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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琪左一口飲盡,未想這酒和別處不同,喉嚨里火辣辣的,顧琪左嗆出眼淚,古代怎么會(huì)有這么烈的酒?
波斯王大笑出聲,“喝的好。”
顧琪左陪笑,波斯百姓瞬間被波斯王的笑聲感染,氣氛開始活躍起來,顧琪左可以看出來,波斯王笑不達(dá)眼底,純屬是為了調(diào)動(dòng)氣氛。
衣服的事情要不要和波斯王說呢,顧琪左有意無意的看向一直維持笑容的夢妃,夢妃向著顧琪左的方向笑的更加燦爛。
“波斯王,我身體不適,先離開了。”
波斯王隨意揮手,似是不耐煩了。顧琪左知道波斯王是在保護(hù)她,波斯大臣時(shí)刻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dòng),仿佛顧琪左就是毒蛇猛獸。顧琪左抿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悄聲離開。
魯斯亞從頭到尾都沒有和顧琪左說上一句話,膚色黑了,身體也強(qiáng)壯了,金吉拉摘掉面具回到魯斯亞身邊。
“魯斯亞殿下,我跳的怎么樣?”
“很好。”
“那……顧琪左呢,你有沒有被顧琪左驚艷到?”
金吉拉笑瞇瞇的湊近魯斯亞的小黑臉。
“……滾!”
魯斯亞一腳踹過去,金吉拉一手端起酒杯一手隨意放在魯斯亞的小腿上便制住了魯斯亞亂動(dòng)的腳,仰頭將酒喝完,嘆息道“好酒。”
顧琪左已經(jīng)離開了,魯斯亞收回目光,頓時(shí)感覺無趣。
“魯斯亞殿下,能告訴我為什么不想讓顧琪左知道是你幫她嗎?”
“這酒確實(shí)不錯(cuò)。”
魯斯亞裝模作樣的咋吧小嘴,轉(zhuǎn)過頭去故意不看金吉拉。顧琪左,你救了我父王,我?guī)湍阋淮危闶浅镀搅恕?
祭祀大典結(jié)束后便到了宛蓮行刑的日子,由夜挽親自主持。
宛蓮蓬頭垢面被押上邢臺(tái),唯有一雙眼睛還是亮晶晶的,刑司嚇了一跳,“你竟然裝瘋!”
宛蓮嗤笑,“蠢貨!”
唯有夜挽面不改色,不緊不慢的指揮著,宛蓮的目光膠住那個(gè)熟悉的身影,眼眶不覺濕潤了,“夜挽,我可以問你一個(gè)問題嗎?”
夜挽不為所動(dòng),面無表情的路過。
宛蓮焦急道“這是我最后的愿望,夜挽我就問一句話!”
宛蓮掙扎著想要引起夜挽的注意,侍衛(wèi)一腳踹向宛蓮的肚子,宛蓮慘叫一聲在地上打滾,她渾身上下都是傷,輕輕一碰便疼的她直吸冷氣,如今她要是再不說就永遠(yuǎn)都沒有機(jī)會(huì)了。
“你問。”
夜挽停在宛蓮面前,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她。
宛蓮苦笑,“告訴我,你是怎么攔截到我的信。”
“什么信?”
夜挽皺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就是波斯王手中的信,我認(rèn)識(shí)信封,那信封除了我們沒有人知道,那是我給樂頁延的信。”
夜挽表情有一絲改變,“信封是我做的,里面不是你的信。”
“不可能,那信封你怎么會(huì)知道!”
“兩年前我去過秦國。”
“你見過樂頁延,你究竟是誰?”
“祭司大人,時(shí)辰到了。”
夜挽回到座位主持,“開始吧。”
“夜挽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那信封你怎么會(huì)知道……呃。”
宛蓮頭被夾住,只等劊子手把刀揮下。
她被波斯王騙了,用夜挽偽造的信封,宛蓮心里不甘,到頭來她什么也沒有得到,她愛的兩個(gè)男人愛著同一個(gè)女人,多么可笑,多么可悲……
宛蓮努力揚(yáng)起頭來,脖頸處被木頭上的倒刺割破,夜挽距離邢臺(tái)很遠(yuǎn),宛蓮看不清夜挽的表情有些失落,但她相信夜挽一定可以聽到她的話。
“夜挽,我愛你……”
陽光聚集在鋒利的刀劍,劊子手大喝一聲揮下大刀,宛蓮微笑閉目,眼角處留下了最后一滴淚水。
“好!”
喝彩聲響起,波斯百姓雀躍歡呼,夜挽公事公辦,工作完成立刻離開。刑司笑嘻嘻的靠近乎,“辛苦祭司大人了,不知祭司大人要不要到寒舍喝杯茶?”
夜挽冷冷一瞥面無表情的走了。刑司吞吞口水提前感到了冬季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