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要記住兩個人的名字,YIN的階段理事提倍和弗拜德。若真的有什么風言風語,記得說他們倆是此二人的兒子。”徽靜夫人說道:“你一定要記得,無論何時,萬萬不可讓他們知道他們身上流有炎海人的血。”
“我知道了。”劭澤極為不情愿地猶豫道:“但是,二位夫人,他們是你們的親骨血,不是武器。”
徽靜夫人仿佛聽不到劭澤的話,繼續說道:“你可以用他們,但不能對他們太過信任,你懂么?”
“如果連他們都不信任,我真的不知該信誰才好。”劭澤不能贊同她們的說法,反駁道:“其實他們的全部生命都付出給了我們惑明,難道還有什么背叛的理由嗎?”
“你只管記住這話,早晚你會明白的,等你和炎海人正式交了手,你會明白的。”徽靜夫人道。
熙寧在一旁聽著,此時忍不住說:“劭澤,與其相信鴻羲和靈流,我們更相信你。因為只有你才是純正的惑明人,你永遠不會背叛這個民族。”
“種族真的那么重要嗎?”劭澤不由搖頭道:“我們成天混跡在一起的感情難道還不夠超越種族之別嗎?”
熙寧夫人忽然笑了:“你把一條狼養在羊群中,能指望他一輩子吃草嗎?一旦嘗過肉的滋味,它還是會發現自己和旁人不同。”
“惑明人不是羊。”劭澤說道:“我懂得二位夫人的擔心,對此我也不敢為他二人打包票。我會如二位夫人所言,不論何種情況,一定盡力隱瞞此事。”
熙寧夫人這才點了點頭道:“劭澤,為王者仁善的同時,必有的狠厲不能丟,投鼠忌器只會斷送你的江山。”
“我只是不忍牽扯不相干的人。”劭澤道。
“沒有不相干的人,活在惑明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都有為這個民族付出的義務。難道你我就相干嗎?你當懂得如何保全大局。”熙寧夫人說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蔚翰英就是太過維護無名小卒,否則怎會落得這樣的結果?現今的惑明,拿出近衛軍一半的兵力也抵不過一個蔚翰英啊。見死不救不見得是罪過,金玉換頑石才是不負責任的表現,你可萬萬不要重蹈他的覆轍,記得嗎?”
“我知道了。”提到蔚將軍的事,劭澤也覺得十分不合理,保護剩余的靈能者,犧牲一個絡音足夠,而事實卻是搭上了蔚將軍和絡音兩條命,就連他的母親雩珩公主都因為這次事件的牽連早早死去。他無法判定事情的對錯,卻知道這是不值得的。他盡力穩定著情緒,死死攥著手:“我會對這個國家、這個民族負責到底,更會珍惜自己。”
“這就好。”熙寧夫人聽劭澤如此說,也是松了口氣:“炎海人就要攻來,你可有心理準備。”
“人都可以處于時刻準備的狀態中,不可能胸有成竹。還是見招拆招吧。”劭澤道:“其實我很怕。”
“怕是人之常情,我知道你不是怕自己死,是怕自己不能救這個民族。”熙寧夫人說道:“劭澤,你要學著偷懶,人總要為自己活一活。我知道蔚翰英從未給過你私人的空間,但今時不同往日,他不在了,你也要學會為自己爭奪私人的空氣才行。”
劭澤苦笑道:“夫人,這只是一種習慣,不是刻意為之。”
熙寧夫人聽著他的話,似乎并不想討論此事,反而換了個話題道:“賦仟翊的那個好姐妹,叫江箬竹的,你多關注些,我總覺得她不簡單。”
“只是她的閨中好友罷了,”劭澤道:“夫人不必關注。”
“要是閨中好友一直不停地詆毀你和你的人,你覺得你和賦仟翊還能相安無事?”
“夫人這話從何說起?”
“我也不知道從何說起,”熙寧夫人道:“我自魔界來,活了這些許年,看人的本事總比你強多了。你信我的不會有錯。”
劭澤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
“如果你不愿意爭奪皇位,那就先帶兵打仗吧。拿著你的斷水劍。”熙寧夫人說道:“斷水劍方圓三里之內是不會有人用得了靈能的。”
劭澤原本已經轉身準備離去,聽聞此言不由回頭說道:“日月同輝我給了靈流,紋鳳紫玉鐲在仟翊那里,至于久雨花血玉簪......”
“在李瀠身上。”徽靜夫人說道:“這兩件首飾既然沒有人知道去向,放在她們二人手中也是最安全的,不會有人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