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蹬蹬——
蹬蹬——
兩人勢均力敵,各自敗退。
黑衣老者瞇起眼道:“小子,我倒是有些小覷你了。”
葉銘面無表情,拱手道:“承讓!”
“再來過!”
“樂意奉陪!”
“看打!”
“接招!”
兩人迅速對決在一起,越打越激烈。
黑衣老者腿風(fēng)如刀,刀刀劈山碎石。
葉銘拳影如山,厚重如海,猶如排山倒海,剛猛無比。
砰!
只見葉銘一拳擊中黑衣老者的胸口,黑衣老者嘴里頓時噴出一口鮮血。
但,黑衣老者似是不痛不癢,全然無懼身上的傷勢,再次攻向葉銘。
葉銘一擊得手,以為自己這一擊可以重創(chuàng)對方,卻沒想到對方拼著傷也照攻過來,葉銘心中頓時一慌。
就在葉銘這一慌的瞬間,黑衣老者一腳踢在了他的肩上。
“噗——”葉銘支撐不住,單膝跪地,口吐鮮血。
黑衣老者見狀,這才收住勢,面上一陣得意洋洋,擺擺手,傲然道:“好了,不打了,小子,老夫剛才問你話,你為何冷笑不回答?”
姜婷嬌心中頓時升起一團(tuán)無名怒火,她眉毛一抖,跨步上前,厲聲喝道:“大膽狂徒,竟敢在本小姐的面前如此放肆!”
黑衣老者淡然道:“姑娘,這不關(guān)你們女人的事,你少開口。”
姜婷嬌瞪眼道:“你知道本姑娘是誰嗎?”
黑衣老者擺擺手:“大言不慚,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請賜教。”
“你豎起耳朵聽清楚了。”姜婷嬌得意洋洋,擺起了架子,“本小姐,乃是堂堂芙蓉院院主的女兒!”
她亮明了身份,以為能憑此鎮(zhèn)住黑衣老者。
黑衣老者若有所思,凝起眉,仔細(xì)地端樣著她。
她以為他已被鎮(zhèn)住,得意洋洋地笑道:“怎么樣,怕了嗎?”
黑衣老者冷冷一笑:“不怕!”
“你……”姜婷嬌一時語塞,無言以對。
此時,葉銘站起身,開口道:“我又不認(rèn)識你,也沒有得罪過你,你為何對我劈頭就打,出言不遜?”
黑衣老者板起臉問:“年輕人,我問你,你是否為了花兒而來?”
“花兒?”葉銘瞪圓了眼,莫名其妙,“什么花兒草兒的?你在說什么東西?”
黑衣老者一愣,隨即又問:“那你來這附近干什么?”
葉銘臉一沉道:“怎么,這附近,我不能來嗎?我和這位姑娘一起,是來找雪晶石的!”
“找雪晶石?”
“是的!”
“不是為了花兒?”
“我真的聽不懂,什么花兒草兒的,你到底在說什么東西?”
“不懂最好,那么,你們找到雪晶石了就會走?”
“掉頭就走!”
“好!”黑衣老者神秘地一笑,而后取下了掛在腰間的一個小黑布袋,拋向了葉銘,“你們可以走了!”
葉銘接過小黑布袋,打開伸手往里一抓,抓出了六個雪晶石,頓時無比激動地道:“小姐,六個雪晶石!”
姜婷嬌瞟了一眼,淡淡地道:“知道了。”
葉銘將其收好交給姜婷嬌,請示道:“小姐,我們可以回去了。”
黑衣老者擺擺手:“快點(diǎn)走吧!”
姜婷嬌凝身未動,沒準(zhǔn)備走,而是盯著黑衣老者道:“在走之前,我還有些問題想要問問你!”
黑衣老者皺了皺眉,面上很是不高興,但還是強(qiáng)忍著道:“請問。”
姜婷嬌肅容道:“那些少年都是你殺的?”
黑衣老者坦然道:“是的。”
“為什么要?dú)⑺麄儯俊?
“因為他們自尋死路!”
“這話怎么講?莫不是與你說的那什么花兒有關(guān)系?”
“不錯。”
姜婷嬌沉聲問:“花兒指的是什么?”
黑衣老者斷然道:“無可奉告!”
姜婷嬌還想再問:“到底……”
“長舌婦,懶得理你,我既知道你們不是為了花兒而來,也就放心了,我也準(zhǔn)備離開此地了,你們也快走吧!”黑衣老者丟下話,身形一閃,剎時不見。
“好你個臭老頭,居然敢罵我是長舌婦,你別跑……”姜婷嬌怒容滿面,挺身欲追。
葉銘忙拉住她道:“小姐,算了吧!”
姜婷嬌頓住腳,跺腳大罵:“臭老頭,算他跑得快!”
葉銘勸道:“好了,小姐,咱們已經(jīng)有足夠的雪晶石了,可以回死亡深潭了。”
姜婷嬌扁扁嘴問:“葉銘,難道你就不想知道那臭老頭口中的花兒指的是什么?”
葉銘淡然道:“當(dāng)然想了,只是他不愿意說,咱們也沒有辦法,這世上的怪人怪事多了去了,沒必要件件深究,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咱們沒有閑工夫,犯不著沒事找事,就當(dāng)他是個瘋子說瘋話,一笑置之,如今最重要的,是咱們得到自己想要的了,這就夠了。”
姜婷嬌怒氣全消,豁然一笑:“有道理,你這話我愛聽,算了,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懶得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