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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整個宴會廳內又是一片安靜。
楚惜微的話卻還沒有說完:“還是說,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我母親的遺產繼承人——換人了?”
站在臺上的唐經武一家臉色驟跌,梁佩蓉立刻反駁道:“你這孩子胡說什么呢!你爸爸你還不知道嗎,但是你有病,怎么能……”
梁佩蓉的話還沒說完,唐經武以及伸手一攔,老臉一拉滿面怒容的看著楚惜微道:“不讓你管理的原因,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
楚惜微立刻一聲嗤笑:“我應該清楚什么呢,因為你們說的我有病嗎?”
“姐姐你不要這個樣子,爸爸做這個決定也是為了你好。”唐箐箐心里原本也因好事被打斷而非常氣憤,但是再一看到楚惜微這種‘眾叛親離’的樣子,她心里立時就愉快的很,面上還刻意假惺惺的喊了楚惜微一聲‘姐姐’,體現她的大度與親和。
楚惜微卻連余光都沒有朝著梁佩蓉母女看去一眼,只是堅定的同唐經武對視著:“先不說我到底有沒有病——這點你們心里比誰都清楚——再其次,法律并沒有限制任何一個獨立人格的繼承權,我早已年滿18歲,只是你們屢次插手干預不讓我繼承母親的遺產。
而現在你們把我母親遺產在并沒有經過真正的繼承人——也就是我的同意下,轉交給其他人打理,我有理由懷疑這是你們試圖盜取并轉移我的財產,事實上,這種情況下我已經可以申請進行法律干預。”
唐經武被楚惜微這一連串的話氣的胸口起伏個不停,臉色也變成了豬肝的醬色。
梁佩蓉一邊忙著幫唐經武拍背,一邊不忘給楚惜微設套:“欣恬你怎么能這么說你爸爸!他是為你好!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哪兒有能力管那么多的產業,你爸爸就是怕你這樣把錢都弄沒了,他在幫你管而已!都是一家子人,有什么私底下不能溝通的,你即便再討厭我,今天也是你爸的生日宴,你為什么非要在今天這樣的場合說這些話,你不誠心要傷了你爸爸的心嗎!”
楚惜微臉色平靜,只有那雙眸子里寫滿了嘲諷:“我沒有能力,唐箐箐這個剛畢業學的半吊子就可以了?我以為現在直接拒絕你們這種兀自安排他人產業的行為,對我們彼此都好,難道要默認等你們轉移光我的財產,或者等唐箐箐敗光我母親留給我的產業以后再去說嗎?”
“你說誰是半吊子!”一直以自己的能力自豪的唐箐箐終于忍不住了。
梁佩蓉也沒有想到楚惜微會在這時把話說的這么清楚,更是將她們心中原本的打算全都說了出來,一下子面上的怒意成了真:“你總是以你自己的臆想來敗壞其他人,這個毛病究竟什么時候才能改一改!”
楚惜微聽著梁佩蓉至今還要往她身上潑的臟水,忍不住冷嗤的一笑:“對,以前我的確太沖動了,只挑著你們一些小事兒大吵大鬧想借此讓你們稍稍改變,但顯然沒什么用,今天趁所有人都能感覺到我腦袋清明思維清晰,也就把話明說了,日后也不會有所更改。
在場各位就權當替我做個見證——我不會把屬于我的產業交給一個剛剛畢業什么都不會不懂的人打理,這的確是唐經武先生為愛女唐箐箐小姐鋪的道路,我卻不準備拿我的身家替你們的父女情的埋單。”
“你胡說什么!”唐經武一聽楚惜微話頭帶上了他心愛的小女兒,立刻忍不住了:“就憑你現在發瘋亂咬人的樣子!我就不可能把家里的事業交給你打理!”
楚惜微狀似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后才繼續有理有序的說道:“首先,我剛剛已經證明,唐箐箐小姐這個學藝術的雙學士高材生的藝術修養連我這個被控制拘禁在家的退學生都不如,其次,我要的也不是什么姓唐的產業,我母親姓葉,即便我外公葉志宏先生已經將事業重心轉移去了國外,相信大家也還有聽過他老人家的名聲。
現如今,我索要的,也只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產,我不覺得有任何的問題,除非唐箐箐的母親也姓葉,正巧又是葉慧雅女士的親女兒,否則恐怕沒有人比我更有權繼承我母親的遺產。”
楚惜微這話說的不客氣極了,讓唐箐箐也氣的雙眸通紅,說不出話來,最終捂著臉哭著撲到了梁佩蓉懷里。
愛女這副受辱后委屈的模樣讓唐經武和梁佩蓉都為之大怒,這一回,甚至不用梁佩蓉挑唆,唐經武就已經受不了楚惜微這副態度了!
“周醫生!”唐經武看著楚惜微那屢教不改的模樣,立刻咬牙吼道:“她發病了!立刻把她帶下去!”
周嘉良早就在等這個機會了,他胸腔內皆是壓抑的怒火,立刻就朝著楚惜微走過來。
“夠了!跟我走!”周嘉良也壓抑的咬緊牙關,語氣皆是警告的說道。
楚惜微也不動,她只是淡淡的扯起一邊唇角,權當沒有聽到周嘉良的話:“我倒是勸你不要動,周醫生,這也是為了你的雇主也就是我父親好,今天這么多商場上的叔叔伯伯們都在,這些事情如果不說清楚了,回頭對我父親的名聲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