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時所有人才圍到三班的位置。
賦仟翊上前將那枕套打開,抖了抖,抖出了剛剛她看到的那本《戰國策》。
一本書而已,所有人幾乎都從屏氣凝神中松了一口氣。
“誰的枕頭?”賦仟翊問道。
“屬下的。”一個身材較為壯碩的年輕人上前一步大方承認道:“都尉見笑了。”
賦仟翊心中冷笑,嘴上卻說:“閑暇之余多讀書是好事,應當鼓勵。為何還要將書籍藏在枕頭中?”
那年輕人不驕不躁地說道:“屬下將書籍放在枕中是為了便于取閱。”
賦仟翊笑著點頭道:“若是大家都和你一樣好學真是近衛軍之幸。”
說著便粗略地將書翻了一遍。
“書上為何有水跡?”
“屬下不小心灑上的。”
賦仟翊只作不知,微微皺了眉,細細看過去,神色漸漸嚴肅:“積非成是,金毛可用。你這水灑得可真有水平,分別灑在了八頁的八個字上。”
這時喚作李念的年輕人的臉色才開始轉陰:“都尉誤會了,只是水印而已。”
賦仟翊這時才舉起這本書道:“《戰國策》這本書相信很多人都讀過,至于因為水漬凐濕的字跡是什么,相信一定會有人記得。”
她說著將那本書“啪”地摔在李念的床鋪上:“不信的自己去看!”
這確實是太過完整準確的水跡,很難不被人懷疑。
“積非成是這幾個字并不能代表什么,至于金毛,”胡隊長回護心切,忙說道:“都尉......”
“前兩日陛下私下指定我調查德昌皇子的賬簿,我將那賬簿交由金毛保存,昨日卻得知賬簿丟失,而這賬簿在短短的幾個時辰內就被遞于陛下的桌案上,導致德昌皇子被斥責,我們近衛軍也難逃告密的干系。這些矛盾幾乎都指向北冕衛隊副尉金毛。金毛自近衛軍服役以來恪盡職守,嚴謹忠誠,我本就不相信他會吃里扒外,如今看來事情確有古怪。”賦仟翊打斷胡隊長的話說道:“將這人帶下去細細審查!”
風隼小組組長蕭正涵垂首應是,吩咐組員扯起李念出了營房。
“賦都尉。”胡隊長此時卻是沒了理由,只得到:“屬下的管轄范圍內出了間隙,屬下難辭其咎。”
賦仟翊自小在軍營摸爬滾打,深知軍營的中威信和人心缺一不可,說道:“人心難測,那個士兵心存歹念也不曾寫在臉上,本不該怪勤務隊,但事出在這里,胡隊長身為勤務隊長也難辭失察之罪。即日起著令停職一月,勤務隊日常事務由副隊長代為管理。”
“你真是糊涂!”靈流聽說了賦仟翊晚上再勤務隊的事不由道:“他主子既然敢用他,就能保證他是死也不會供出主使的!你現在把他抓了,還如何知曉是誰搗鬼!”
“本也不指望能從他嘴里撬出什么事來。”賦仟翊說道:“戰事吃緊,誰有那個閑工夫整天監視他做些什么去了哪里?倒是我哥哥之前為了防止勤務隊出事,早早立下了出入記錄的規矩,我已經叫北冕衛隊的人去查了。只要知道他何時出過軍營,就會知道他主子是誰了。”
“這事用腦子想也知道是珈謎的鬼主意!難道德昌皇子還能自己告自己不成?”靈流說道:“你真是......”
“靈哥哥我看是你在軍營呆幾天就丟了腦子!”賦仟翊反駁道:“我倒更擔心是德昌皇子想對付我們近衛軍而找不到借口,聰明的人做事當然會將自己劃在被懷疑范圍之內。”
“你行你去查。”靈流道:“查得到才是見鬼!”
“現在德昌皇子掌握著靖野軍和征海軍,劭澤掌握著近衛軍,護天軍仍舊獨立,加上這場戰爭讓劭澤在朝中的地位大增,他們有所忌憚是必然。”賦仟翊道:“珈謎畢竟是繼承人,兩位夫人幾番在朝堂上擁立劭澤為帝,她此時正需要德昌皇子對劭澤進行牽制,應當不會這么輕易去禍害德昌皇子。倒是德昌皇子自己要求去隨靖野軍駐扎西北的行為讓我覺得不對。劭澤對他的這一行為大為褒獎,這是為著現如今的戰事著想,我倒是覺得他要有什么其他動作。征戰事小,倒是極有可能想對付近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