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草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長河則依舊是那副標志性的冷面模樣跟隨在背后。
看著前面原地一動不動的孔冬藏,秦蕭楚表情奇怪的問道:“咦,冬藏小姑娘怎么不害羞了?”
孔秋收用手輕輕拍了拍胸前的酒瓶,淡淡的說道:“她呀,怎么會害羞啊,臉皮比那石梯還要硬咧。”
秦蕭楚笑了笑,對著發愣的那位喊道:“嗨,冬藏丫頭。”
緩過神來的孔冬藏猶如大夢初醒般“啊”了一聲作為回應。
“那個,要吃飯了,師祖在等著了,”說完就急匆匆踩著小碎步,低著頭朝這第八梯段的修道堂走去。
“公子,你是不是欺負人家冬藏姑娘了,這么害怕你,”青嬋開玩笑的說道,當然她也只是說說而已,畢竟除了睡覺,二公子可一直都是處在自己的視線之中。
秦蕭楚滿臉苦笑著道:“沒有啊,這小丫頭每次隨著孔道長來送藥,都是躲在道長身后,話都沒說幾句,怎么會欺負她。”
見到公子這一股正經解釋的模樣,青嬋掩著嘴偷笑。
“走了走了,不管她了,二公子,我們吃飯去,”孔秋收此時心情大好。
一行人還沒走幾步,滿頭白發留著一嘴長須的觀主孔睿背負長劍穿著一身八卦道袍正朝里面走出來,青衫拂袖上印八卦后作太極,果然有那么一絲仙人的風采。
這就叫那廟小一樣裝的下活菩薩,難怪這九重觀能成為北域道首,雖然這北域也沒別的山頭了。
再一看,那孔冬藏又躲在了孔睿身后,看來方才是報信去了。
彎腰作揖以敬長者,恭敬道:“晚輩秦蕭楚,見過道長。”
孔睿本對于禮數不太在意,知道秦蕭楚那身體的緣故,急忙迎上前去說道:“二公子,你這怎上山的,快里面坐。”
秦蕭楚身受白靈體反噬痛苦的緣故,孔睿道長時常搗鼓些藥材送往府中,這一來二去兩人也就熟絡了起來。對于這般能自由往來白靈島的孔睿,坊間也有傳言說其與先王秦武的關系不同一般,但也沒人閑得發慌去深查些什么。
正是午餐時分,菜肴已上,作為親衛的蘇長河并沒有進門,而侍女青嬋則站在一側,兩位孩童在一旁的偏桌上用餐,也就只有孔睿及秦蕭楚兩人先后落座。
“公子,你這身體是怎么上的這九重山,”原本來說受到白靈體的反噬會四時常肢無力,天冷時更有寒氣入體,很難去做一下尋常人家能做的爬山遠行之事,孔睿此時不覺一陣疑惑。
“晚輩體中生有金蓮,已經已不受那寒氣入體之痛,所以道長,往后可別再往府里送藥了,”說話間想起柳闕柳爺爺的那一句,莫回頭、回頭是罪。
偏桌上那面對滿桌菜肴沒有絲毫興趣,注意力都在秦蕭楚身上的孔冬藏瞬間感覺掉進了冰窟窿,不似那沒心沒肺權當沒聽見正死命往嘴里扒飯的孔秋收。
“秋收,公子都不要送藥了,以后你沒得酒喝了,”看著那餓死鬼投胎的孔秋收,孔冬藏滿臉怒其不爭的模樣,踢了踢他的腳背,疼的他直叫,“哎呀,干嘛呀,沒了酒喝我還藏著香客給的私房錢,能偷偷下山去買,”后面那句說的甚是小聲,孔冬藏真是恨鐵不成鋼。
“金蓮?”孔睿腦海中開始回想,這金蓮可是那帝君麾下四令之一金蓮令主才有的靈體,怎么就在蕭楚身上了,難不成秦符這孩子當真下了殺手?不過也好,誰能容忍一雙眼睛時刻盯著自己。
“道長,蕭楚明日清晨就離開天脊城了,可能會,很久很久才回來,”見到孔睿沒有說話,秦蕭楚開口告別,兩人都默契的沒有動筷,都是心事重重。
秋收和冬藏這下是炸開了鍋了,“二公子要走了?”秋收滿臉驚訝。
冬藏賭氣般的說道:“對啊,離開天脊城了,吃你的吧,撐不死你。”
二人也沒有任何法子說些什么,只有把不舍留在心中好了。
“男兒當是志在四方,這如今不比百年前的江湖,除了北域之地還有臥床之側的惡靈族虎視眈眈以外,中原各方相處卻也祥和,況且朝堂之上幾無內斗,那幾股不甘寂寞的勢力怕是也沒那么快爆發,敢問公子,此次是要去何處?”孔睿猜想,莫不是要長期遠行,不然二公子也不會親自上山來告別。
“金陵秦家。”
說出這個遙遠而陌生的名字,此時的秦蕭楚內心也是感覺到前途未卜,畢竟從青嬋口中讀出來的金陵秦家是那么的片面,而且也只是一筆帶過,也不曾想到自己在往后會與之有所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