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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制止打架
陸焉識越獄成功,張秋的心也隨之緊張起來。一個人是有多么大的信念,才能在那樣一個時代做出這樣的舉動來,到底他能不能見到婉瑜呢?
心思完全沉浸在小說里面,一節(jié)課倒也過得很快,下課鈴響,張秋戀戀不舍的收起了小說。想在學(xué)校讀小說,下課反倒比上課更危險。下一堂課是數(shù)學(xué),張秋認(rèn)真的聽起來,可不管怎樣聽,都再也找不回當(dāng)年數(shù)學(xué)課的那種感覺。數(shù)學(xué)老師筆走龍蛇,沒一會兒,就寫了滿滿一黑板,真是讓人頭疼。
晚上六點,是晚飯開始的時間。短短的三十分鐘,期間包括往返食堂和打飯,好在食堂并不算遠,來回有十分鐘足夠。張秋經(jīng)常和同班的李凡結(jié)伴吃飯,有時候也會和江雪一起。今天,和張秋一起去食堂的,就是江雪。
江雪和張秋是老朋友了,兩人最初的交集從一本課外書開始。某個下午,張秋發(fā)現(xiàn)江雪在讀一本林語堂的書,這可是張秋很喜歡的作家。幾番交流后,兩人像是遇到了知己,經(jīng)常會在一起聊文學(xué)和音樂。久而久之,兩個人的關(guān)系也越來越親密,一起吃飯,逛街,看電影,以至于有人說他們是情侶。但兩人都明白,他們都把對方當(dāng)成知己,關(guān)系止到這一步。
等兩人到食堂的時候,一樓的幾個窗口前,學(xué)生們嗚嚷嗚嚷的擠在一起,看著都嚇人。兩人只好上來二樓,江雪去占座,張秋則和一群學(xué)生一起擠在打飯的窗口前,擠了好一會兒,張秋才拿到了米飯和兩份菜。張秋打了飯,又小心翼翼地擠出人群,避免剮蹭到別人的衣服。等擠出人群,張秋便看到江雪正在桌前朝著自己揮手。
江雪見張秋過來,道:“只好站著吃了,干凈座位的桌子都被人占了。”
張秋無奈的笑了笑:“沒關(guān)系,那就站著吃吧。”雖然站著吃飯對胃不好,但也沒辦法。總是有些沒有素質(zhì)的人喜歡一只腳踩在凳子上吃飯。
吃飯的時候,是張秋和江雪唯一不討論文學(xué)的時候。這當(dāng)然不是什么食不言寢不語之類的良好習(xí)慣,而是本就短暫的吃飯時間,聊天的話,就不夠用了。張秋有時會想,這或許是學(xué)校為了防止男女生戀愛而用心計算出來的最佳時間呢。
吃過飯后,張秋見服務(wù)處排隊人少——這里是食堂唯一排隊的地方——便去充值了飯卡。過后,張秋和江雪快步返回教室。在往常,飯后會有值班干部帶頭讀語文和英語。今天,那種整齊的朗讀聲卻被一種嘈雜所取代。
張秋和江雪都察覺出了異樣,相互對視一眼后,走進教室。張秋注意到自己座位左前方有兩個人扭打在一起,那是高志和楊偉杰。兩人的雙手都死死的抓著對方,誰也不肯放手,動作雖僵持住,嘴仍不消停的罵著。在他們外圍,站著一圈人,都沒能將兩個人分開,班干部在一旁努力地勸說,急的滿頭大汗。
張秋看了一眼教室前方的掛鐘,皺起了眉。還有五分鐘到六點半,班主任此刻大概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如果被他撞見這一幕,又免不了一場腥風(fēng)血雨。想到這,張秋走上前去,撥開外圍眾人,走到兩人身邊時,突然大喝一聲:“打什么打!都很牛B是嗎!啊?”一聲爆喝后震住了兩人,張秋用力一推,便將兩個人分開。這時候同學(xué)們紛紛涌過來幾個人拉一個把他們拉回了座位。
道路通暢了,張秋看見江雪遞給自己一個贊賞的眼神,笑了笑,張秋回了自己座位。就在張秋剛剛坐回座位后,趙國紅從班級后門走了進來,說道:“今天值班班干部,該讀英語還是語文?去前邊帶著讀。”
一名值班班干部匆忙中走到講臺前,手里拿著《英文必考詞匯3000》帶著頭讀起來。霎時間,教室里響徹讀書聲,班主任站了一會兒后,離開了。
同桌王正祥看著張秋說道:“你來的太及時了,幸虧你剛剛把兩人給分開,再晚一會兒肯定會被班主任看見的,那就麻煩了。”
張秋笑了笑,他曾經(jīng)在書里看到過,人在憤怒的時候遭受第三方的沖擊會有短暫的思維停滯。張秋就是利用這個原理分開了兩人。當(dāng)然了,氣勢也是很重要的,張秋自幼習(xí)武的功力加上初中組社團的經(jīng)歷,使他比常人更具氣勢。
“對了,他們怎么回事啊,怎么還打起來了?”張秋忽然對這件事感到奇怪。那個高志,張秋是知道的,高二還當(dāng)過班長,學(xué)習(xí)成績不也錯,這樣一個老實人,怎么還打架呢。
王正祥搖搖頭:“我也不太清楚,一開始我沒注意,兩人動起手來我才發(fā)現(xiàn)。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楊偉杰和高志說什么了。”
張秋點點頭,他還有兩張卷子沒寫呢,哪還有空胡思亂想。
晚自習(xí)的前兩節(jié),張秋還能寫進去。到了第三節(jié),張秋的心已經(jīng)飛了。楊羽說過,他有一個小兄弟的父親是搞拆遷的。那么今晚,最遲明天,自己就會知道誰是打傷自己父親的人。這個仇張秋一定要報,可這并不能解決問題,問題的根源還在于不合理的拆遷問題上。
關(guān)于拆遷的事,張秋是有一點了解的。張秋家所在的這個住宅區(qū)北面臨水,與新政府大樓隔河相望。正是這個優(yōu)良的位置,被開發(fā)商看中,而政府財政又需要錢。這樣一來,雙方各取所需,借著舊城改造的趨勢拆了重建。可問題卻來了,拆遷要拆,補償又不愿意多給,無論給出的哪種方案,都不如保留現(xiàn)狀更讓居民受益。
就是這樣一件事,拆遷辦的人們竟然好意思美其名曰,提高幸福指數(shù)。不禁胡說八道,還采取非常手段,拆就拆唄,有法律呢,找一幫混混來算什么事。張秋越想越生氣,一生氣就更想深究原因。張秋從本子上扯下一張紙來,洋洋灑灑寫了一大篇。寫完后,張秋會心一笑,一個想法在腦海中產(chǎn)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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