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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瑭顯然不屑一顧也不解風情,當即拆穿道:“屈朝鶴是我的手下敗將,我可是侯爺的手下敗將。”
被嚇得臉色有些難看的滕春秋自知理虧也不答話,繼而雙眼四周打轉故作輕松吹著口哨,真就像是一位來此地游山玩水的公子哥。
司徒詩瑤知道這位膽小師父已經進入不聞不問不聽不看的‘無我’境界,只好哀嘆一聲,挖苦道:“唉,便宜師父就是便宜師父,真是靠不住。”
秉承‘無我’狀態的滕春秋充耳不聞,自顧自吹著那稍顯刺耳的口哨。司徒詩瑤早已習慣,只是掩嘴偷著樂,也不再繼續刁難。
常年掛著一張笑臉的吳冠神色聚精會神,卻是圍著這具瘆人的尸體轉了幾圈,突然止步輕輕閉眼托腮陷入思考,過了會兒后才開口說道:“這人被細劍所殺,渾身上下不多不少三十六處冒血傷口,而他這條命,值玉虛峰上兩百本道家足本,傷他的人,該是使出了一招蜂蝶舞。”
玉虛峰用兩百本道家足本換一人項上人頭幾乎是江湖上人盡皆知的事兒,而蜂蝶舞更是地龍榜上一位女子的絕招,吳冠這番言語已是一語中的,也表明了殺人者與死者身份,始終蹲在丁遠圣尸體旁的劉瑭冷不丁說道:“沒錯,丁三刀死于邱鳳兒劍下。”
背身而去的司徒詩瑤眉頭一皺,沉思道:“丁遠圣、秋鳳兒為什么會出現在此地?”
同樣背身的滕春秋應聲而答甚是干脆:“不知道。”
司徒詩瑤忍不住撇過去一個白眼,滕春秋假裝看不見。
那側二人不敢多看丁遠圣的慘狀,但劉瑭正摸不著頭腦低頭在尋著什么東西,咕噥著:“奇了怪了,傳聞這丁遠圣有一柄‘醉馬’,剛才找了一圈沒找到,原本還想著送去玉虛峰,或許還能討要些道門學理。”
看著劉瑭這般想要順手牽羊,吳冠一臉戲謔嘲笑道:“老劉,啥時候對道藏學理生出興趣了?”
劉瑭抬起頭來,嘿嘿一笑:“這不正好撞見了,能有點收獲總是好的。”
依舊保持背身姿勢的滕春秋接話道:“興許那位邱鳳兒正提著‘醉馬’往玉虛峰趕呢。”
劉瑭依舊嘿嘿笑著,自顧自低頭尋刀去了。
眾人也跟著略微查找那把‘醉馬’刀,沒有尋得一絲下落后,察覺再這般圍在此處已是毫無意義,當即轉身回到商隊前。
袁宿正愁眉苦臉懷有心事,司徒詩瑤也不去理會這位商隊老板,直接問向曹輕侯:“秦蕭楚往哪走了?是不是要回金陵?”
曹輕侯聞言,唇齒艱難張開,回答道:“對,按照速度來看,大概就在商南鎮附近,只是不知是在前還是在后,公主可以先去豫州等候,倘若沒撞見可以快馬加鞭,興許還能在楚地遇上。”
司徒詩瑤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你怎么辦?”
曹輕侯咧嘴一笑,想要大聲喊話,還未說出口就疼的呲牙咧嘴,只得輕聲說道:“袁老板,送我回金陵。”
旁側吳冠插嘴說道:“何不與我們一道?”
遍體鱗傷的曹輕侯解釋道:“你們趕速度,我這身體可受不起顛簸,”話音一落,一聲疼叫傳了出來,“哎喲,痛死我了。”
把已經手無縛雞之力的曹輕侯獨自留在商隊中風險太大,如果再遇到有人來犯,只怕這位曹白虎就要把命給交代了,雖說見死不救很是方便,但終歸狠不下心,司徒詩瑤轉頭看向吳冠,毫不加以思量,說道:“吳叔叔,你留下來照看曹輕侯的傷勢,護送他回金陵,可好?”
都說人笑是嘴巴在笑,但吳冠著實是臉在笑,對于司徒詩瑤的安排也是沒有任何異議,只是朝劉瑭說道:“老劉啊,路上可得注意點,你死了沒關系,可得護公主周全。”
這話聽著刺耳,但劉瑭也不斤斤計較,大大咧咧的回應道:“放心吧,這不還有侯爺在,出不了幺蛾子。”
司徒詩瑤迎著吳冠的目光點了點頭,又看了眼曹輕侯,重重道出一聲“保重”,隨后直接朝那輛黃羅蓋傘頂的馬車走去。
劉瑭緊隨司徒詩瑤身后時,突然在吳冠身旁停住,用手拍了拍他肩頭,隨即臉色凝重低附耳邊,說道:“吳大哥,相信是沒人敢動公主的,倒是你,可真得小心點。”
吳冠不以為然,只感覺耳朵處有些不舒服,笑道:“老劉啊,胡須扎到我了。”
劉瑭開懷暢笑,絲毫沒有介意,僅是開懷大笑跟隨朝馬車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