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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只有三個字：睡了嗎？

蘇柳猶豫了一下，回了句：還沒，怎么了？

然后便看到頂端顯示出“對方正在輸入……”的字樣，但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新信息進來。再等蘇柳打算回他一個“沒什么急事的話明天再說”的時候，卻又響起了叮咚一聲。

一看，還以為輸入了這么久會有很長一篇，但卻依舊只是簡短的幾個字，且還有點莫名其妙：回國后想去哪里發展？

蘇柳皺了皺眉，不明所以，回：帝都吧。

然后又是等了一會兒才等到回應：如果有個很好的機會可以去HK，你去不去？

蘇柳越發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剛輸入了“有話直說”四個字，還沒來得及發出去，又跳了一條新消息出來。

季晟：我的意思是，我現在手里有個很好的機會可以打入編劇圈，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去HK發展，會比你回帝都從底層開始要快很多。所以……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蘇柳看了第一遍還沒反應過來，看了第二遍后才后知后覺地領悟。他這是要給她開后門、走捷徑？而交換條件是“跟他一起”？

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怎么原來在他心目中她是個愿意拿身體交換事業的人嗎？！虧她還以為他大晚上的遇到什么事了，原來是要潛規則她！她真是……想爆粗口！

蘇柳忿忿之下迅速打了一行字發了過去，然后強忍住把人直接拉黑的沖動，轉而將手機調成靜音，鎖屏睡覺。她再跟他嗶嗶下去簡直是浪費自己的睡眠時間！

而另一邊季晟看到手機里回過來的話，意識到誤會鬧大了。什么“不接受任何潛規則”啊！他根本不是那個意思！他只是……只是擔心回國后身處異地就更難走進她心里了，所以才、才想要壓上大一些的籌碼好說服她和自己到一個城市啊！

季晟趕緊想撤回上一條，但已經來不及，只能又迅速打下一串解釋的文字發送過去，然后惴惴不安地等著她的回應。哪知，這一條消息一發出去就石沉大海了，他等了好一會兒后還是不放心又接連給她發了幾條，但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焦急之下，他都打算直接過去敲門當面說了，但一看時間已經快十一點，實在是不合時宜，便只能懊悔地罵了自己兩句，然后壓下這焦急的心情，迫切地等待明天。

第二天，幾乎一晚沒睡的季晟一聽到隔壁有了動靜就迫不及待地過去敲了門。一會兒后，門開了一條門縫，門縫后露出倩寶一雙朦朧的睡眼問他怎么這么早。

季晟張口就問蘇柳起了沒，倩寶回頭看了眼，點點頭，但告訴他現在不方便讓他進來，讓他再等等。于是，他又等了半個多小時才總算是見到了蘇柳。

“你……看到我后面的信息了嗎？”見到蘇柳后，他反而想好的話不知道該怎么說了，便只問她有沒有看到他的解釋。

蘇柳今早一睜眼就發現多了好幾條微信，往列表上一掃，先看了眼橘貓頭像，沒有紅點，略感失望之下才點進了昨晚和季晟的對話。

他后來的解釋她都看到了，她也已經不生氣了。或許她用上“潛規則”三個字嚴重了一點，但用身體交換和季晟所想的以愛情交換有什么區別嗎？不都是出賣自己嗎？季晟認為不一樣，在她這里卻認為是一樣的。

所以，蘇柳也不想吊著人家，直接就回道：“很多話我都已經跟你說過了，我想沒必要再說第二遍吧。你能拿到好機會，我作為同學恭喜你，希望你有個好發展。那……去吃早飯吧，吃完就向著查理大橋出發了。”

季晟的眼睛黯淡了下去，勉強地嗯了一聲后轉身走了出去，沒有再多說什么。

倩寶看著他倆大清早的這一番奇怪對話有貓膩啊，就在季晟走后湊到了蘇柳身邊問她發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蘇柳想想還是要給季晟留點面子的，就推搡著倩寶進了洗漱間，催促她快一點洗漱好，別耽誤了今天的行程，就此岔開了話題。

用過早飯后，幾人離開了旅館往查理大街慢悠悠地走去。

布拉格的上空依舊飄著細碎的雨絲，將整座瑰麗的小城籠罩在一片朦朧霧氣之中。

從旅館出來，再沿著小道走到老城廣場。今日廣場里的情形已與昨日大不相同，放眼望去，不管是廣場內，還是廣場周邊的店鋪里都擠滿了各個膚色的游客，熙熙攘攘、人山人海。尤其是天文鐘下，擁擠到幾乎連傘都撐不下，人們舉著手機、相機翹首以待著整點鳴鐘時刻的到來。

蘇柳站在人群邊緣，看著這完全不輸國內超市大搶購的陣仗咽了咽口水，決定必須改天早起過來補拍，不然光拍上人頭和各式各樣的傘面了。

“柳柳，發什么呆，快過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