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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小蕊小姐姐的反應比我還要劇烈。

我被小蕊小姐姐突如其來的這么一聲嚇了一跳，手里的熱茶沒端住，幾乎全灑在手上。

“你這孩子，就不能穩重點兒。不就你爸回來了嗎，大驚小怪個啥。”阿姨一邊責備小蕊小姐姐，一邊拿紙擦我灑出來的一些茶水。

小蕊小姐姐迅速從冰箱里翻出一個冰袋遞給我：“快點敷上，別燙傷咯。不是，我沒大驚小怪。就是感覺我爸這次回來的太早了，所以有點兒奇怪。”

阿姨已經從廚房里拿來抹布了，一邊擦拭茶幾一邊白小姐姐一樣：“你這孩子真怪，你爸早回來你還不高興了，難不成要他一直在外面奔波永遠別回來才合你心？給你提個醒啊，你爸這次生意談的不順，心情不好，你自己小心點兒啊。”

聽了阿姨的話，我忍不住看向小蕊小姐姐，發現她也轉頭看著我。

這可怎么辦？說好的小姐姐的父親不在家呢？這不按劇本來啊。

“馨馨啊，杯子給我，阿姨再給你重新倒一杯茶。”阿姨從我手中拿過茶杯。

我沒有多余的反應，只是機械般地道謝。

老實說，我感覺自己的的大腦此刻已經當機了，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本來還有劇本可以照著演的時候，我都有點兒心虛。而現在，所有的計劃都被打亂了，我真的有一種立刻告辭的沖動。

然而，小姐姐的眼神告訴我，這場戲還得繼續演下去，雖然她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怎么辦？還能怎么辦？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在劇本上也是小姐姐作為主導，而我只需要附和她，并加以適當地說明和調節氣氛就好。

阿姨重新給我倒了一杯茶，然后做到了我身邊：“馨馨啊，你現在還在上大學吧？學什么專業的？”

我如同設定好的程序一般，阿姨問什么我答什么。我雖然對阿姨做到有問必答，但是她問的問題，我感覺我一個都沒有用心聽，都只是在機械般地回應罷了。此時此刻，我的大腦感覺已經完全處于漫游狀態。

“其實第一次見你我就蠻好奇的，你平時都吃些什么啊？你爸媽小時候是怎么培養你的，個子這么高。看我家小蕊，吃的倒是不少，但是就是不見長高。”阿姨上下打量著我。

這問題我該怎么回答？總不能說我是個男生所以比較高吧。

“長得高又有什么用，女孩子干嘛要長那么高。再說了，你看她個子倒是高，但是胸很平啊。”小蕊小姐姐對自己母親的說法明顯地表現出了不屑。

不是，我說，你們母女倆爭論歸爭論，但是請不要用別人的痛處來作為自己觀點的依據好嗎？不對，我現在已經完全恢復成了男兒身了，胸部平不平什么的完全不要緊的吧。

啊哈哈哈哈，果然我的大腦已經麻木了，連自己是男是女都鬧不清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一陣比較沉重地腳步聲從頭頂的地板傳來，忍不住抬頭看去。

“看樣子你爸應該睡醒了，我去看看。你們倆先坐著啊。”阿姨起身離開了。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小姐姐的家是復式結構的住宅，難怪我說這樓頂的隔音效果怎么會這么差。

不過仔細想一想，其實在此之前我就應該注意到了。不管是從外面看這里居民樓的構造，還是電梯每層的運行時間，都應該能察覺到的。但是之前我的心思一直在小姐姐的劇本上，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

“怎么辦？”小蕊小姐姐小聲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