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鳶羨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梅竹馬啊,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和她算得上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顏洛端起冰咖啡喝了一口,還不忘夸贊上一句,“這咖啡的味道和國內的就是不一樣,醇香味濃?!?
季晟卻有些懷疑,因為蘇柳留下的那四個字,“是嗎?那為什么蘇柳會說冤家路窄?”
顏洛再度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掩去了眼睛里一閃而過的陰霾,而后在放下杯子時嘆了口氣,“這是個誤會。我和柳柳除了從小一起長大,還是高中同學,她在高中時候被人陷害出了件事,她一直以為那件事是我做的,所以我倆后來就絕交了。”
“被人陷害?是怎么回事?”季晟直覺是件大事,而他迫切地想要走進她的生命、了解她的一切。
顏洛將季晟蹙眉緊張的表情盡收眼底,停頓了片刻后朝他勾了勾手指,然后自己也傾身湊過去,壓低聲音說:“有人在學校里公開了蘇柳的裸/照?!?
蘇柳在機房將已完成的論文進行了最后的檢查和修正,然后往學號里充了幾磅零錢開始打印。
打印好后,她原本想直接在機房這邊裝訂好,但看了一圈模板沒有滿意的,便決定還是去學生會那邊再看看。于是又離開機房往學生會而去。
蘇柳在學生會大樓底下的打印店找到了滿意的模板,價格雖然貴上一些,但到底是畢業論文,她毫不猶豫地給了錢,然后于一旁的甜品屋里點了杯果汁坐著等。
人一空下來,腦子就不聽使喚地開始回想今天見到顏洛的情景,然后再從她那張臉回憶到曾經噩夢般的過去。
有人說,患過抑郁癥的人這輩子都無法痊愈,只要再接受到一定的刺激,看上去已經痊愈的人就會被再度拖進抑郁癥的深淵。
顏洛的出現不至于對蘇柳能產生巨大的刺激,但確實極大的影響到了她的心情,讓她光是在等論文裝訂好的時間里便有些坐立難安,迫切地想要回宿舍去。
怎料四十分鐘過去,她起身前去一問,店里的機器居然罷工了,還需要再等十五分鐘。
沒辦法,她只能繼續等。但坐已經坐不住了,便進了隔壁的超市轉了一圈。
買了兩包薯片和一袋橙子后出來,再看看時間,才過去五分鐘。
此時來了幾個學生也是到打印店打印課業的,不巧其中有兩個在學院晚宴上見過蘇柳,便朝她多看了兩眼。蘇柳莫名一陣心慌,忙掏出手機,裝作打電話的樣子避開了對方的視線。
但當她故意調出了通訊錄,眼神掃到通話記錄里“傾聽者”三個字后,竟真的萌生出了打電話的念頭。
蘇柳這會兒是真的很想找人說說話,但“裸/照事件”和“抑郁癥”這兩個詞她也是真的沒辦法跟身邊的朋友說出口。
那么,跟他說應該可以吧。他們之間連名字都不知道,唯一聯系著的就是這串號碼,她可以足夠放心地將難以啟齒的話說出來。另外,他的聲音對她而言有種奇異的安撫效果,總讓她覺得很放松。
現在是下午三點四十五,國內將近十一點,他應該沒有睡吧……
這么想著,蘇柳撥通了號碼。等待片刻,手機里傳來了接通中的嘟嘟聲。
又等了一會兒,嘟嘟聲中斷,電話另一頭響起了一個“喂”。
蘇柳聽到聲音一愣,懷疑地拿下手機看了眼上頭的名字,確實是她備注的傾聽者沒錯,怎么傳出來的聲音卻是個女聲呢?
“喂?請問找哪位?”蘇柳遲遲沒有回應,電話那頭的女聲又問了一句。
蘇柳一時語塞,須臾后什么也沒說,掛斷了電話。
她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現在接電話的這個女人和他是什么關系,不過現在是半夜,能接到私人電話的應該是親密的人吧。
聲音聽上去好像很年輕,是女朋友嗎?對了,他的年紀她也不知道,或許是他的太太也說不定。
那么,她實在沒有立場給一個有婦之夫打電話,好像接電話也變得不太合適了。
蘇柳想了想,索性把那個號碼給刪了,本來就是萍水相逢,以后……她還是記日記吧。
又等了一會兒后,蘇柳的論文裝訂好了。她把厚厚的論文本裝進包里,然后從后門離開了學生會大樓,回宿舍去了。
而此時,國內某電視大樓內正在連夜趕錄一期訪談類的節目,嘉賓是當前娛樂圈內炙手可熱的人氣偶像顧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