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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賦家姑娘還是站住吧,免得在下刀劍不長眼,誤傷了美人。”
一名青衣人瞬間站在賦仟翊面前,修長的手指上夾著幾枚寒光刺眼的鏢。他死死盯著賦仟翊,一時間賦仟翊竟沒辦法反擊。
賦仟翊知道和他們沒必要爭論,心中又急著段鴻羲的安危,情急之下挑劍便是孤星墜月劍法,三招之內將那人逼入死角。她手下頓了一頓。
孤星墜月是尤家門下為數不多的劍法奇招,一旦出招斃命率極高,故而不到關鍵時候他們絕不能亂用。然而賦仟翊也知道,以這樣的招式制住他只是一時的,倘若不傷他,他恢復力氣后會立馬有機會反擊。
正當賦仟翊短暫失神的功夫,他卻很快閃身一躍瞬間脫開她的挾制,趁著跳起的功夫向賦仟翊甩出一排鏢來!
賦仟翊被他的鏢逼得連退是數步,重重撞到另外一個人身上。那人順勢一手掐住賦仟翊的脖子!
賦仟翊心中一寒——還有援手。他們究竟有多少援手?
“仟翊!”
段鴻羲終將那黑臉年輕人一劍斃命,鋒利的長劍轉眼被他重重甩來,生生刺穿那人的肩胛,將他釘到旁邊的墻上。
“啪啪啪”三聲擊掌,方才那名青衣人不知何時已站在他們身后:“尤家門下功夫果然不一般。我們這些江湖人實在慚愧。”
“敢問閣下何方神圣?”段鴻羲將佩劍從那人身上抽出來,甩了甩劍身上沾的血,問道。
“神圣?”那人哼哼笑了兩聲:“不敢當。區區江湖混混,不足掛齒。”
段鴻羲聽言也笑了:“敢在巫師府眼皮下撒野的人,不是一般的混混。”
他右肩被利刃所傷,血剛剛止住,他下意識地按緊了傷口。
青衣人笑著搖了搖頭:“拿錢做事罷了。”說著他打了個響指,方圓一里之內,又有幾個人圍了過來:“職責所在,你們不死,我沒辦法交差。”
段鴻羲冷冷一笑:“從我出師那一刻起,從未有人敢在我面前這么猖狂!并且,尤家門下,向來只修習巫術!”
青衣人聞言不屑聳聳肩:“那我們就試試,看那些人究竟是不敢猖狂,還是不能猖狂!”
段鴻羲下意識地上前一步將賦仟翊護在身后:“比武可以,莫要傷及無無辜!”
青衣人忍不住笑道:“多少人盯著賦仟翊不放呢,不知你這句無辜是從何而來啊?”
后續來的那幾個人身穿統一的暗藍色勁裝,內息不高,但功夫套路卻可以說是萬分邪門。段鴻羲已然被傷到,此時卻被青衣人糾纏住,止步不能移。
由于用劍實在不是賦仟翊所長,在剛剛對付了那兩個門童以后,她不論是體力還是精神都有些透支,這幾個藍衣人在十招之內將她逼到絕路,她在想逃開的時候,冰冷的劍鋒已然向她刺來!
正當賦仟翊覺得萬劫不復的時候,一道劍光飛速而至,重重隔開了直取她喉嚨的一把精鋼劍。轉眼間一個黑衣人閃身到她身前幾劍封住了她身前的攻擊。
“以多敵少,即便勝,也是勝之不武。”那人一開口,賦仟翊才看清他的身形。
是海鷹。他五官并不算極其精致,卻深刻而細膩,棕褐色的發絲飄動在純黑的長衣上,顯得并沒有什么殺氣。
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神色慵懶地掃過一干人等。那眼中存在著一股浩然的銳氣,截然不同于皇族的高貴、蠻夷的粗野——這是一種神擋殺神,魔擋斬魔的氣息,一種握轉乾坤的氣場!
他手中握著的是一把合金制作的軟劍。軟劍不同于他們平時拿在手中的佩劍,它需要灌注精純的內力后才能形成一把具有殺傷力的劍,而慣用軟劍的人內息必然深厚,否則駕馭不了一個平日里看著如同臂釧的裝飾。
賦仟翊忍不住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這個容后再解釋。”此時天色已經全然暗了下來,月亮清白的光打在他臉上,映照出他分明的五官。他沖賦仟翊鼓勵一笑,很快和那些人糾纏在一起。
然而事實卻沒有他說得那么輕松。那五個人的武功確實很邪門,他們不斷變幻著陣法,每當他們將要找到破陣之法的時候他們又很快變幻一個新的。以少敵眾原本就打得辛苦,加上他們不斷改變陣法,對他們體力和腦力的強力沖擊,他們很快就有些疲憊。
他們二人武學套路迥異,加上絲毫摸不透彼此的實力,合作得有些尷尬,尚不如賦仟翊和段鴻羲有默契。
見著他們的劍勢愈發疲憊,海鷹急著對賦仟翊道:“這樣不行,你先走!”
賦仟翊怎么可能先走!她手中的劍頓了頓。
失神的瞬間海鷹身上也染了血,那黑漆的衣服上面赫然濕了一大片。
“不行!”賦仟翊勉強說出這兩個字,將那孤星墜月剩下的幾招全數使出,眼前有兩個人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