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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的傷好了嗎?”
“回父皇的話,還沒有全好,不過因為有洛冰在,很快就可以痊愈了。”
楚若呁說完后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他偷偷抬眼望著楚莊炎,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意識到這個細(xì)節(jié),這才松了一口氣。
現(xiàn)在他還完全拿不準(zhǔn)楚莊炎對于他們二人之間關(guān)系的態(tài)度,到底是支持還是反對,這些都是沒有辦法印證的。
“參見皇上。”李洛冰對著楚莊炎行禮。
“好了,起來吧,這里既不是明月國,也不是皇宮,這些禮就不用行了,朕這一次來主要是來看看你們二人,同時也是為了同出云國進(jìn)行一些談判的。”
聽到楚莊炎提到談判的事情,李洛冰和楚若呁交換了一下眼神,原來真的是因為那封信楚莊炎才來到這里的,他們沒有想到楚莊炎居然對這件事情這么上心。
“談判這件事情,皇上您怎么親自來了?”
“這么重要的事情,我自然要同出云國的國君面談了。”
“皇上,時辰到了,我們該去出云國的皇宮了。”公公在旁邊小聲提醒著楚莊炎。
“燕王,解憂公主,你們就在這里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你們就不用管了。”楚莊炎臨走的時候,特意這樣稱呼著李洛冰和楚若呁,很明顯是對他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感到不滿意。
“是。”二人沒有多說什么,目送著楚莊炎離開以后,才敢開始開*談。
“郭東,你去暗中打探一下,這一次明月國到底來了多少兵力。”楚若呁對著郭東吩咐道,郭東領(lǐng)命離開了。
“你為什么想要打探這一次的兵力呢?”李洛冰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感覺父皇這一次來,不單單是來談判的,他既然都親自來了,一定是帶著兵來的。與其說是談判,不如說更像是御駕親征。”
“御駕親征?只是因為你被出云國的刺客所傷嗎?”
“怎么可能?”楚若呁無奈的笑了笑,“他只不過是為了利益罷了。”
楚若呁說的沒錯,楚莊炎此次完全就是為利益而來的,公公帶著他來到出云國皇宮門口的時候,拓跋烈已經(jīng)親自迎接了。
“見過皇……咳咳,見過楚皇。”拓跋烈看到楚莊炎的時候,下意識的就想稱呼他為皇上。
可是他現(xiàn)在突然反應(yīng)過來,自己已經(jīng)不是之前那個王爺了,現(xiàn)在自己也成了出云國的皇上,兩人的地位是平起平坐的,沒有誰高誰低的區(qū)別,猶豫了一會兒以后,他便改了稱呼。
“拓跋皇帝不必這樣,我們明月國和出云國本來就是近鄰,這樣反而顯得我們太見外了。”
相比較拓跋烈的緊張來說,楚莊炎整個人都十分的放松,誰讓他自己這一次站理呢?一旦拓跋烈對自己有任何不敬的話,別人不說,光是出云國內(nèi)的百姓都會不愿意的。
而且他在來的路上也已經(jīng)聽說了李洛冰的名聲,沒想到居然傳遍了整個出云國,他本來還想等李洛冰回去以后就將她軟禁起來,現(xiàn)在看來是沒有辦法了。
李洛冰此時完全不知道,因為她的一個治傷的行為,讓自己躲過了人生中的一個大劫。
“這邊是我們出云國的皇宮了,同明月國的皇宮相比,還是有很多不同的。”
拓跋烈和楚莊炎并肩而行,并給對楚莊炎介紹著出云國皇宮內(nèi)的擺設(shè),而楚莊炎也對此很有興趣,不停的左右扭頭仔細(xì)觀看。
“果然同我們明月國不同。”
一直走到大殿之前的時候,兩人還是十分友好的交談。
進(jìn)了大殿以后,拓跋烈和楚莊炎坐在了同一邊,這也是經(jīng)過他精心安排的。
雖說遠(yuǎn)來是客,但是拓跋烈也根本不想屈居于人下,好在楚莊炎對于他這樣的一個安排沒有什么異議。
在觀看舞姬跳舞的時候,拓跋臉也在時刻注意著楚莊炎的表情。
“不知道皇上對我的這個安排是否滿意?”
“自然是很滿意的,”楚莊炎一邊看一邊點頭,“但是我來這里不是為了看你們出云國跳舞的,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拓跋烈神色一斂,楚莊炎終于說到正題了,他就知道這事情根本沒有這么容易就翻篇兒。
舞姬退下去以后,楚莊炎也沒有避諱在場的諸位大臣,直截了當(dāng)就對拓跋烈開了口。
“不知道拓跋皇帝有沒有找到刺傷我們明月國燕王的兇手?”
“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是誰了,但是尸首在哪里還不知道,兇手已經(jīng)被燕王給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