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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位少年像似醉非醉全然聽清了曹輕侯的話語,說話也利索了許多。
“他們一聽說閻王閣,就嚇的不敢說話了,還給嚇跑了,哈哈哈?!?
“他們是誰?”秦蕭楚不免疑惑,當即問道。
“唔,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們請我喝了很多酒。”少年打了個酒嗝,依舊那副醉醺醺的模樣。
這醉酒少年有頭沒理的幾句話甚是乏味,秦蕭楚權當是遇見了一位酒瘋子,打算對其不管不顧,早些回客棧歇息才是王道,誰知撲通一聲,那少年癱倒在地上醉了過去。
此地是鎮外土路,即使睡到隔日晌午也少有往來馬車。幾人面面相覷,還是想著將這位喝醉的少年搬至路邊。但又想了想,這秋天夜寒,任由這般也不是個事。最終還是秦蕭楚善心大發拿出決定,背起,一同住客棧。
背起醉酒少年的自然不會是看起來略顯書生氣的秦蕭楚,而是九尺和尚曹輕侯。
幾人還未走近客棧,即便在門口就已經聽見客棧內陣陣吵鬧。
客棧掌柜正在破口大罵,想要找出是誰破了他這客棧的頂,引得整座客棧所有客人都被吵醒,紛紛指責掌柜擾了休憩時間。
客棧掌柜更為來勁與旅客的吵罵此起彼伏,客棧小二也站在掌柜一側助陣。
這客棧破頂可是散財之兆,不可不重視。
而且那頂,一看就非尋常人可破,這掌故脾氣也是火爆,倘若放在普通客棧別人家掌柜遇到這事怕是屁都不敢放一個,只能選擇打碎了牙往肚里吞,布衣鎮上最不缺駭世奇聞的人與事。
青嬋李辭與大多數被吵醒的旅游一樣站在一樓與二的樓梯上,只是靜靜的看著熱鬧,也不叫罵,掌柜與幾位小二則坐在一樓酒桌椅凳上。罵聲你來我往,似鑼鼓喧天鞭炮齊鳴般吵的起勁。
在客棧門口的幾人聽了一會兒才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便走進客棧,掌柜小二不聞不問,沉浸在叫罵中,罵上癮來那就圖個心里舒暢罷了。
這掌柜并不擔心這般叫罵下去會影響客棧生意的好壞,畢竟布衣鎮上的旅客總是連綿不絕,而且這處客棧僅是他在這布衣鎮上的眾多產業之一,權當圖個痛快。
黃伯奚向曹輕侯伸手。
“道長,你要干嘛?”肩扛醉酒少年的曹輕侯一陣木訥。
“你想著這深更半夜大費周章再換一家客棧?給些銀兩賠給人家便是,”黃伯奚說道,
“你這太武山掌門隨身沒帶銀兩?”曹輕侯顯然不信。
“貧道靠臉吃飯,”黃伯奚當即單手撫須,展現出一副仙人德高望重的模樣。
“那道長,你靠臉去讓那位掌柜消停會”曹輕侯雖說是不懷好意,但還是利索的掏出錢袋子扔向黃伯奚,隨后準備起身上樓,這一夜當真是夠折騰的。
隨著黃伯奚將那錢袋子給到客棧掌柜,這座算不上奢華卻賓客滿住的客棧才回歸夜晚該有的平靜,掌柜也是尋個心理平衡,有人多多少少彌補點總是心里好受些。
已在樓下看許久熱鬧的青嬋一眼望見秦蕭楚,急忙走近,問道:“公子,你們去哪了,剛才我和李辭還在想怎么沒見到你們?!?
秦蕭楚一尋思著,想到此時自是不能說實話,故作輕松姿態,答道:“這不是晚上太悶了,出去逛了逛,諾,還陪那少年喝酒了?!?
“秦公子,為什么不喊我們呀,我們也悶。”青嬋身旁的李辭一陣埋怨道。
“先不說你們睡的那般深沉喊不醒就算了,但是小辭,你不是不能喝酒?”
李辭青嬋傻傻一笑,二人確實疲憊不堪,倘若不是客棧掌柜與來住宿的旅客叫罵聲太大,他們或許還在沉睡中。
秦蕭楚朝后看了看,旅客都有序的上樓各自安睡去了,又問道:“古燈小和尚?”
“剛才我去敲了敲門,那小和尚,睡的和豬一樣!”李辭臉上盡是鄙夷。
秦蕭楚說出一句眾人不解的話:“這位大師是會佛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