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蘼途--------天海市最受歡迎的酒吧,也是一個日進斗金的銷金窟,蘼途的幕后老板沒有人知道是誰,但是唯一能確定的是那人勢力很大,因為這里是被黑龍幫少主顧少風指名罩著的場子,所以從來沒有人能在這里鬧事,也沒有人敢在這里鬧事。
蘼途共有四層,第一層對公眾開放,第二層對會員開放,第三層是私人會所,而第四層,至今沒有人知道那是什么樣子,只是有傳言說第四層是蘼途幕后老板的私人領地,不對外開放,這一說法也僅僅是猜測,畢竟,沒有人能夠去求證。
傍晚時分,一輛黑色吉普停在了這座“銷金窟”的門口,從車上下來的兩個人,一個隨性瀟灑,一個儒雅俊秀,二人出眾的氣質與外貌,成功的吸引了眾多女郎的青睞,紛紛拋出各種明示暗示,短短一段路,什么崴腳、摔倒、潑酒花樣繁雜的攻勢讓二人有些狼狽…
“嘖!真是最難消受美人恩,我感覺自己特么要被活剝了。”【豹哥我果然魅力無限,哈哈哈…】某人特別虛偽的抱怨道。
“是嗎?我看你很享受啊,衣領上的口紅印,胸膛前的白蘭地,還有口袋里的名片,收獲頗豐啊,豹子,說老實話,爽嗎?( ̄▽ ̄)ノ”連戰的眼底滿是調侃。
“她們那是沖著我嗎?要不是你小子躲在我后面,我能有這待遇!”【爽翻了,下次一定要一個人來,帶著這狼崽子太不方便了。】豹哥覺得自己奏是那后宮佳麗三千的帝王,此刻特別想雨露均沾。
“口是心非←_←”男人了然的目光,讓婁燁有些不自在,果斷選擇轉移話題。
“阿戰,你說,這些小鬼怎么會把歡迎宴辦在酒吧?居然能在三樓,這本事可不小啊!以前因為任務,我還來過這兒,不過是在二樓,在那兒,我還碰見一人,你猜是誰?”
“誰?”
“柳志雄,京城柳家那個,我記得當時他正在和一個什么人談話,結果第二天就突然從默默無名的小卒一躍成為柳家家主,聽到這個消息我都驚呆了,你說中間要是沒什么,我把桌子給吃咯╮(╯▽╰)╭
所以,你想啊,如果說連二樓接待的是柳志雄那樣的人物,那三樓…嘖!這歡迎宴,太特么隆重了!”豹哥覺得這頓飯一定特別好吃。( ̄ ̄)
“歡迎宴?誰和你說這是歡迎宴的?”連戰覺得自己的隊友不可能這么智障,不過現實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你啊(⊙o⊙)”【難道我記錯了?】
“豹子,回去呢,記得多買些核桃!”拍了拍某人的肩,連戰的瞳孔里一片深沉。
“買核桃干什么?!”依舊在狀況外的婁燁覺得自己和搭檔的思維并不在同一水平線上。
“補腦。”
簡單的兩個字,高度概括了男人內心的無力感。而被鄙視良久的某人,這時終于反應過來了。
“嘿!你小子又損我呢,你信不信我把你暗戀小冰塊兒的事說出去,嗯?”【臭小子視本王威嚴于何地?】婁燁目露兇光,威脅之意甚為明朗。
“你敢嗎?^_^”
一個清淺至極的眼神,瞬間讓婁燁改口,特別大丈夫。
“我不敢ToT”【麻痹,以后再也不和這小子一起做任務了,一點兒尊嚴都沒有ToT】
三樓,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生正噙著得體的微笑站在大廳,看到不遠處的二人,立刻走上前,熱切又不失禮貌的打著招呼:
“連老師,婁老師,我在這里恭候多時了,同學們也都已經到了,二位這邊請。”
“啊…唐瑞哲同學實在是太客氣了!”婁燁一時間感到有些受寵若驚,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是老師,對面的不過是他的學生。
“………”這次任務完成,就再也不要合作了吧,實在是太丟人了,男人默默在心里做了決定。
“就是這里了,請進…”唐瑞哲打開門,側身,伸手做邀請狀。
屋內的設計低調奢華,十分考究,風格更是端莊大氣,古樸典雅,走廊上來來往往的服務員身著古裝,讓人不經意間恍惚回到了百年前的宮廷內苑,這根本不像是開宴吃飯的地方。
楠木制成的鏤花屏風被擺放在前廳,紫檀木的璃龍紋幾案上是上好的和田玉雕,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幽香,讓人不自覺就放松了下來。
婁燁盯著腳下花樣繁雜的地毯,多年的閱歷告訴他,這絕對就是傳說中價值高達620萬英鎊的科曼“浮光”地毯,這讓豹哥我怎么踩得下去,感覺自己簡直奏是走在犯罪的道路上…ToT
后廳,A班的同學正在閑聊,看到進來的老師們,立刻活躍了起來,端茶倒水,噓寒問暖,暖心的不要不要的,讓婁燁覺得下午的刁難仿佛都是他的幻覺,一時間有些呆愣。
連戰微笑著接過墨安雅遞過來的茶水,點頭致謝,環顧四周,發現似乎少了一個人。
“墨云兮同學怎么不在?”同樣發現到這一點的婁燁好奇的問道。
“班長還有點兒事,稍后就到。”唐瑞哲推了推眼鏡,神態自然的解釋著,順便幾不可查的給自己的小女友使了個眼色。
成功接收到暗示的墨安雅,坐到婁燁的身旁,揚起萌萌的臉蛋兒,笑容甜美可人,“婁老師,你和連老師是朋友嗎?看起來你們關系真好的,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默契感。”
被萌的一臉血的某人,紅著臉的撓了撓后腦勺,“哈哈,是嗎?畢竟我們認識十多年了,有默契也很正常啊,哈哈…”
“十多年啊,難道老師們之前一直在一起工作的嗎?”墨安雅見縫插針的發問,眼底有著淡淡的試探。
這時,連戰卻接過了話茬:“怎么說呢,我們雖然認識了十多年,卻未必一定要一起工作,不是嗎?”
男人眼中的戲謔讓墨安雅覺得有些難堪,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