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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成哭了一會擦擦眼淚接著道：“我朋友這次出海的事被我的幾家過得還算是殷實的親戚知道了，他們也把積攢多年的積蓄拿了出來意思是要和我和合伙做生意，他們的意思是他們不出人只坐在家中　，等我出海回來坐等分紅。我想左右我也是出海做生意，一個羊也是趕兩個羊也是放，幫住一下親戚也是也是順手的事，貨物也不用我背著也不用我拿著，一來一回貨物都有船只來回運輸，順便也能幫著這幾家親戚把日子過好，這是好事，我也就答應了。這幾家親戚看我答應了就把他們拿來的銀兩交與我，我給每家拿出的多少銀兩都記在賬本上好方便日后我出海回來按他們的股銀分紅。這樣一切就緒我們有二次出海，這次出海直到南蠻國一切都順利，貨物很快出手，我們從中有賺了不少銀兩和換了不善皮毛　、人參等物。很快我們有裝滿了船只往回敢，當我們的船只剛靠岸到了我夏國的境內就遇上了劫匪，我們的銀兩和貨物被搶劫一空，我們不甘心就這樣被搶劫一空，就和劫匪動了手　，我們這幾個也不會什么功夫那是那些有功夫在身的劫匪的對手，打得我們這幾位朋友死的死，逃的逃，我被劫匪抓住打了一頓扔進海里，也算我命大被附近的一個以打魚為生的漁家人給救了，才撿了一條命，也就是那次我被劫匪打的留下了暗傷。我在漁家住了有一個多月才養好身上的傷，我還怕家人惦記，對漁家千恩萬謝之后辭別漁家往澧縣的家中敢，臨行時漁家贈我些銀兩，畢竟漁家靠打魚為生，也沒攢下幾個銀錢，他把家中的積蓄都增給了我，我這一路上省吃儉用費勁了千辛萬苦才趕到家中。當我趕回家中才知道在我被劫匪劫了之后家中發生了令我后悔終生的事。和我一起出海的在遇到劫匪逃了出來的人回到澧縣來到我家中和我夫人說了事情經過，又說我被劫匪抓住可能兇多吉少了，我夫人聽完就昏死過去，從那以后就一病不起。

我那家坐等分紅的親戚聽說此事都以為我必死無疑，所以也沒什么顧忌了，就都敢在我家中逼著我夫人還錢。當時我家的銀錢都被我拿去做生意了，只留夠她們母女的花銷，上哪還有銀錢給他們，我這些親戚看我夫人拿不出銀錢給他們，他們不顧我生病的夫人苦苦哀求，拿走了我家所有值錢的家當，不值錢的他們也沒放過都被他們砸的稀巴爛，當時我家里可謂被洗劫一空。我那聰明伶俐，乖巧的女兒也是為那次親戚們又是搶又時砸的收到了驚嚇，當天夜里高燒不退，家里被親戚洗劫一空根本無銀錢給女兒請郎中，我重病的夫人懷抱著女兒看得死去活來，被鄰家的吳福夫妻聽道了，他們夫妻連夜趕過來才知道我女兒高燒不退家已無銀錢給她醫治，再加上我夫人以重病在身，即便是有銀錢她也無法去請郎中。吳福夫妻看她們母女可憐就拿出自己的繼續給她們母女請來郎中給她們診治，可是這年頭對于貧民湯藥這個東西是最為貴重的，吳福夫妻也只是靠做點零工給人縫縫補補掙點小錢養家糊口的，等郎中給她們母女開了兩幅藥再加上給郎中的診費，吳福這幾年積攢下來的銀錢也所剩無幾了。

在這期間我夫人的病情有所緩解，可是我女兒高燒始終不退，當時把吳福夫妻極壞了。吳福做短工的家就是我現在的東家王明，王明和為人樂善好施號稱王大善人，王東家看吳福做事心不在焉的，心事重重的就訓斥了吳福幾句，接著就問吳福可有心，吳福一聽眼前一亮就把我家的遭遇跟王東家說了，王東家聽吳夫人她們母女實在可憐，就出錢派人去請澧縣最好的郎中為她們母女治病，有給她們母女買了生活用品，又讓吳福的媳婦好好照顧這母女倆，他也知道吳福夫妻生活的艱難，他不讓吳福媳婦白照顧這母女倆，他每日給吳福媳婦出工錢。等王東家派人把澧縣的最好郎中請來給這母女診脈開了藥，郎中診完脈開了藥收了診費就要走吳福和他媳婦出去送郎中，郎中就告訴吳福這位夫人由于思慮過重，再加上種種打擊，已病入膏肓藥石無醫了準備后事吧，至于那個小女孩喝了我開的藥少就能退了身體也就無礙了，不過她之前連續高燒幾日不退怕只怕她燒壞了腦子，著病好了恐怕她的腦子也不如正常人的好用了，吳福夫妻聽了郎中的話心里也很難過，雖說不是親生的女兒，但是兩家的關系在那吶，我這幾年也沒少幫助吳福家，吳福夫妻也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不說把這孩子當親生的可是跟自己親生的也不差啥。

真如郎中所說喝了他開的藥我女兒燒也退了病也好了，可是從那以后我的女兒目光再也沒有往日的靈動了，看任何物件都是目光呆滯癡傻的樣子。沒過幾日我的夫人也就去了，她在臨走前把我的女兒托付給吳福夫妻，隨后又說了句她要到地下和我吳城團聚了，她也就這么的走了，她的喪事也是由王東家出的銀兩給辦的。我一聽吳福和我說的經過，我又是恨自己不該貪得無厭二次出海，如果我不二次出海的話一切都不會發生。我第一次出海已經掙下不少銀兩，拿著這些銀兩在澧縣買個店鋪做個不能大富大貴，可也夠我一家三口衣食無憂。可我又恨那幾家親戚如果不是他們逼迫我重病夫人，我的夫人也不會死去。

我當時氣得拿刀想找他們拼命，當時吳福攔住了我，在他勸說下我也想開了，我不為自己活著也要為我女兒活著，當年我女兒才四歲又是因為我的原因使她由于驚嚇高燒成了癡傻的樣子，如果我不在這世上她還那么小那她靠什么活呀他是我和我夫人在這個世上唯一的骨血，我不能扔下她在這個世上孤零零自己一個人，所以我也想開了不自己我也的為我女兒好好活著。我聽了吳福跟我說過，在這期間王東家多我家的幫助　，我雖然窮得一無所有但是我也得當面給人家道謝，謝他在我家最困難時的幫助。這樣我就和吳福一起去了王府，到了王府當面給王東家道了謝，王東家見我為人實在還認識幾個字又會算賬，而且家一無所有也是可憐我們父女兩個，就讓我在他家開的店鋪當了掌柜的，我在他家店鋪做掌柜這一做就是十幾年。

這期間老東家因為年歲大了生病去世，臨走之前把少東家和店鋪托付給我，讓我幫著少東家打理好店鋪的生意。可是我們這位少東家做買賣打理店鋪不在行，逛青樓楚館好賭成性，夜宿青樓，百日去賭場，把老東家生前攢下的萬貫家財敗得光了，這又打起店鋪的注意，我們這些做掌柜的怎么勸說都不聽，還打我們大罵了一頓，這不這幾日前去了賭場遭了人家的圈套了，把王家的這幾件店鋪都輸給了開賭場的混混，我這幾日早出晚歸的就是店里盤點貨物在給人家做交接的事。哎我實在是對不起老東家的托付，沒有替他看好店鋪。我、我也是實在無能為力了，少東家紈绔成型不聽我勸阻，他見我勸說反了就吩咐小廝把我扔出去。”

說到這吳成越覺得對不起王老東家的囑托大哭起來。石巖見吳成哭成這樣忙勸說道：吳叔為了報答王東家當年得恩德，為王家勤勤懇懇的做了十幾年店鋪掌柜。這對王老東家來講是最好的報答了。”

這時吳成抬起頭眼神很不解的看著石巖，石巖看吳成用沒聽懂的眼神看著他，笑了笑道：“王家有錢開了幾家店鋪看著是什么都不缺，但是他確實缺一樣，那就是對他王家忠心之人，他最難得的是難找到像你這樣對王家心懷感恩忠心耿耿的人替他管理店鋪的生意。所以我才說你這十幾年也算是報答了他的恩情。再說他家的店鋪是他家不爭氣的兒子賭輸了給開賭場的混混，你攔不住這是無可厚非的，這店鋪是人家的，人家愿意輸了或是送人了，這都和你沒關系，這店鋪有沒有你的股，你能攔得住嗎要說你對不起東家的托付那就更顯得不值一提，王東家生前他的兒子是個什么德行他能不知道嗎他兒子要不是紈绔子弟他就放心的走了，更不可能把兒子和店鋪托付于你，他兒子又不是三歲兩歲的小孩，他明知道他兒子是紈绔子弟敗家子，怕他兒子把家業敗光所以才要你幫著看管店鋪，可是他沒想一想他做一位父親都管教不了自己的兒子，把自己兒子養成紈绔敗家的性子，你只是他家店鋪的掌柜又怎么能管得了他那敗家的兒子。說句不好聽的，哪位王東家臨死還仰仗著當年對你有恩給你出了道難題。”

吳成看了石巖一眼道：“其實賢侄說的這些肺腑之言我也明白，但我想當年要不是有王東家伸手幫一把也沒有我吳城的今天，雖然明白，可我還是過不了心里那道坎覺得對不住東家的托付。”

石巖覺得吳成雖說做生意很精明，為人誠實可靠愿意幫助親人也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總之吳成是個好人，但是好人做過了頭也就有點愚蠢了。當年吳家的親戚是什么樣人吳成多少都是有些了解的，什么人可幫什么不人能幫他要看清了，他的夫人也會死，他的女兒也不會由一個聰明伶俐的小女孩被驚嚇到高燒不退成了個癡傻之人。石巖想想都覺得替吳成惋惜。

隨后石巖又問道；“吳叔父可有想過以后做些什么吳成苦笑道：“賢侄要不問我，我還一門心思惦記著東家的事。把我忙的焦頭爛額，我還真沒工夫想自己以后的事。”說到這吳成看石巖好像有什么話要說就接著道：賢侄可有何高見”石巖想了想自己心中的想法還是沒有說出口　。

吳成看他要說不說的樣子笑著道；“賢侄有話但說無妨，你我即以叔侄相稱也沒什么好忌諱的，有話但說無妨。”石巖笑了笑道：“小侄是有一事想跟吳叔商量。”　“噢，不知賢侄有什么事說來我聽聽，看我是否能幫得上忙”石巖有點尷尬的道：“就是出海做買賣的事。我知道吳叔二次出海給吳叔造成的打擊很大，但是他也是一本萬利的。”

吳成聽出石巖想要他和他出海做生意忙搖頭示意石巖不要說了，他這輩子是不會再出海了。石巖看吳成搖頭道；“叔父你聽我把話說完你在做打算，是同意、或是不同意，吳叔聽我說完不同意，小侄也不會勉強吳叔的。

說到這石巖停頓了一下接著道：“庶一句冒犯的話，吳叔雖說只有一女但要為她長遠打算，吳叔還是在自己有生之年盡可能的給她積攢些家底，以后也好保她一生生活無憂。再說出海做生意，以前吳叔跟朋友一起出海只是租了一艘商船運輸貨物，根本沒有閑錢去請最好的鏢局做保鏢從中保護，中途遇上劫匪，你和你的朋友都只是普通的商人，哪能是學過功夫劫匪的對手，只有任人宰割的分。如果吳叔和我合作就不同，我會拿出足夠的銀兩多租幾艘商船，要做生意我們就做大的，我會請最好的鏢師作保鏢，我還會派出我身邊功夫最好的侍衛跟隨保護吳叔的人身安全，我像吳叔保證有我的侍衛跟隨吳叔身邊保護，絕不會讓吳叔落入險境。我的侍衛功夫吳叔也是見過的，不說一敵百，可也不差啥。我不要求吳叔馬上答應，小侄給吳叔兩天時間考慮。”

吳成先前聽石巖說讓他為他女兒積攢些繼續，他又何嘗不是這么想的，女兒癡傻也不好找夫婿，只有在自己有生之年多給他積攢些家底，再找個忠實可靠之人照顧她，自己百年以后也能閉眼了。可是這出海的錢也不是那么好賺的，那是冒著生命危險的，鬧個不好就會丟掉性命的。如果只自己賢侄要求他出海做生意，他自不會推辭的，為了他救命之恩自己就是丟掉性命也是無妨。就算是為了報答他救命之恩了。可是現在有個女兒還要他讓養他死了女兒怎么辦。如果不答應恩人的要求自己心里還有點過不去。后來又聽石巖說回請最好的鏢師保護，還會拍他的侍衛親自保護自己，這一路上覺對會保護自己的安全　。

他這幾天和石巖相處，知道石巖絕不是說空話、說大話的人，說出的話就會給話做主。再說這些年自家還沒有攢下多少積蓄，是應該乘著自己還能動給女兒攢些家底了。也罷，想到這吳成道；“我有一事如果賢侄能答應出海的事你也不用等兩天后了，我現在就能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