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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腦子沒敢上動作,還沒想到應對的時候她就死死的在后頭拖著她娘的腰,“娘,你做什么?”她是想死嗎?瞧不見這里這么多官兵?
萬氏回了程氏的話,到這邊剛好看到這一幕,將蕓珠護在身后,又責令護衛包圍起二人。
大鄭氏救不了丈夫,兒子也剛跟她吵過,什么都不在意了,渾渾噩噩,一片心如死灰,也不懼。孫蓉滿面淚痕又恐懼的看著蕓珠,“珠表姐,我娘只是因為最近事情太多才失了理智,你原諒她這一回,我保證她以后再不會犯了!”她又跪著不住的磕頭,又拉著大鄭氏跪下。
蕓珠沒被她抓到卻還捂著臉,又看跪著的孫蓉。
這表妹她半月前見過,還無憂無慮與她攀比首飾,如今眼角連細紋都生出來了,“之前孫家害我,孫轀明日被處死,這筆賬算了了。表妹,你我從小也算一起長大,雖有過吵架的時候,但感情也在。我看在你的份上不與她計較,你日后看好她。”
說罷便被萬氏扶著進了府,原本圍著孫家母女二人的護衛也一齊散開。
大鄭氏仍不說話,孫蓉捂著臉龐哭泣。她只哭了一小會兒便停了,如今爹救不了,只能救哥哥,便木著臉扶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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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孫木山大怒,“我一個文人為何要去舞槍弄棒?就因為他自己是個武夫就要弄的整個西北就要棄文從武嗎?荒謬!”
“可如今沒辦法了,難不成你真的想去當別人的奴才?”
孫木山手垂著桌面,“不可能,肯定會有別的辦法,怎么會只有從軍這一條路?”
她怎么會沒有辦法,孫木山最近與許多文人在一起寫下詩詞攻殲司徒空山,又如何不知道他現在地位。
什么將軍,他是一個霸道的搶占西北的土匪,說的難聽些就是反賊!
她是他的夫人,是要小心求他,說不定——
她求他,她如何求他?想到這兒孫木山又突然無比憤恨惡心,猛錘了桌面,拳背隱隱作痛,“我要去找她。”
“哥哥,她都已經嫁人了你再想她又有何用?”孫蓉恨鐵不成鋼,“如今家里就只靠你了,你不入軍難不成真的想當人家的奴才嗎?如表姐說的那樣,你入軍還算出路,真的成了奴籍就一點辦法都沒了!”
孫木山搖了搖頭,突然從房間里面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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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風言風語鬧的越發厲害,加上趙班每日帶上一只隊伍,天天在接上搜羅有無強壯的漢子不肯入軍,便引得了無數文人掀開筆墨大戰,司徒空山徹底成了他們嘴里的悍匪。
司徒空山早已忍耐了許久,也暗自盯了許久。這次親派趙班,直接查抄了幾個窩*點,原本干旱的西北牢房這次久旱逢甘霖,直接就迎來了一百來名儒生。其中包括西北赫赫有名的幾個大才子。
他親帶了皮鞭,準備來會會這幾個赫赫有名的大才子。
孫木山擠在人堆里,又被壓了出來。那些獄卒門說,但凡詩詞傳頌過千者直接處斬,過百著宮刑,過十者墨黥之刑。除了領頭幾個人,他們這些大都是無名之背,可若是墨黥之刑,他這輩子都算完了。
“獄卒大哥,煩勞你高將軍府里傳話,我是那里夫人的表哥——不要給我施墨黥,你們先去問過她,她一定會為我求情!”
司徒空山越過這里,本來想去會那幾個才子,卻意外聽見自己。便瞇著眼睛看見那百人的大牢房——既是她的表哥居然還寫這種無稽之談的東西來,蠢貨又想讓她求情。
“我就在這,不需她為你求情。”
司徒空山站在他面前,“一直都知道你們這幫酸腐書生骨頭軟,沒想到會軟到這個地步?”
孫木山抬頭,微微愣了。又垂下頭,司徒空山頂看不上這樣的人,之前罵他罵的兇,“你父親犯事兒,你本該誅連入奴籍。”她做的事情多多少少會有地方人稟報給他,心軟些也沒什么關系,“安排入軍籍頂罪,如你這般連最低級的當不了,廢柴。”
真以為他是個人就要?
孫木山身上的文人筋骨被氣的渾身發抖,過了片刻又突然笑了,“是,孫某人是廢柴——可將軍你是什么?”他看著面前的虬髯漢子,他有權有勢又怎么樣,“前些日子你是否傍晚十分才陪她回的門,回去時她是否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
司徒空山目色陡變。
“我是個廢柴,可你連我都不如!”他大笑,又欲繼續說,司徒空山卻已經使人堵了他的嘴,關到了另外一間單獨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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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今日回來的格外早?”萬媽媽有些狐疑,又覺得他臉色不太對。
“她在做什么?”他面如寒鐵。
“夫人正在沐浴。”
從走廊穿過去,一腳將門踹開。里頭似仙氣繚繞,又花香撲鼻,一切都看不真切。
屏風遮擋著浴桶,那上畫著的是一副香山落葉圖,伴隨繚繞的霧氣更添幾分仙境之姿。司徒空山從外頭緩緩入內,里頭無疑是滿滿活色生香,人間艷麗。
司徒空山目光微垂,從她如玉的肩膀落到腰上。那頭漆黑的發很長,也很濃密,被打濕之后如絲綢一樣,與纖白的皮膚越發襯得黑白分明,同樣,她腰間的指紋也格外明顯,他抱的時候多緊。
他知道她膚嫩,那日他只輕輕攥了她的手腕就留下了痕跡。
“那天我緊緊抱著表妹的腰,她亦跟我吐露真情……”那豎子一口無恥的話突然只見又冒進了耳朵里頭,燒的司徒空山整個人似乎都著了火。
蕓珠早聽見他進來的腳步聲,又在面上揚了捧水,心里微微有些緊張。
司徒空山走了進去,手慢慢落在她肩上,又垂到腰間,慢慢磨擦那片紅印。蕓珠一開始以為他在逗她,到后來他卻一直不松手,腰上那片肌膚似乎著了火一樣,“相公,奴家——”
“鄭氏,今日趙班帶著一列人馬巡邏時又抓了一個編寫詩詞的儒生。”他突然道,蕓珠不明所以,“他叫孫木山。”
“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你今日一早才讓萬氏去免了他的奴籍。”
蕓珠抓起浴桶旁邊掛著的中衣,卻突然被他一只手從桶里拎了出來,她未防備喝了好幾口水,又被抵在桶壁,“我可沒碰你過的腰,鄭氏,你告訴我,你腰上的掌紋,是哪個野男人留下來的?”她一直沒讓他碰,是為了誰守身如玉?
司徒空山眼里極具狂風駭浪。
蕓珠咳了幾下,剛抬頭又對上他陰騭的神色,“相公想說什么?”她與孫木山本來就沒什么,心里亦不懼,“奴家自問嫁人之后并未有何出格之處,相公若懷疑奴家不忠,盡管拿出證據,不用平白污蔑人。”
還想狡辯,司徒空山又狠狠的將她壓在桶壁上,激的一片水花砸上她肩,也砸上他臉,順著眼睫流下,“你只需告訴我,有沒有說過喜歡那孫木山,有沒有和他單獨相處?有沒有和他睡過?”一只手扣著她的腦袋,“鄭氏,看著我,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