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覺得我是在嫉妒你。我嫉妒你知道念芷的一切,念芷也會把一切都告訴你。但是念芷對著我的時候會隱瞞。我沒有辦法,不知道該怎么讓她對我安心。”
“那你就沒辦法,你先天就輸給我了。我跟念芷可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呢。”他好似事不關己,在一旁煽風點火起來。
陳清讓也不近開起玩笑:“還好還好,你結婚了。”
“還好我喜歡的是另一個女的。要不然啊,念芷肯定是更要跟我在一起了。”
陳清讓知道他是故意,便不理他。
張伯羽卻突然身子向前傾,很認真的說道:“念芷對你有所隱瞞,那是因為她心里在乎你。知道你有很多的不得已,所以盡可能的不想讓你因為她絆住腳步。”
陳清讓用雙手在臉上抹了一把,低頭不語,他承認張伯羽說的都是對的。
“念芷小的時候被父母相繼拋棄過。她心里也只想有個完整的家你能給她一個完整的家嗎?你不能。”
陳清人張了張嘴想要反擊,可最終還是無力的沉默。
“知道為什么我那么肯定你不能嗎?因為我是男人。我能理解你的選擇。但我作為念芷的朋友我不能原諒你這樣的選擇。”
當天晚上張伯羽就趕回了上海。黃昏天色一半光明一半昏暗的攪合不清。
到了疏雨路念芷的家門前,張伯羽口從袋中拿出家門的鑰匙。那是念芷留給他的。
已經好久沒有來過了。到處都是黑暗的,沒有了往日的溫馨。他“啪”的一下安開了燈,家里一切都是原來的樣子。什么都沒有變,只是那一層灰塵昭示著主人久未歸來。
他走到了客廳的電話旁,在抽屜里找到了一個本子。他仔細的翻找著,終于找到了文學社的電話。他在另一張白紙上重新謄抄了一遍,將那張紙撕了下來放在上衣的口袋中。
他站起來,向四周望了望。慢慢的走到了客廳門前。將燈“啪”的一聲關上了,帶上門,便走了出去。
翌日一早,他便打了那個電話。接通電話的是一個年輕的男子聲音。聽他要找柳先生,那邊也沒有多說什么,讓他稍等。一會兒一個沉穩的男子聲音傳來,他忙問好,然后說明了來意。
兩人就約了下午在天門路的一家茶社見面。張伯羽這是第一次見到柳風眠本人。他不禁心中贊嘆,笑道:“念芷說起過柳先生是個豐神俊逸的人,聞名不如見面。終于明白念芷為什么那么稱贊柳先生。”
柳風眠性格內斂,謙虛道:哪里,哪里,何小姐是太夸贊我了。”張伯羽笑道:“柳先生這般的君子之風,念芷沒有看錯。柳先生為念芷的事情也奔走受累了。”
柳風眠擺擺手:“我也沒有幫上什么忙。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我現在也是無能為力。張先生來找我來,想必是有了好的辦法。需要效勞盡管開口。”
“這個主意也不是我想的。我心里合計著也只有這個辦法可以試一試。對方用一片文章挑起事端,我們也只能正面回擊。我想請柳先生幫忙寫篇文章。”
“你的意思是怎么些?”
“直接指責那篇文章是胡說八道,沒有事實根據。那些南北政客被殺的事情,都是由另一個人所為。”
柳風眠奇道:“另外一個人所為,是誰?”
“不知道柳先生知道不知道‘一面緣’楊輝如!”
“你是說那個女殺手?她與這件事情有關系?”柳風眠大驚,這個楊輝如的威名實在是太過響亮。
張伯羽低頭笑道:“和她并沒有什么關系。我們只是想把這件事情推在他身上。不過,柳先生盡管放心,這些事情多半也是楊輝如所作的。即便真的有些不是她殺,如果哪天她落網了,是她殺的定然會交代,不是她殺的她也不會承認。”
柳風眠是個相當正直的人。他沒有用過這種政治手段。上一次因為何珍真的提議與念芷的首肯,他寫的那篇文章。
可此時他的心里,不免又衡量一下。
張伯羽看出了柳風眠心中的疑慮,他朗然一笑:“柳先生不要因為這件事情有心理負擔。我知道柳先生是一個正直的人。這畢竟牽扯到命案。柳先生盡管回去考慮,不過最好希望柳先生能盡快給我答復。最晚的話,明天上午給我回復。如果柳先生不愿意捉筆寫這篇文章的話,我找他人寫,絕不為難柳先生。”
柳風眠低目思考著,又手擺擺手。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為朋友我愿意寫這篇文章。不過請你給我一點時間,我要好好查一下這個‘一面緣’楊琿如,然后再酌情的寫這篇文章。盡量的寫的公正一些。如果有些案子不是楊琿如做的,我就直接批評文章寫作無有根據,從側面搏擊。總之,不會讓他們往何小姐身上亂潑污水。”
張伯羽大喜,拍手道:“柳先生答應捉筆我已經十分放心了。這字里行間如何反駁,如何把握尺度就請柳先生己斟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