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架在賦仟翊脖子上的寒刃緩緩垂下,他深深抒了口氣。
秦翌目光驀然一頓,將他從頭至尾打量了一番,不由問道:“我朝護天軍統領將軍可是令尊?”
“你說是就是吧。”段鴻羲無所謂地瞟了他一眼,說道。
護天軍是惑明王朝的天之驕子。
“護天軍……”秦翌口中默默念著,將目光轉向賦仟翊:“近衛軍……”
賦仟翊正死死盯著他手中的動作不做聲,戒備的神色卻愈發鮮明。
秦翌自言自語著,仿佛忽然想起什么般,驀地抬起頭問道:“護天軍可是會由你來接管?”
“護天軍?”段鴻羲聽罷臉上浮起一抹嘲諷之色,笑道:“我爹的兒子又不是只有我一個。”
段將軍的長子段鴻文年長段鴻羲三歲,是護天軍默認的統領繼承人,自小在軍中生活,和上下軍士關系融洽。而段鴻羲則甚少在軍中操練,往往三五日跑去找幾個將士練練手,很快便不見蹤影。
“你不愿效命護天軍?”秦翌聽他話說得輕浮,皺眉問道。
“效命這種事,有我哥哥頂著,我何必再一頭扎過去受罪?”段鴻羲笑道:“我可不是傻子。”
秦翌聽罷神色中透出諸多不滿,眨眼間欺身到他身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斥道:“你身為護天軍統領后代就這樣極端享樂,護天軍的前途何在?”
“你哪只眼見我享樂?”段鴻羲皺緊了眉,掙了一下,卻掙不開秦翌有力的手,只好大聲道:“我護天軍的事輪不到你來插手!”
秦翌冷笑一聲,松了手。看著段鴻羲戒備地退了一步,忙著整理好被他扯變形的領子,方才說道:“你們是在揮霍前輩們打下的江山!”
段鴻羲不以為然地將目光轉移到賦仟翊身上:“反正也揮霍了這么多年,哪能憑你幾句話改變?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秦翌看他的神色很復雜,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道:“只要你能闖出去,你就能走了。”
“你!”
段鴻羲臉色一白。蓬萊派戒備森嚴,單單是剛剛帶他們過來那名女子的武功就很有可能和他平齊,再加上秦翌和若干侍衛,闖出去,可謂天方夜譚。
似是他的反應令秦翌滿意,秦翌笑了笑說:“再不然,你可以當我徒弟,我教你功夫,到你可以闖出去的時候,你就出師了。”
“不可能!”段鴻羲斬釘截鐵道。
“為什么?”
“我……”段鴻羲剛想開口說什么,又生生咽下。
他干望著賦仟翊。
此時此刻他多么希望平日里學來的東西可以學以致用。然而他們的師父,右翼城巫師尤睿海,似乎只教他們一些簡單的巫術,直到現在他還只能移動茶杯等簡單的物品。若說武功,還純粹是靠父親和哥哥的教導。
賦仟翊聳聳肩,見秦翌的態度并不像開玩笑,卻又毫無應對之法,只好默默走到他身邊,低聲說:“寄人籬下,先應了。”
段鴻羲聽罷心中一動,復又望了望秦翌,和他略含得意笑意的眸子對視了一刻,又馬上移開,心中一動。
倘若從這個人身上學點什么,回去武功大增,一定會令人刮目相看,倒也不算吃虧。
想到這里,他忙屈膝拜下:“聽憑師父吩咐。”
段鴻羲就這樣在秦翌門下學了半個月,但他實在不想學秦翌的功夫,后來秦翌實在耐不住他的軟磨硬泡和處處闖禍,便早早放棄放他回去了,賦仟翊亦是陪著他在蓬萊派呆了半個月,對于蓬萊派的事,她雖談不上了如指掌,卻比旁人能多說出個所以然來。
“蓬萊派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大護法。青龍護法名叫青燁,身材高大,擅長用斧。白虎護法白慕塵風流倜儻,功夫很難摸清套路,出招陰毒。朱雀護法唐婉幽擅用毒,常以紫紗蒙面,表面是怕太陽曬,實則因為臉上有一大片胎記,太難看。還有玄武護法叫宋謹的,人還不錯,功夫上乘.......”
聽著賦仟翊愈發沒條理的介紹,劭澤不由一笑。
“你對這些根本不感興趣?”賦仟翊也察覺出他的反應異常,問道:“你若不了解這些我們怎么將那把劍騙回來?”
劭澤笑道:“劍是一定要拿到手,不過不能用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