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劭澤想發(fā)作卻不知從何說起,只好脫了外衣躺在靈流身邊被子外面不說話。
就這樣不知沉默了多久,靈流側(cè)過身來見劭澤仍舊閉著眼,忍不住問道:“你見了賦仟翊幾次,覺得如何?”
劭澤聞言并不睜眼,答道:“賦恂賦將軍的女兒,總也差不了?!?
靈流不由伸手在他頭上推了一下:“這就是你忙了幾日,換了一身傷得出的結(jié)論?”
劭澤深深抒了口氣:“自力更生,明辨忠佞,渴望被回護,卻拒絕被回護。大概就是這樣。”
“你覺著她如何?”靈流反問。
劭澤聽罷忽然睜開眼睛,愣愣地望著頭頂上的天花板:“為什么一定是她呢?”
靈流笑道:“近衛(wèi)軍是蔚將軍的心腹,賦恂和賦傳銘可靠而忠實,但是再忠誠的君臣關系也抵不過親情牢靠。段鴻羲與他的生母熙寧夫人和將軍沒有聯(lián)系,他能不能成為我們的王牌還是個未知數(shù),但是抓住了賦仟翊,以她和段鴻羲的關系,勸服段鴻羲只是時間問題?!?
“可是段鴻羲并不是護天軍的直接繼承人呀。”劭澤自顧自地說道:“難道還要幫他□□不成?”
“反正他是段將軍的直系血親,我們可以幫他鋪路?!膘`流說道:“這些事兒你自己也不是琢磨不透,為何每次非要借我的嘴說出來你才肯罷休?”
劭澤聽著靈流講話,復又閉上眼:“我自己分析出來的只算推測,只有聽你說出來我才覺得踏實。身邊的這些人里我只信你和我哥,賦傳銘雖然是忠臣之后,但人心隔肚皮,他說的話我是萬萬不會全信的?!?
靈流一笑:“難得你有警惕心,不過只要你將賦仟翊娶到府里,還怕賦傳銘有異心不成?”
劭澤聞言也忍不住由衷笑了,轉(zhuǎn)身睜開眼扯開靈流身上蓋的被子鉆了進去。
“我總覺得這樣編排我未來皇后的行為顯得有些不厚道。”
“只是編排,又不是詆毀,有什么關系?”
“你身上有一股異香,特別尤其好聞......”
“離我遠些!好熱!”
“你費那么多心思去取得珈謎的信任根本就是浪費時間,還不如跟她睡上一晚,保不準什么機密都透露給你了?!?
“你別以為我傷著就收拾不了你!”
“難得我乘人之危一次,你能不能大方點,別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讓我看著慎得慌!”
“滾一邊去!”
夜顯得很深沉,公主府某一角落的燈火就這樣獨明著一晚上沒有熄滅,興許旁人會覺得再正常不過,然而隔壁的蔚將軍卻徹夜未眠地聽著這樣的對話聽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