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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圓月當(dāng)空,繁星點(diǎn)點(diǎn)。
錢府,正廳。
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美味佳肴。
桌旁,坐著胡元安、錢川河和錢曦兒。
錢川河笑得很滿意,他對胡元安很滿意。
妹妹錢曦兒能嫁如此郎君,他心滿意足。
胡元安也笑得很滿意,他對錢曦兒很滿意。
能娶錢曦兒如此美麗佳人,他別無所求。
錢曦兒皺著眉,苦著臉,滿臉的不高興。
她討厭大哥錢川河的逼婚,也討厭胡元安對自己的追求。
錢川河笑嘻嘻地盯著胡元安道:“胡公子,怎么樣?吾妹,你可還滿意?”
“自然,自然,”胡元安笑容滿面,連連點(diǎn)頭,“錢姑娘此等佳人,萬里挑一,若能與錢姑娘喜結(jié)連理,在下實(shí)在是三生有幸!”
錢曦兒眼睛一瞪,怒聲道:“胡公子,莫要自鳴得意,沾沾自喜,先別急著說什么喜結(jié)連理之話,你若打不贏我,一切都是廢話!”
胡元安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道:“在下自信,絕對能夠打贏姑娘!”
“狂徒,真是大言不慚!”錢曦兒被激怒了,拍案而起,“要不要現(xiàn)在就來打?”
“錢姑娘若要如此,在下自然恭敬不如從命?!焙膊换挪幻Γ涂蜌鈿獾卣酒稹?
“簡直胡鬧,快坐下!”錢川河狠狠地瞪了錢曦兒一眼,而后忙向胡元安擺擺手,“胡公子,吾妹頑劣,莫要與她一般見識(shí),今夜咱們只喝酒,喝酒,來來來,快請!”
“哪里哪里,錢大哥言重了,錢姑娘是個(gè)爽快人,在下非常喜歡,來,錢大哥請!”胡元安飲了杯酒,緩緩坐下了。
錢曦兒噘起嘴道:“你們慢慢喝,我先回房休息了!”
錢川河板起臉道:“放肆!真是越來越不知禮數(shù)了,還要我教你待客之道嗎?坐下!”
胡元安不以為意地道:“錢大哥莫要?jiǎng)优?,錢姑娘既然乏了,該讓她回去休息才是,我陪錢大哥喝酒便是?!?
錢川河生氣地對錢曦兒道:“你看看,你看看,人家胡公子多為你著想,還不快謝過胡公子!”
“假惺惺!”錢曦兒白白眼,心里暗罵了一句,嘴上還是開口道謝了,“謝過胡公子。”
胡元安灑然一笑:“不謝不謝?!?
錢川河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這才像話嘛!”
錢曦兒沒好氣地問:“我現(xiàn)在可以回房休息了吧?”
錢川河擺擺手:“去吧去吧!”
“哼!”錢曦兒一聲輕哼,手一甩,大步離開了。
錢川河面向胡元安歉然一笑:“胡公子,吾妹這脾氣……”
胡元安趕忙搖手:“無妨無妨,人都是會(huì)變的,在下相信與錢姑娘成親之后,錢姑娘一定會(huì)變得很溫柔的。”
錢川河哈哈大笑:“好好好,那以后就有勞胡公子好好教導(dǎo)了?!?
胡元安連連點(diǎn)頭:“一定,一定?!?
“來,咱哥倆兒接著喝?!?
“錢大哥請!”
“干杯!”
“干!”
“……”
錢曦兒嘟囔著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目光幽怨,十分生氣。
小香見狀,忙上前給她捏肩捶背,安慰她道:“小姐,又在為那胡公子的事情心煩意亂?”
錢曦兒扁扁嘴:“可不是,小香,你是不知道,那姓胡的那副胸有成竹,似是必能將我打敗手到擒來的表情,看了實(shí)在是讓人生氣,真是氣死我了!”
小香小心翼翼地道問:“小姐因此生氣作甚?莫不是有所擔(dān)憂打不過那胡公子?”
錢曦兒沉重地點(diǎn)點(diǎn)頭:“有道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看那姓胡的也不是省油的燈,萬一我敗下陣來,那就玩完了,唉!這主意我也是被逼無奈之下自己提出的,我也只能面對了?!?
小香怪問道:“那胡公子若是真贏了,小姐當(dāng)真要嫁給他?”
錢曦兒沒好氣地白了小香一眼:“死丫頭,不要說不吉利的話!”
小香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話。
錢曦兒接著道:“想要避免戰(zhàn)斗,也只能威逼利誘,讓他自己知難而退了,不管行不行得通,我都要試上一試?!?
小香若有所思地道:“除了威逼利誘,小姐還可以惡整他!”
錢曦兒目光一亮,趕忙追問:“如何惡整?”
小香神秘兮兮地一笑,在錢曦兒的耳畔說了一席悄悄話。
錢曦兒聽完小香所言,紅著臉道:“這……這不太好吧?”
小香端然道:“小姐若真不想嫁,也只能不擇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