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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秉承搖搖頭并不贊同:“從他們陳家的態度看,這個陳清讓只怕是要負了念芷。找他只怕是不中用的。”
“父親,我找他不止是要他救念芷。我總是有一種直覺,他應當知道那個板原的死他應當知道。”
戰場不是一個隨意往來的地方。到了前線也是亮了身份,找了通訊員給前方打了好幾次的電話才輾轉到了陳清讓哪里。陳清讓聽到是張伯羽來了,便吩咐他們將人送到他的指揮部。
日本軍隊渡過了長江直逼南方政治經濟中心南京。這場反擊戰是將士們拿命拼到現在的。
陳清讓何嘗不知,長江沿線的攻破于南京來說岌岌可危。陳審言已經給全軍將士下了死命,一定要守住南京。但是陳清讓明白,南京早晚都是要破的。只是能堅持的就要堅持,因為堅持的每一分鐘都將為抗日下一步的戰略巧奪先機。
張伯羽也知道這個情況,但是他與念芷有著那么多年勝似親人的感情,他不得不道前線來找陳清讓想辦法。
剛剛打下一場硬仗的陳清讓面色疲憊。他的身上帶著戰場的血腥味夾雜著彈藥的硝煙味。
張伯羽總是七尺男兒何嘗見過戰爭的真正場面。這次總算是見到了戰爭后的慘狀。他有些后悔,是不是不應該來找陳清讓?
陳清讓并不這樣想,見他第一話就是:“怎么你來了?念芷出什么事了?”
張伯羽無語凝噎,默默點頭。陳清讓雖是神情疲憊眼中充滿血絲,聽了這話顧不得什么,忙問道:“出什么事兒了?”
張伯羽把情況大致說了一下,陳清讓聽了之后默然。他沉重地將頭上的那頂軍帽摘下來,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沉默的思考著。
他心里自然清楚,何念芷并不是殺死板原的真正兇手。最多只能說是謀殺者,但沒有成功。
連念芷也沒有想到她的周密計劃還是被旁人挖了出來,在這么多年后還能再掀起波瀾。還被有心人利用甚至還把這些年所有無頭的刺殺案件都往她頭上扣。
陳青染更是這起事件的唯一具體的知情人,他是唯一能證明何念芷不是殺手的人。可事實上他也不適合去公開身份說他就是當年刺殺板原兇手。
雖說中國人和日本人已經勢不兩立了。但是作為南方政府特殊的身份,確實不能說出自己曾經是殺手的事情。當年他殺死板原這件事情也只有父親知道。
陳審言一聽到板原刺殺的消息之后,立即就明白這件事一定是少卿做的。陳清讓的生母簡誠英死于板原的手中,因此他是發誓要除去此人的。
陳審言當時大為惱怒地將陳清讓狠狠的斥責之后,做了大量的工作與日本談判,才避免發生了武裝沖突。
中日之間的戰爭雖然現在還是不可避免,但相對來說和平的這幾年也為南方政府積蓄了不少力量。
這個世界上知道板原死于陳清讓的槍下的,只有陳清讓、陳審言以及何念芷。
張伯羽并不知道陳清讓是不是殺死板原的兇手,但他存有疑慮。現在這樣的消息一出來,對念芷來說十分不利。讓更多人的堅信一定是何念芷故意殺害了孟慕雙。
更有甚者,編出陳清讓因為孟家的勢力因此移情別戀于孟慕雙。何念芷在惱怒之下將孟慕雙從陽臺上推下去。
此時張伯羽見陳清讓默然不答話,嘆道:“想著同你商量辦法,看來你也是一頭霧水!”
陳清讓站起來,在他那幅巨大的地圖面前走來走去。有時候停下腳步,望一望地圖出神。張伯羽也不再打擾他,只是目光隨著他的動作來回飄蕩,默然的發著呆。
兩人就這樣各自思考著事情,互不打擾。突然陳清讓讓轉過身來,眼神熠熠生輝,顯然是想到了點子,又搖搖頭欲言又止。
張伯羽見狀馬上站起身來說道:“你想到什么就直接說出來。行不行的咱們可以再商量。也許一個點子不行但是能讓我們再想到其他點子。”
陳清讓想了想,猶豫道:“哎,我這也不是什么好點子。我能想著唯一的方法就是能找到一個人頂了這樁案子。這樣的話,那篇文章就會不攻自破了。”
“你的意思是李代桃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