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酥大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蕓珠爬進來的時候他正舉著油燈出去,幽幽燈火襯著那張滿是虬髯的臉還一雙猶帶陰沉氣息的雙眼,她一下就軟了腳——村里的傳言果然不可不信!這人確實是人見人怕。
“小孩,你出來干什么?”他似乎不高興她在他家亂跑,將油燈照在她臉上。
蕓珠那張驚恐的發白的臉立時出現在他面前,“你是個女人。”
肯定的語氣,不僅是個女人,還是個漂亮女人。
雖說做足了心里準備,但到底沒做過這種事兒,云珠垂著頭不安的抱著自己起了層雞皮的胳膊發抖,隨后她發覺他在打量自己,又不自覺嘴唇又有些發起抖來,不是嚇的,是冷的,她里面連個兜襠褲都沒穿,光溜的徹底。
左右都已經走上這條道兒了,心一橫,云珠將外面的衣袍松開,也許是因為她皮膚滑,也許是因為天公作美,幾乎沒有動的,衣袍慢慢從她肩頭滑落,像是云頭初露——那種感覺令人喉嚨發癢。
男人手里還拿著油燈,他似乎是在驚訝,但眼睛卻絲毫沒有錯開蕓珠的身體——油燈陰暗的光將一切瑕疵都掩藏了起來,也仿佛為面前這具纖濃合度的身體渡上了一層佛光,飽滿又勾人,男人目光微垂,又有些發暗。
蕓珠仰著頭,想和之前見過的娼女一樣用眼睛勾他,卻緊張的眼睛里只擠出了一泡水,“我有點冷,你能抱抱我嗎?”她確實是冷,連嗓子都在發抖。
男人愣了愣,依她所言抱著他。
云珠一開始是極怕的,被他抱在懷里卻又沒什么感覺了。日子總是要過,她想活下去,跟誰過不是過,于是越發放軟了身體。手里是觸感鮮嫩的肌膚,懷里抱著的是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大概沒正常男人會放棄這樣的艷福。
他舉起手,從她脖子探下。也不知道西北這樣的小地怎么樣能養出這樣皮光水滑的小婦,只是可惜……
蕓珠還是有些怕,也怕他吃完不認,突然抓住他的手,“奴是鄭家村的蕓珠,還是處子之身,還望高官人能在今日之后娶了奴家。不然奴就是死也不從!”
聽著這番毫無威脅力度的威脅,男人垂頭看了今夜的艷福。也不知道粗曠的西北如何孕育出這樣一個水做的人兒,她生的真是甚美,大大的眼窩里像含著一顆飽滿的黑水晶,唇飽滿如櫻桃,鼻頭挺翹,將手壓到她唇上,“鄭家村的鄭云珠——”他在她耳邊低語,不懷好意道,“爺爺就是睡了你不承認,你能怎樣?”
說完便猛然將蕓珠夾在腋下,蕓珠突的被人倒放,一頭青絲垂在地面上,整個人云里霧里的還未反應過來,身子一疼已經被人狠扔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