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草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蕭楚看的出來,這兩雙眼睛的眼神中雖說沒有舒梓璃那般顯露的殺氣,卻是有一抹冷漠與無情。
盤著子午簪的男子忽的邁動步子走近一步,隨著身形的鼓動,身上堆積的些許白雪也被抖落在地,隨后面無表情平靜說道:“秦家新鳳雛?當真是不負秦武之名,能活著走到此處也實屬不易,也顯露出我王家此次行動的不足與失敗。”
盤著子午簪的英氣男子這席話自然是解開了一團謎底,往常的猜測在這一刻得到印證,秦蕭楚啞然失色不知該如何應答,反倒是氣場大開的舒梓璃厲聲問道:“王流云,你們王家是想做什么?”
王流云?秦蕭楚將視線從眼前二人身上移開,轉移到舒梓璃身上,試圖向這位奇女子尋找些許答案,但這位奇女子注意力全然是放在那二人身上,秦蕭楚也不插嘴說話,靜觀一切變化。
隨著舒梓璃語氣不善的一席話說出口,被呼為王流云的英氣男子選擇避其不敬,僅是狡黠一笑,說道:“舒姑娘,雖說為王某人自報了家門,但王某人可不會因此心生感激。”
舒梓璃默不作聲,與秦蕭楚一道靜觀其路數變化。
王流云語氣平平緩緩,繼續說道:“可惜,閻王閣那位閣主中途生出變故,錯失了一張‘捕秦之網’,不過沒關系。”
王流云這話說的輕輕巧巧,舒梓璃卻聽出其中深意,再度冷聲問道:“當真敢在帝君腳下攔路?”
面對舒梓璃的怒氣漸濃,王流云僅是回以淡然一笑視而不見,直接朝著秦蕭楚說道:“秦家新鳳雛,往前一步是死,往后一步便是生,這生死之間的抉擇權在你,作為長輩,王某人不得不奉勸一句,要好生掂量自己這條命。”
感受到從王流云言語中傳出的威脅,早已不是楞頭小子的秦蕭楚明白這番話并非是大話,然而當下已經來到城下,進城只差一步,真就要選擇放棄?答案是否定的,那么,是否該要強行動武?已經拿定注意的秦蕭楚看向舒梓璃,卻察覺這位奇女子的臉色比之這大雪天的茫茫白白更令人感到窒息的冰冷,
這種場合之下的秦蕭楚無法接的上話,舒梓璃恰好與之相反,只見這位奇女子并不打算繼續僵持,而是直接一個鯉魚打挺翻身下馬,擺出一副要強行硬闖的姿態,怒喝道:“王家這么明目張膽,舒梓璃也不怕魚死網破!”
相比于舒梓璃如箭在弦上的緊繃感,王流云展露出無比的淡定從容,語氣不急不緩之下還有心調侃,當即說道:“據說秦家兩位門神的脾氣一個比一個火爆,曹白虎的‘倔’在朝野上下是如雷貫耳,不曾想,常年難以見到人影的針繡娘果真也是如此。”
王流云這番言語平平緩緩,舒梓璃不吃這一套,稍加放松絲毫后便以同樣路數反駁道:“在下更是常聽說王家流云劍光明磊落,不曾想也是這般少廢話!”
王流云依舊不急著動手,只是抬眼望向秦蕭楚與舒梓璃的身后,那是通往蕁陽城的官道,緩緩說道:“莫急,等的人還未來,在等等,習習心性也是好的,常聽聞舒姑娘喜于去風月場中尋歡作樂,該是深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
舒梓璃與秦蕭楚各有疑惑,對視了一眼后舒梓璃再度強硬問道:“等誰?”
王流云微微一笑,隱晦答道:“有客自北方而來,趕了許久的路,總該要有人來迎接的,不能失了我中原禮數,留人詬病可不好。”
秦蕭楚與舒梓璃無可奈何,相比于強行闖入金陵城,舒梓璃也是更為好奇身后還有誰在路上,是王家?還是秦家?如果是王家,背腹受敵最為苦惱,但看王流云的神色,顯然不像,而且王流云與那位面如黑炭的男子聯手有十足的把握將自己與公子二人攔在城外的。
那么,難道是秦家人?難道曹白虎在路上?那么王家人又是什么打算?是要來個一網打盡?
思考至深處時,舒梓璃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王家野心該是有多大?竟敢在金陵城外動武生亂。
秦蕭楚不明白這些,只是聽二人交談后,也是朝身后去看,看見白雪茫茫,看見官道上的行人逐漸稀少。
臨近蕁陽城的官道上,有一人一馬急速飛奔,引來旁人陣陣咒罵,那匹看似不俗的駿馬日夜奔波早已疲憊不堪,然而馬背上的主人卻一門心思注重于趕路而不懂得休息,駿馬因勞累,嘴角而不停的冒出白沫,只不多時已經能夠看得見金陵的城頭,駿馬發出一陣凄慘的嘶鳴,這匹在北方能賣個大價錢的駿馬終于重重的躺在官道之上。
馬背上的人物沒有絲毫的憐憫,在駿馬倒下之時直接一躍而起,身形筆直的朝城頭飛去,同時怒喝道:“誰人敢攔秦蕭楚進城之路?先問問我秦百川答不答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