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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的,林默還沒醒的,趙君的電話就打來了。
“默默,我生了。”她說話有點虛弱,但仍藏不住喜悅。
“啊!”林默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生了?不是還沒到日子嗎?幾點生的呀?你是自己生的還是剖的?男孩女孩?幾斤重啊?”林默問得有點急促,當年王蕊蕊生小地雷的時候,她好象還沒有這樣激動,現在越上年紀一聽到關于孩子的事,她好象就變得越在意了。
“剖的,男孩,七斤2兩。”趙君說,“昨天半夜疼起來就過來了。我本來想自己生的,可是默默你不知道,那東西實在太疼了,我實在忍不住了,最后還是挨了一刀。”
“沒事,寶貝。為了你兒子挨上十刀也值得啊!”林默安慰她。
林默的心有些激動,“我想過去看看你啊!”她說。
“現在有點早啊!人病房這邊不一定讓你進來啊!”趙君小聲說。
“可我等不到明天了啊!我想看看小寶貝啊!”林默真心的替趙君高興。
“明了天再來吧,不差這一會了。我讓蘇俊凱照個相片你看看啊!”林默聽見趙君在小聲的叫蘇俊凱。
過了一會,趙君果真發過一張照片來。
林默打開的一瞬間,心里就在想,怎么一點也不漂亮啊?小小的臉,紅通通皺巴巴,雙眼緊閉,額頭上竟然滿是褶子,幾縷黑乎乎的頭發被抿在上面。像一個小老頭。
眼睛很長,應該是一雙大眼。這一點應該是隨了他爸和他媽的優點。其余的也看不出像誰呀?
剛出生的小孩,都這么的丑嗎?
上班后,林默先去領導屋里請示,說家里有點急事,請了一上午的假。
出來后她給王蕊蕊打了個電話,告訴她趙君已經生了的事。
那邊王蕊蕊也很高興,說一會送孩子上學回來,去店里收拾一下,就過去。
林默考慮要不要打給安亦寧,想了想還是算了。這事趙君自然能告訴她,或者蘇俊凱也會告訴梁博的。人家的喜事,她不能喧賓奪主。
下樓的時候,她封了一個大大的紅包裝在包里,尋思著是不是應該再去買點水果,這樣空手去總是不大好的。
剛走出大門口,就看見張奕的車停在路邊,他倚在車上悠閑的抽著煙,修身玉立。
“你怎么過來了?”她笑著跑過去。
“心靈感應呀!不是去醫院那邊嗎?”他看見她歡快的笑著,覺得滿天的空氣都好象被早晨的陽光渲染得金燦燦一片了。
五月的天氣了,林默穿一件白色的襯衫,外面罩著一件土黃色的無袖西裝長款馬夾。仍是一貫的短發,只不過比原來的稍長了點,薄薄碎碎的攏到耳后,很清爽的樣子。
好象從沒覺得她這樣好看過。安亦寧的漂亮是一種美,她沒有安亦寧的漂亮,但為什么就覺得這么好看呢?
張奕踩滅煙頭,雙手扶著她的肩頭盯著她看,“咦,好象覺得你又長高了呢!”
“開玩笑呢,都多大人了?哪還能長高呢!我穿高跟鞋了!”她笑著抬起腳讓他看。
女為悅己者容,沉浸在愛情里的女子,大都散發著這樣的容光吧?
她的眼角帶著笑意,像是要從眼睛里溢出來。
張奕有些明白,她跟安亦寧的最大的不一樣了,她這樣單純而溫暖的笑,是安亦寧不曾有過的,或者說是不曾給過他的。
“你準備了什么?”張奕一邊開車一邊轉頭笑著問她。
“封了一個紅包。”林默在包里摸索了一通,拿出一個紅包,“得寫上個名字,到時候收到的紅包肯定很多。”
她又開始從包里摸索筆。
“給我也寫上個名字,到時候一塊封你包里。”他說著伸手從褲兜里掏出錢夾,遞給她。
“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各人包各人的。包在一塊算什么!”林默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你說算什么!”張奕突然的伸過手來在她鼻子上捏了一下。
林默正專心致志的寫名字,沒有防備他突然伸過來的手。她有些生氣,“你再這樣捏我鼻子,我惱了啊!”
他又迅速伸過手來在她鼻子上重重的刮了一下,“惱了又怎樣!”他一臉的壞笑,一邊開車竟一邊搖頭晃腦的吹起了口哨。
林默氣得無語了。
這是在車上,自是不能拿他怎么樣,影響了他開車不好。她在心里默默的按壓下想要去打他的念頭,只得一遍遍的這樣平復自己。
她從包里又摸出一個紅包,寫上他的名字,把紅包和錢夾又一塊還給他。
“我又不怕你偷拿點小費,幫我裝上唄。”張奕看了一眼紅包和錢夾,沒有接。
“你要不要,不要的話,紅包也別用我的了。”林默把錢夾扔他腿上。
“小家子氣,拿來一會我自己裝。”張奕伸手接過那個紅包,和錢包一塊放在車前的儀表板上。
“我的錢包沒有什么不可看的。哎,我問你一下啊,你是不是也有什么人在***部隊當過兵啊?”他心里一直有個疑問未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