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賦仟翊當然不能只當沒看見。
“他辱罵了靈長官.......”
“罵他的人多了,為何單單殺了這個?”劭澤在一旁問道。
靈流原本不想多言,此時卻忍不住說道:“賦仟翊,你自己看看你平日里都怎么管的近衛(wèi)軍?訓練不行,武功不行,盡會磨嘴皮子耍無賴!這名士兵剛剛因為我是拜陽殿出來的,拒絕執(zhí)行我的命令,按律當斬。”
“他有沒有拒絕執(zhí)行靈長官的命令?”賦仟翊問周圍的人道。
劭澤和德昌皇子都少來軍中,并不知道賦仟翊的套路,而近衛(wèi)軍軍士卻對此清楚得很。軍內(nèi)對女將多有不服,賦仟翊初期帶兵之時也常常遇到手下不服的事件,應對這樣的問題除了比武,賦仟翊往往都是從嚴處分。特別是她在問話的時候,若無人回答,所問范圍內(nèi)的人都必有重懲。
很快有人說道:“剛剛他確實拒絕學習靈長官教的招式。”
“拖出去埋了。”賦仟翊冷冷道。
很快那具尸體就被周圍的人拖走,那尸體已經(jīng)停止了出血,還是在沙土地上拖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皇子見笑了,近衛(wèi)軍治軍不嚴是臣的過失。”賦仟翊面無表情地向德昌皇子鞠了一躬說道:“皇子若想視察軍內(nèi)請自便,臣有事要處理,先走一步。”
“你.....你忙,你忙......”德昌皇子尷尬地語無倫次對賦仟翊打了個“請”的手勢。
雖然早早知道賦仟翊在軍中呆久了必不如閨中少女一般溫婉柔順,今日一見卻覺得狠厲異常,驚得他一身冷汗。他轉(zhuǎn)頭對劭澤道:“宣王是不是也有要事,那本宮就不打擾了,先走一步。”
“皇兄慢走。”劭澤微微欠身。
見著德昌皇子走遠,靈流方才吩咐周邊的士兵道:“叫他回來吧。”
劭澤不由皺眉:“這么近的距離你也敢動手腳?”
“我不歡迎他,近衛(wèi)軍也不歡迎他。”靈流毫不在意地說道:“那戰(zhàn)士身上帶著豬血,演的也逼真。”
“戰(zhàn)士身上為什么會帶豬血?”賦仟翊不解問道。
“我讓帶的啊!”靈流說道:“你平時都是怎么訓練的?沒教過他們裝死是吧?”
“裝死?”
“對啊,”靈流說道:“雖然說軍人最高榮譽就是戰(zhàn)死沙場,那也要看死的有沒有價值。依我看,能活盡量活,能為惑明辦事就是忠貞,死人可是沒有尊嚴的。”
賦仟翊和劭澤對他的話卻是十分受用,不由雙雙點頭
但賦仟翊雖然贊同,仍舊忍不住說道:“你能不能換句冠冕堂皇點的官話?”
靈流搖了搖頭道:“他們都不是文化人,我若太文藝又讓他們覺得有距離感。我和你們不一樣,我已經(jīng)因為珈謎的事兒讓人敬而遠之了,不能不想辦法補救。”
“辛苦了。”劭澤不由拍了拍他的肩:“你繼續(xù)。”
劭澤和賦仟翊二人轉(zhuǎn)身走了好遠劭澤才問道:“剛才金毛找你可是查賬有了進展?”
“糊涂賬不少,但剛剛他來報告是說,賬簿被偷了。”賦仟翊擔憂地說道:“這個節(jié)骨眼上誰會偷這本糊涂賬呢?陛下交代我此事的時候,身邊可只有周立一人。”
“算了,別操心這事了。”劭澤說道:“我再去護天軍營看看,你在這邊先忙著。”
“好。”賦仟翊點頭道。
劭澤急匆匆走出去幾步,忽然回過頭來走到賦仟翊面前,捉起她帶有紋鳳紫玉鐲的左手:“玉鐲保存好了,千萬別被人發(fā)現(xiàn)。”
賦仟翊聽著就伸手想將玉鐲脫下來:“你將日月同輝和斷水劍都給了人,你自己身上沒有這東西不行,你拿著以防萬一。”
“哎。”劭澤按住她腕上的鐲子說道:“我暫時無事,你帶著安全。萬一遭遇靈能者,有了這鐲子的保護他們只能跟你拼武。你的武功不會比他們差。”
“可是.......”
“我繼承了我爹娘兩人的全部靈能,就算遇到靈能者,也不見得有危險。”劭澤說道:“你只管聽我的,自己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