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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十來天里,顏如玉繼續做她的衣服,偶爾休息一下時就去地里檢查他們活做的怎么樣?再了解一下這個村子的情況。
鐘家一共九畝地,兩畝水田,七畝悍地。種了兩畝水稻、一畝麥子、一畝包谷,兩畝黍米,兩畝稷米(高粱)還有一畝就是黃豆、金豆、花生等。
水稻和小麥、包谷產量相對低一些,水稻和小麥主要用來交稅。黍米和高粱那相對高一些,主要用來自家吃。顏如玉看見他們所說的黍米和高粱就有點搞不懂,明明長得沒啥區別,怎么一種就是黍米,一種就是高粱了呢?后來問過才知道高粱就是不粘的黍米,高粱易消化、黍米經餓,所以多是兩種混著吃。
鐘家的地不多,全種水稻、小麥和包谷是不夠吃一年的。以前鐘二去當兵了,家里就鐘大和鐘三,那時家里才有五畝地,后來慢慢的開荒,才變成了七畝。再后來鐘二回來了,又多開墾了兩畝,不然勞力不夠,開墾了再多的地也種不了。
村里大多人家都一樣,人多的地也多,人少的地就少。村里人窮,不是因為他們不勤勞,而是因為生產力低,且勞力不夠,一年四季,適合種植的時間就是那么一點,地多了勞力不夠,錯過了季節,再多的地也是白費,而且剛開墾的山地貧脊,產量很低,誰家也沒那功夫去浪費。
可以說這個村窮得連頭牛都沒有,人們種地就是一鋤一鋤的挖。但是這個村子有一點好的就是,在這個村里生活的女人不用下地。因為新生的孩子男女比例嚴重失調,村里的男人們取媳婦兒都是要花上十來慣錢,要么取那些看重彩禮的人家的女兒,要么就從人牙子手里直接買一個。這十來慣錢一家人要存上好幾年才有,村里一家一般都是有好幾兄弟,年齡差距也不大,一娶媳婦就是幾個兄弟都要娶,沒辦法,最后只能共妻了。
問他們為什么不搬走?剛開始說為了躲避戰亂,等時間長了發現女孩稀少,娶不到媳婦時,大家都已經在這個地方安了家、扎了根,不愿意再搬動。這讓顏如玉怎么說,說他們這種惰性是不行的,那她自己呢?不也是在一個地方住習慣了,就不想挪動了嗎?所以,她也只是呵呵干笑兩聲,繼續回去做衣服去了。
十來天的時間,顏如玉一共做了十套衣服。鐘家兄弟和小寶蛋一人一套長袖衣服,一套馬褂,自己的三套和一些內里穿的小東西。
給鐘家兄弟做的長袖衣服統一是黑色的,鐘大的上面縫的是兩個大南瓜和幾個包谷棒子。鐘二的縫的是一把弓箭和一匹狼。鐘三的是一只猴子偷了路人的酒葫蘆,正雙手抱著酒葫蘆仰頭喝酒。還給做了有巴掌那么寬的銀灰色腰帶,想想都知道肯定比他們以前那又粗又皺的腰帶好看好用多了。馬褂則比較簡單,統一的深灰色,衣擺上面兩個荷包,荷包上分別是玉米、弓箭、猴子的標記。
小寶蛋的是早就答應他的,一套淺紫色的長袖套服和銀色腰帶,上面是一個縮小版的小寶蛋和小灰爪在嬉戲。
自己的就做了一套淺紫色的窄袖長裙,在衣擺和裙擺上縫了一大片的粉色小花。粉色的小花,墨綠的枝桿,翠綠的葉子,淺紫色的衣衫,更能襯托出十八九歲的鮮活。一套淺綠色和一套黑色的長袖衣褲,分別在上面縫了一個撐著傘的美人背影和一片青草地。還有兩套簡單的睡衣和幾個吊帶式文胸內褲,因為沒有皮筋,文胸的下邊和內褲的上邊都是用縫好的小布帶來收緊的。
晚飯快吃好的時候,顏如玉告訴他們,“給你們做了衣服,放在炕上了,鐘大你的是有包谷圖案的,鐘二你的是有弓箭圖案的,鐘三你的是有猴子圖案的。我是照著你們衣服原來的尺寸做的,不知道合適不合適,你們吃好了就去試一下,不合適的我再改?!?
一聽媳婦兒給自己做了衣服,鐘家三兄弟都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鐘大是抿著嘴笑,鐘二是勾起嘴角,鐘三則嘻嘻大笑。雖然早就知道媳婦兒要給自己做衣服,但是當確認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開心。
“顏顏,顏顏,你真好!嘿嘿,咱好高興,馬上就去試,不用說也一定很合身,嘿嘿!”鐘三說完話,三兩下把碗里的飯吃了,就跑進里間試衣服去了。
“嗯,知道了,麻煩小顏了?!辩姶蟮幕卮鸨容^中規中矩。
鐘二這家伙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顏如玉的眼神充滿侵略感,看的顏如玉渾身發毛。
“娘娘,我的呢?我的呢?”小寶蛋沒聽見娘娘說有自己的,著急了,娘娘答應了還給自己做上面有自己和烏爪的呢!
“放心,少了誰也不能少了我們小寶蛋的呀!你乖乖把碗里的飯吃完,就可以去試穿了。”
“哦哦...娘娘好...謝謝娘娘”小家伙現在說話越來越順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