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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婦!
司徒空山嘶了一聲,但因酒意沉濃,再加上腰上那傷,爬了半刻又癱了下來。蕓珠便在一邊瞧著,只覺得像是平日的猛虎被人拔了爪一樣,一時對他七分的懼意減了四分,又忍不住用帕子擋了下唇角。
被迫被丫鬟扶到了座上,對面鄭氏又佯似關(guān)心的問他,好似她剛沒笑一樣,“相公怎么樣,摔疼了嗎?”
司徒空山失了面子,臉色越發(fā)的冷。只低著頭夾菜吃,府里的廚子做菜味美,蕓珠半夜被他弄醒,又見面前一桌色香俱全的菜肴,便取了筷子也嘗了兩口。
對面人卻又放下筷子,“有些疼,去領(lǐng)藥油。”
他側(cè)面一臉肅容,蕓珠忙放下碗筷起身,不久拿了藥膏又回來。
那人側(cè)坐在席上,腿拉開老長。她只能跪坐在那里,輕手摸了藥膏幫他揉按。他身上有剛沐浴后的清香,洗去往日的殺伐,便也顯得親近幾分。
“你剛才為何盯著我?”
蕓珠不解其意,“沒啊。”
他冷哼了兩聲,再未說話,繼續(xù)低頭吃菜。蕓珠輕輕垂著他的腿,開始還好,只快小半個時辰,他還不叫停,手便有些酸疼。她慢慢小了動作,想從他身邊側(cè)移開,卻沒料他突然用手按著她的胳膊。
蕓珠抬眼看他。
“萬氏沒交過你嗎?”他一面臉隱在夜色中,輪廓被胡茬遮蓋,眼睛微垂,看不清神色。
“萬媽媽教導(dǎo)奴家,萬事聽從夫主安排。”
“如今夫主讓你為他分憂,你便如此不耐?”他又發(fā)問。
蕓珠心思算的上細(xì)膩,他一回來就黑著臉,又頻頻發(fā)難,明擺著找茬兒,也估計是剛才失了面子要給自己找臺階。
胳膊被他捏在手中也是有點疼,哀求道,“奴家沒有不耐,相公寬恕”,又睜著水汪汪的眼睛看他,將肩輕輕靠在他腰間,“奴家是新婦,有許多不懂,惹相公不快。阿娘說新做的夫妻總要相**合,希望相公可憐奴剛離了家,耐心教導(dǎo)。”
鄭氏的腰窄的不足一握,太瘦。
“你有何不懂的?”他繼續(xù)冷漠。
他似乎要就著這事兒糾纏到老一樣,蕓珠覺得他是要找場子,羞紅了一張臉開口,“那日實在太痛,蕓珠如今知錯了,不該毀了相公男人家的臉面”,用指尖兒輕撫他臉上那幾乎淡而不見傷口,又垂頭道,“奴家從那日一直疼到現(xiàn)在,也未曾好,相公可否不要與奴家置氣?”
那雙軟而無骨的手自他臉上劃過,酥麻酸癢。理智永遠(yuǎn)追不上意識,他伸手握了那雙柔荑,原本她靠他身上便成了他半露著他。
司徒空山眼睛微垂卻發(fā)現(xiàn)那雙皓腕上一圈的紅,他分明沒使勁。
“哪個與你婦道人家置氣。”兩人四目相對,他看著那雙大而魅的眼睛,她也在看他,紅唇微顫。深夜里這樣的鮮艷不做什么都像是給大狗面前放了只噴香的肉包。
司徒空山不這么想:鄭氏引誘他。
他再次用手按上了那豐軟的唇,顫悠悠的,似乎有蜜果的香味。
蕓珠被他摟著,忽聞有些粗重的**,片刻后他就壓下身,而后又直起來,似乎在試探些什么。
“相公……”這話一出口他突然叼住她的唇,輾轉(zhuǎn)親吻起來。
新婚夜與他也不曾有這樣親密的舉動,她自然羞的想拒,卻又不敢,便手握成拳抵在他胸前。
蕓珠感覺自己的兩片嘴唇在他嘴里像是蜜果一樣,來來回回的,又時刻吻到旁的地方。開始只是這樣輕輕的啄吻,她尚能接受。可慢慢他卻越發(fā)不知足,竟然伸了舌頭要撬她牙關(guān),她有些抵觸那條油滑水膩的舌頭。
更不想與人交換口水。
他頭上已然冒出了些熱汗,他開始還算有點溫柔,到后不耐了,動作也越發(fā)急了,蕓珠便有些扭扭閃閃。卻突然被他橫抱起腰,翻轉(zhuǎn)了一下推倒在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