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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亞洲人的皮膚就是細膩一些,很好摸,哈哈…”那白人拉過柳向洋帶著猥-瑣的笑說著將人拖到一個角落,柳向洋嚇蒙了,掙扎著救命,被那人捂住了嘴巴,本來就很亂的同性戀酒吧,一個小小亞裔青年受到了什么也是沒什么人關注的,更何況那個抓住他的人身強體壯十分的魁梧,在這一帶都沒人敢惹。
柳向洋的眼鏡被那人摘了扔在了地上再次壞掉,手腳都被固定,他只睜大著驚恐的眼睛看著面前的人,無助和無力感讓他很丟人擠出了眼淚。
柳向洋的五官長的很普通,可以說中規中矩,不難看也不屬于驚艷的范圍,輪廓圓融,沒有什么棱角,眉毛不黑,有些細長,眼睛是內雙,近視的緣故有些無神,或許因為是發育不良的原因,臉特別尖瘦,臉上的皮膚也很蒼白,這讓他有種柔弱感。
那人看著柳向洋的表情,似乎被刺激了,享受一樣撕扯他的衣服,手下使著勁兒亂摸亂擰,掐的青青紫紫,脫了褲子在這里就想提槍上陣了,剛把褲子脫了,便感覺肩膀一痛,接著被一股大力推了出去。
是謝振東來了,他本來喝的迷糊根本注意柳向洋到底在不在身邊,只是一抬頭的功夫,看到了暗影里柳向洋的眼神,盈滿淚水的眼睛在暗處反光一樣黑亮亮的,帶著驚恐和祈求,這才算是清醒了一些站起來向那人走去。
那白人也是人高馬大,謝振東又醉了,兩人糾纏在一起打,直打的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子,才有人來管。
謝振東被打了幾下更加的清醒,掏出錢包留下點錢賠償算是息事寧人了,然后走向柳向洋。
謝振東看著柳向洋縮著肩膀在角落的樣子皺了下眉頭,柳向洋本來就質量不怎么好的衣服被扯壞了,露出瘦削的肩,還有蒼白的前胸以及上面兩點嫩紅,褲子上的皮帶也被抽走了,松松垮款的掉到了□□,臀縫清晰可見…
謝振東感覺一陣口干舌燥,沒有任何感情只是身體的欲望。這么懦弱膽小長的也不怎么樣的家伙,怎么就讓他有了不一樣的感覺,他一向比較厭煩他的…
柳向洋看到有人靠近抖的更厲害了,爬起來想找個地方藏起來,褲子掉了下來,露出了圓翹的屁股,謝振東一步跨過將他的褲子提起將人打橫抱起快步出了酒吧到了他來時開的車上。
“謝,謝,振東,你,受傷了…”柳向洋看清楚是謝振東沒有再掙扎,直到謝振東將他扔到后座他抬頭才看清楚謝振東臉上都是傷,原來英俊好看的臉現在有好幾塊青紫,身上向來熨燙整齊紋絲不亂的衣服也皺巴巴的,不忍的說著…
“你是白癡嗎?!蠢貨!”謝振東口里罵著,眼睛卻開始發紅,抱起他,他的感覺更加強烈,這個平時看起來瘦巴巴的人,身上竟然軟乎乎的,花了很大的毅力才沒有狂化。
“對,對,對不起…都,都是我的錯…”柳向洋的頭幾乎要埋起來了,手里擰著那已經成了碎片的t恤。
看到柳向洋低頭露出的后背脊椎曲線,還有蔓延到耳根的紅暈,謝振東的眼眸加深將人抱住用手捏住他的下頜吻住了他發顫的唇。
因為對方是謝振東,柳向洋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反應,只呆呆的任由謝振東吻著,沒有想象中的反感,感覺竟是意外的羞澀難忍。謝振東沒感覺到柳向洋的反抗,繼續著手下的動作。
謝振東雖然也沒經歷過,卻也是做了研究的,手下并不生疏,沒幾下,柳向洋便潰不成軍了,想反抗都已經無力反抗了,稀里糊涂的間,就這樣在狹小的后車座,兩人做了…
做完后,被謝振東蓋了外套癱軟在后車座上的柳向洋完全懵了!
為什么他沒有推開謝振東,為什么他在被謝振東上了后竟然感覺不錯,為什么他現在一點也惡心不起來謝振東?!
他是喜歡軟妹妹的,看到西方繪畫史的維納斯都會硬的,還喜歡過秋君蘭和李沐雯呢!
謝振東沒管柳向洋的糾結開了車回去將柳向洋抱回臥室便一個人去醒酒了。
柳向洋很想跟謝振東說點什么,比如就當什么事情也沒發生他是個直男要娶老婆的什么的,結果謝振東留了張紙條說出差,一下子消失了一個多月才回來,讓他所有的糾結都沒處說了。
謝振東是半夜回來的,直接將熟睡的柳向洋吻醒了。
“我們交往吧,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不說話就是默認了”謝振東離開柳向洋的唇只說了一句,柳向洋正睡的迷糊懵著沒來得及反應,又被謝振東吻住了,灼熱的手摸在了柳向洋身上,讓他一陣顫栗,身體似乎有記憶,很快興奮起來…
謝振東離開是為了靜靜,有些無法接受自己前一秒還撕心裂肺的想著一個人,下一秒卻因為身體的沖動上了另外一個人。
他出走的這些天試著找了別人,是丹尼,那人比較隨便而且很會勾人,卻發現,身體的沖動似乎只有那天最明顯,無法控制的感覺也只有那天對著那人才有…
即使心里對那人似乎沒什么喜歡的感覺,謝振東還是決定回來認認真真的試試。
柳向洋再次被謝振東上了后依舊是懵的,想跟謝振東說什么,事后實在太累想著醒了再好好說。
“嗯?你想說什么?”謝振東只是抬眼看著欲言又止的柳向洋一眼平淡的問,柳向洋吃著謝振東做的早餐,看著他如雕刻一般冷凝英俊的臉想說的話有種壓迫感,怎么也說不出口了,這話便一直憋著,憋了好多年。
兩人雖然說是交往了,可并沒有約會,談情說愛,關系似乎比以前還要僵硬。柳向洋在開學后到學校住了,謝振東想起時會將人接來,沒說幾句客套話,直接身體交流。
謝振東想對柳向洋如戀人一樣的,可是看到他一直顯得木訥無措的樣子,縮手縮腳的,讓他依舊很厭煩,每次都不想和他說話,直奔主題,似乎,只有他的身體才對他有吸引力。
***
“我畢業了,要回國了”幾年之后柳向洋修完所有課程拿到了博士學位第一次主動找到謝振東說道。
“嗯,要我送你嗎?”謝振東在忙只是頓了下頭也沒抬的問了句。
“不用”柳向洋說了句便逃也似得走了。
對謝振東什么也沒做,他有些失落,更多的卻是慶幸。若是謝振東真做了什么,他真的沒信心反抗他…
離開美國,離開謝振東,離開這畸形的生活,全新的開始,柳向洋抱著這樣清新的想法獨自回過了。
柳向洋父母都是大學教授,為人刻板方正。柳向洋回去后進了物理研究所工作,也算是精英級別的人了。
因為年齡到了,父母開始給他介紹女朋友,都是父母同事的孩子或者是學校的助教講師之類,柳向洋也積極的相親,想找個看的順眼的女人結婚生孩子過一輩子。
相親相了大半年,見了十幾個姑娘后,柳向洋迷茫了,他似乎已經對女孩子產生不了該有的興趣了,不管對方條件多好,長的再好看,再有共同話題,他都感覺無聊無味,而那個他已經離開的人卻如影隨形般越來越猖獗,每次相親回去,他都能夢到他用冷淡的眼看著他,然后斯文的不容拒絕的將他扒個精光,一句話不說的,做到底…
這一天柳向洋再次去咖啡館相親,是母親一個好姐妹的女兒,剛畢業在他所在的城市工作,是個文靜愛笑的女孩子,說話輕輕柔柔的,懂的還挺多,物理天文都能說一點。
兩人正說著宇宙大爆炸,女孩子聽著柳向洋專業的解釋,兩眼放光,一點也沒覺得枯燥。
被女孩子看的柳向洋有些羞赧,紅著臉繼續說著,卻突然發現,前方不遠站著一人,穿著黑色中長大衣,高大挺拔,干凈整齊,露出冷凝沉穩的氣質,宛若貴介公子一般,正用清冷沒什么情緒的眼神看著他,還朝他招了招手,像是以前在學校時那樣,每次他都會扭捏的挪步過去…
柳向洋頓時慌神了,幾乎要起身接受召喚了,本來只是兩頰微紅,一下子紅到了耳朵尖,手一抖將咖啡杯弄翻了,手忙腳亂的擦著。
錯覺,肯定是錯覺,那人不過是拿他發泄下,根本沒感情,不會遠涉重洋來找他的,一定是從夢里跑出來的家伙,這是要遙控他人生的節奏,淡定,不要慫了,那是不存在的!
柳向洋安慰著自己坐定沒有起身給對面女孩一個笑繼續要說話。
“出來,我有話對你說”謝振東沒等到人過來,看到他假裝沒看到繼續和女人說笑走了過來拍了下柳向洋說道。
“謝,謝…”柳向洋嚇得一哆嗦看清楚來人,去確定真的是謝振東來了,幾乎要暈了,結巴的說不出話。
這個時候的柳向洋已經不是幾年前的那個人自卑到塵埃里的人了,經過幾年的學習,他也曾經當著幾千人的面,面不改色的演講,也曾怒斥過手下不聽話的學生,可是面對謝振東,他還是本能的害怕,尤其現在這種情況。
“這位女士,你可以回去了”謝振東對柳向洋的相親對象禮貌的說了句拉起柳向洋。
柳向洋哆嗦的說不出話只能任由謝振東拉走。
“你,有什么話?”被按在汽車坐椅上,看著謝振東迫近的臉柳向洋垂眼發顫的問道。
謝振東沒說話,附身吻住他,手利索的將他的衣服扒了個干凈。
兩個人久別重逢沒有多余的話,兩具久別重逢的身體卻對彼此充滿了渴望,很快便沉淪下去…
“你是我的人,這次記住了嗎?”柳向洋被弄的很痛,兩眼淚汪汪的,謝振東幫他擦了淚盯視著他說道。
“你根本不喜歡我,你做-愛喊他的名字…我要正常的生活,娶老婆,生孩子!”柳向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勇氣咬著牙說道。
“那是以前,我現在喜歡你了”謝振東說著將身下的人抱起坐在懷里吻住,輕柔的吻似乎在安撫他。
謝振東越吻柳向洋抖的越厲害,這個吻一直持續了許久。
“這輩子你都是我的人了,有意見嗎,給你一次否決的機會…”謝振東吻的興起卻沒有再做只是用暗啞的聲音說道。
柳向洋本來就被做的渾身無力,這么一吻徹底軟塌塌了,只拼命的呼吸著,說不出話來。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謝振東說了句再次將人按在身下…
完了,再次被入侵后,柳向洋腦袋了只有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