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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其自然的，林悅想到了這個自己這幾天經常聽到的詞語。

“是的，他們成為了一名雇傭兵。”樓誠點了點頭，肯定了林悅的猜測，“一開始，憑借著他們的能力，他們在雇傭兵中混的風生水起，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終于，有一次，意外發生了。”

樓誠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仿佛講述的真的只是自己聽來的一個故事。

“那一次任務中，弟弟失蹤了。經過多方調查，哥哥認定，是吸血鬼出的手。”

“啊？這……”

林悅此時已經有預感，樓誠口中的這個弟弟，應該就是他的父親，但他真的沒有想到，事情兜兜轉轉，居然又繞回了吸血鬼這里。

“兩人中的哥哥，本來對吸血鬼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態度，雖然名為吸血鬼獵人，但其實并沒有真正傷害過一名吸血鬼。但自那之后，哥哥就轉變了行事風格，他將視線轉移到了吸血鬼身上，成為了一名真正的吸血鬼獵人。”

唉……林悅心中感嘆，那齊伯看著跟個退休了的老大爺似的，卻不想居然還有這么一段令人悲傷的故事。

又給自己填了一杯茶，樓誠如同飲酒一般，將其一飲而盡，說道：

“后來，在又一次成功的獵殺了一名吸血鬼之后，奇跡發生了——被斷定已經死亡的弟弟，就那么的，出現在了哥哥的面前。”

這時，就連林悅這樣反應不是那么快的人，都聽出來了，樓誠的聲音中多了一絲顫抖。

“原來，被殺的那名吸血鬼，是弟弟的妻子。弟弟消失的這些年，并不是死無全尸，而是跟著自己的吸血鬼妻子一起，過起了隱居的生活。”

說到這里，樓誠如同喝醉了酒一般，聲音漸漸低沉：“更令哥哥沒有想到的是，弟弟此時，也已經成為了一名吸血鬼。”

“吸血鬼？”

雖然故事十分悲傷，但仍擋不住林悅心中的疑惑，弟弟不是吸血鬼獵人么，怎么突然就變成吸血鬼了？

“是的，吸血鬼。”樓誠慢慢地抬起頭，看著林悅，聲音恢復了一些明朗：“‘初擁’是存在的，吸血鬼可以通過初擁將人類轉變成吸血鬼，不過這對于雙方來說，代價都是巨大的。”

“弟弟和妻子之間一定非常恩愛，否則不會選擇這樣的做法。”林悅誠懇的說道。

“是的啊，他們一定非常恩愛吧……”樓誠的目光迷離而深邃。

“后來呢？后來怎么樣了？”

“后來啊……”樓誠的聲音又漸漸低沉：“后來趕到的弟弟，在見到哥哥后，選擇了自殺。”

意料之中的結局并沒有讓林悅太過驚訝，他只是嘆了口氣，安慰道：“想來，他是無法面對這一切吧。”

“嗯……”

聽了林悅的話，樓誠并沒有說些什么，只是沉默了一陣，而后拿起桌子上的長劍，看著其上反射出的青芒，說道：

“再后來，我就多了這么一把劍，吸血鬼獵人的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