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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蕭楚六神無主,神情麻木,也不出言回應,自己何曾不是也沒來得及去問那一頭白發是怎么回事?
公子這般躊躇,舒梓璃也不逼問,只是略顯可惜的說道:“這么久還沒過來,大概是兇多吉少。”
舒梓璃所指的人物,無非就是蘇大哥,秦蕭楚精神始終萎靡不振,對于四周各處、對于舒梓璃的話語都表現不出太大的興趣,沒有劫后余生的慶幸,只有對于那位白發男子的擔憂,抬頭望著那高寒的冷月,毫無感情冷不丁的平聲說道:“從我們逃走的那一刻,就是兇多吉少。”
舒梓璃欣慰于公子總算開口說話稍微回歸了些許正常,又擔心自己方才選擇的強行逃路會引起公子反感責罰,便連忙解釋道:“公子,剛才情況你也看到了,奴家也是沒辦法,”
看完了高寒冷月的秦蕭楚低頭蹲下身去,以雙手抱頭的姿勢詮釋著自己深陷痛苦,語氣哽咽道:“這不怪你。”
秦蕭楚情緒瀕臨失控,舒梓璃急忙蹲下身,只嘆公子還是稚嫩,不明白取舍,不知曉輕重,也明白自己沒有任何資格去教導、去勸說,只能選擇輕輕拍打著公子后背給予一絲安慰。
秦蕭楚只是將頭深埋于雙手形成的圈內,不再抬頭,只是低聲抽泣,“公子,那人是誰?”
秦蕭楚正值狀態不好,嗓子也因一份悲戚的哽咽而變的沙啞僅是吐露出一個猶猶豫豫的“是......,”字,隨后望著方才疲于奔命的那條路,竟然是沒有下文。
秦蕭楚心是空的,因為舒梓璃不懂自己,也少有人能明白自己脆弱的心靈,在深藏白靈島十余年內,所認識的任何人都在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很重要的一席之地。你對我好,我便是你的摯友,你對我不好,我可以不去怨恨埋怨,多數都會選擇性將你忘記,不論是摯友還是選擇忘記的人,這其中所涵蓋的人物不少,但不論如何,能夠讀懂自己心思的人卻少而又少,哪怕是在身旁‘陪讀’十數年的青嬋或許也無法明白自己的心思,興許那位在天脊城內混了個‘小魔王’稱號的大哥、也許九重山那位對自己無微不至的老道長、以及從小偏袒自己而如今記憶也變的模糊的大姐是為數不多的幾人之一,大姐秦傲雪是幼時的記憶,這份記憶在逐漸模糊時不知不覺中總感覺蘇大哥身上有大姐的影子,曾幾何時,秦蕭楚已將蘇長河與秦傲雪混為一談。
而在秦嶺與蘇大哥短暫的離別后,這回相見還未來得及去問他那滿頭白發因何而來,還未來的及去享受重逢的喜悅便再度分離,而且形勢是如此嚴峻,狀況是這般差勁。方才望著空蕩蕩的來路時,秦蕭楚的預感就不妙,又被舒梓璃在無意中挑起了那根最為薄弱的神經,痛苦頓時涌上心頭,實屬心有難言之隱。
此時的秦蕭楚回憶起了天脊城,回憶起了往事的點點滴滴,他隱約已經猜到,蘇大哥大概再也不會出現。
見公子情緒不穩,舒梓璃也受其感染而一言不發不繼續追問,這側不停寬慰,那側也不敢絲毫松懈始終盯著來路,擔憂那位女菩薩又突然出現,對于白發男子的實力,舒梓璃也能看出一二,絕非那位女菩薩的對手。
刮起肆虐的秋風,帶來陣陣寒意,昭示著冬季即將來臨,寒風侵襲之下,秦蕭楚忽的站起身來,臉龐盡享寒風冷意,稍稍整理了悲憤的情緒后堅定說道:“我要去看看。”
秦蕭楚這動作將舒梓璃嚇了一跳,問道:“看什么?”
秦蕭楚深呼一口氣,語氣依舊哽咽,說道:“蘇長河。”
舒梓璃也不去猜想,應聲而繼續問道:“就是那位白發男子?”
秦蕭楚沉重的點了點頭。
尋思了一會兒之后,舒梓璃這回是更為好奇公子與那位白發男子之間是怎樣的關系,雖然此時利弊之間極好權衡,但依舊回答道:“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