,時不時有花鳥蝴蝶翩躚而過。
看著眼前恍若仙境的畫面,池清清有一絲失神。
“這里是屬于我的領地,待在這里,不會受到其他妖怪的攻擊?!毙÷箮е哌M去,身后的藤蔓草叢又都閉合了起來。
在森林之外戰斗了半天,又身受重傷未愈,小鹿此刻的面龐上滿是疲憊,卻還是撐起精神對著池清清說道:“你先在這里休息吧,森林之外還有除妖師在守著,等我傷口痊愈之后,就送你離開螢惑之森。”
池清清點點頭,有些擔憂地看著他,見小鹿實在疲憊至極的閉上了眼睛,池清清便收回了喉中關心的話語,靜靜地靠著大樹坐在他身邊。
閉上眼睛,池清清察看起地圖圖鑒來。
就在剛剛小鹿說出“螢惑之森”這四個字的一瞬間,地圖圖鑒一陣異動。她點開之后,發現地圖上最左下面微微亮起了一點,拉近后可以看到以她為坐標的周身都亮了一圈,想來這個范圍就是螢惑之森了。
她恍然大悟,原來她被系統傳送到了古代日本島最最南端的地方——九州的鹿兒島。
看來,如果她想點亮圖鑒,只要從九州一路往東南方向,直到達北海道一帶,就能將整個地圖都走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