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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并不是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也可能是那些對你好的人你想對他們做點什么吧。比如說我就覺得無法幫我的一個好朋友慶祝下個月的生日感到有些遺憾。”想起了跟自己一起長大的一個損友以及其他更多的事情,朱恒斌露出了一個有些傷感的表情,不過他很快就控制著自己將這個表情收了起來。
這里的每個人都是突然死去被迫遠離了自己之前的生活的人們,這無論對誰來說都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不想人們一直痛苦下去的朱恒斌決定從自己開始用自己樂觀的態(tài)度來影響周圍的人,所以他總是在心中提醒著自己要表現(xiàn)的開朗一些。
“對我好的人?”羽月翼歪著頭想著。
“對啊,肯定有的吧。”控制著自己收起了傷感的朱恒斌說道。
“哈,不可能的。不可能因為這件事情的。”羽月翼露出了一個有些悲傷的笑容。
“對我好的人確實有過,不過他們早就死……”羽月翼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
“恩?怎么了?”感到奇怪的朱恒斌探過頭去看他。
但是就在這時羽月翼突然猛地坐了起來,由于過猛速度過快,朱恒斌根本來不及躲開,只聽“梆”的一聲,兩個腦袋重重的撞在了一起。
“啊!好痛!你怎么突然坐起來了?!”朱恒斌捂著腦袋蹲在了地上。但是羽月翼好像完全沒有感覺到一樣的喊道。
“只要有求生意志并且有資質(zhì)就會被召喚到這里來的對吧!?”
“應,應該是吧,反正咱們好像是這個樣子。”朱恒斌揉著疼痛無比的腦袋說道。
“既然這樣,那個人肯定也在這里!”羽月翼興奮地喊道。
“你先不要這么興奮,就算他真的來到了這里也不一定還活著。”感覺腦袋沒有那么疼了的朱恒斌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這里的世界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們在第一天出去的時候,不小心驚動了喪尸群,有兩個人一照面就被咬死了,現(xiàn)在還在街上游蕩著。不是我潑你冷水,我是提醒你不要抱太大希望,否則以后失望的時候會很痛苦的。”雖然朱恒斌覺得羽月翼能夠活躍起來是一件好事,但是他的理智還是告訴他這些事情需要說出來。
“不,沒關系的,他只要真的在這里就一定會活下去的,他可是很強的。不過你放心吧你說的我也明白。”聽到朱恒斌的話羽月翼變得冷靜了一些的說道。
“恩,那就好,你之后的目標肯定就是要去找那個人了吧?”看著對方的表情朱恒斌就知道不再需要自己多說什么了。
“對!”羽月翼肯定的回答道。
“那你在那之前就要想辦法好好活著才行了。”朱恒斌笑著說道。
“當然了,我也會保護你的,就當是報答你對我好了。”這么說著的羽月翼在別人看來應該是很不知所謂的樣子吧。
“哈哈哈,是么,那還真是拜托了。”朱恒斌笑著揉了揉羽月翼的腦袋。
隨著朱恒斌的揉動,長長的前發(fā)被撥開露出了羽月翼的真實容貌。朱恒斌看著這張臉停下了動作。
“話說你真的是男孩?”朱恒斌問道。
“恩?你不信啊?要驗身?”對于這個疑問羽月翼早已習慣。
“不,不用了,我不是不相信你,只不過你的臉實在是太驚世駭俗了。當時你剛告訴我的時候著實嚇了一跳。”朱恒斌感嘆著。
“所以才拿頭發(fā)遮一遮的,世界上**太多了。”羽月翼露出了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
“唉,真是可憐的孩子。來,讓哥哥抱抱,哥哥會保護你的。”朱恒斌露出了一個背后仿佛會冒出圣光般的慈祥笑容。
“你要干什么!不要過來!我早懷疑你了,你果然也是**!”羽月翼在床上后退蜷縮著身子。
“不要這么說嘛,哥哥可是好人哦。嘿嘿嘿嘿。”朱恒斌那散發(fā)圣光一般的表情瞬間變成了猥瑣的笑容靠近著。
“救命啊,不要過來啊**!”羽月翼驚叫著。
“呵呵,看你還能跟我鬧,應該確實是沒事了。”朱恒斌最后只是手掌搭在了他的頭頂上說道。
就在這時房門被打開一個女孩出現(xiàn)在了門口。
“恒,恒斌同學,你,你在做什么!?”女孩睜大了眼睛哆嗦著問道。
房間的布局是房門正對著床鋪,而這時朱恒斌正好單膝跪在床上整個人前傾靠向坐在床上背靠著墻壁的羽月翼。羽月翼小巧的身體正好被朱恒斌高大的身影遮擋,女孩正好從正后方看著這一幕,而且羽月翼還在叫救命。這幅景象就一般來說無論是誰看到應該都是覺得需要挺身而出的時候到了吧?
“不!等等!這是誤會!”朱恒斌慌忙的站起來解釋著。
看著朱恒斌著急的樣子羽月翼眼珠一轉(zhuǎn)。
“姐姐,救命啊,這個人是壞蛋,是**!”眼角含淚的羽月翼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大喊著。
“你你你你,你不要傷害她!我,我……”女孩哆嗦著喊道,不過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結(jié)果。
“所以說!都說是誤會啦!才不是你想的那樣!”朱恒斌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喊道。
“恒斌同學,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但是你千萬不要誤入歧途啊!”處于混亂中的女孩閉著眼睛喊道。
“你冷靜點聽我說啊!”大喊著的朱恒斌這時的表情才是真正的眼中含淚。
“哈哈哈哈!”羽月翼笑的在床上滾來滾去。
“你還笑!快給我解釋清楚!”朱恒斌怒吼。
“啊?你這是求人的態(tài)度嗎?”羽月翼態(tài)度非常囂張。
“不,是我不對,羽月翼大人麻煩您幫小的我解釋一下。”朱恒斌跪在地上額頭貼地。
“恩,好吧。”羽月翼清了清嗓子說道。“也沒什么啦,剛才只是他情緒有點失控罷了。”
“喂!!!”朱恒斌再次怒吼。
“好吧好吧,姐姐你誤會了。剛才只是……”羽月翼解釋著。
“也就是說我們在鬧著玩。”
“是啊是啊!”朱恒斌急忙說道。
“是,是這樣啊。”女孩紅著臉說道。“我明白了,不過我認為這樣玩不好。”
“是的是的,您說的沒錯,這樣非常不好!以后絕對不會再發(fā)生了!”朱恒斌鄭重的說道。
“啊哈哈。”
“你還笑!”
“喂!沒聽到我說話嗎!啊?!快把生存點給我交出來!”就在三人在屋里說笑的時候外面?zhèn)鱽淼暮奥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