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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愣愣地宣布道:“一班......勝?!碧稍诮锹涞耐趵虾龅恼酒饋?,直直的看著東方白。觀眾席一排排的人都站了起來,東方白帶給他們的震撼太大了,不僅如此,之前別人一直沒有注意到的白夕琴三人的實力竟然也如此強悍!只有白夕琴三人才發現東方白此時全身微微顫抖,用帝焱冥槍強撐著身子不倒下去,微弱的聲音傳入白夕琴耳中:“我們先回去......”白夕琴趕緊反應過來,和許月霜共同扶著東方白回到教室。此是,教室內已經鬧成一片了,東方白的傳奇讓他們興奮不已,但東方白此時面色嚴肅,貌似在思考著什么,一直盯著二班的教室以及其首席生——墨言竹。
夜色很美,秋風吹襲,落葉飄舞,東方白先讓眾人回去了,獨自待在學院的一面湖邊,昏暗的天幕籠罩整個天空,只留下一輪寒月。天地九劫,帝星璀璨,九邪聚環,帝星暗淡,隱星突現,吞噬帝星,成就新帝。雖然帝星不是他的本命星,但和自己有著很大聯系,就這么被吞噬了,東方白心中也是隱隱作痛,不過那是后來的事情,而且自己的算命能力也可以篡改天命,此事也無大礙。不過,明天是二班和七班的比賽,總覺得二班不簡單。
次日,曦道學院斗靈場,首先傳來的無疑是佐緋的聲音:“各位學弟學妹們,今天的半決賽的雙方分別是——二班和七班,有請!”二班和七班的人陸續走上斗靈臺,二班的首席生墨言竹道:“二班,墨言竹?!薄捌甙?,莫笑塵。”根據學院規定,半決賽以后必須上報名字,以便學生們以后的交流學習。其他人都陸陸續續報上了名字,東方白都沒有在意,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墨言竹。
“3,2,1,開始。”裁判一聲令下,墨言竹先動了,身形一閃,身旁出現一圈鍋蓋般大的金色光環,這個靈位是......東方白不斷催動推算之法,卻無法推算出此為何靈位,怪哉怪哉。此是,一直不言的柳墨忽然道:“老大,墨言竹的靈位是帝御環,是一種變異的強大靈位。”東方白沒有吭聲,變異靈位?貌似沒有那么簡單吧......在他們說話間,七班就有一個人淘汰了。其他人可能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東方白怎么不知道呢?就在剛才,墨言竹催動帝御環,扛住了七班所有人的攻擊,然后帝御環忽然劇烈震蕩,硬是把那位七班學員淘汰了。
二班的其他人也沒有閑著,都不斷的佯攻牽制敵人,然后墨言竹催動帝御環,把七班眾人打得節節敗退。莫笑塵那叫一個郁悶呀,他想去救援七班眾人,可是三個二班學員不斷牽制他,讓他騰不出手來救援。而墨言竹這邊,每次攻擊都被帝御環擋住了,強烈的震蕩之力讓七班又淘汰了三個人,現在七班只剩下莫笑塵和另外兩人——莫顏,莫嚴了,都是七班的精銳。但他們三人都已精疲力盡了,莫笑塵那邊是被人數壓制,而莫嚴那邊則被墨言竹的變態靈位壓制,“二班,勝。”一切都是那么的輕松,如同行于流水般流暢。
站在觀眾席的東方白神情嚴肅,以他的能力,用腳丫子都能想出來帝御環是精神攻擊的靈位,看來有點不好對付,如果只是東方白一個人還好,他的精神力勉強可以支撐,但他的伙伴們不行,看來得好好思考對策了。而且這個帝御環也十分不簡單,可以防御,控制,精神攻擊。靈位品級恐怕不在他的靈位——冥火王之下,唯有突破冥炎圣的靈位才能穩穩地壓制她,而且她和柳墨有點關系,不然柳墨怎么知道“帝御環”的。
柳墨房間中,東方白看著柳墨,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柳墨問:“老大,你是不是要問我關于墨言竹的事情?”東方白道:“不錯,我們唯有了解她才能有幾率戰勝她。”柳墨無奈道:“好吧,其實墨言竹是我的未婚妻。我出生在柳家,是柳家第一天才,而和我們合作的墨家為了向我們示好,讓墨言竹訂婚,那時我們還小,不知道怎么回事。過了幾年,墨言竹被測出圣才的天賦,墨家的人立馬翻臉,但明面上不敢做什么,只是萬般阻撓我和墨言竹接觸。然后父親就讓我出來歷練提升實力。”
聽到柳墨怎么說,東方白眉頭微皺,這墨言竹和柳墨竟然有如此淵源,事情越來越復雜了。
回到帝王胡邊,東方白推算天命:自在星斜,天道劫降,人定勝天,自在改命,帝王硬征,抹殺意志。沒錯,自在星才是東方白的本命星,而帝星頂多附命星罷了。推算到此,東方白嘴角微微上揚,明天就是除掉一個麻煩的契機了。
東方白身影一閃,就來到了另一個地方,此處是曦道學院的一處密林,平常學員都不能進入。但東方白是個例外,算命之道運轉,直接來到一所較大的木屋里,前面坐著個女子,戴著面紗,看不清容貌,但東方白知道她是莫晨冰?!澳銇碛惺裁词拢俊蹦勘穆曇艟腿缇庞暮惚?。東方白道:“當然有事了,明天我要和二班的進行總決賽,想必你很想知道誰會贏吧。不妨告訴你,我贏定了。而且......”“什么?”“我們打賭,你贏了隨你怎樣,我贏了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莫晨冰臉色淡然道:“只要我能做得到?!?
回到帝王湖邊,東方白長出一口氣,這事終于解決了。望著月光下的帝王湖,東方白不禁吟道:“雪橋段,白玉琉,字字入心,唯聞道兮。紅夕陽,似血天,今夕苦短,不道九溪?!睎|方白輕輕嘆息一聲,慢步走回房間,隨意的躺著,盯著單調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