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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臉期待的看著白狼王,甚至都沒有察覺到萍子已經不知不覺走了過來,看到我這番姿態,當時萍子就噗嗤一下笑了:“昭哥,狼雖然靈性,但也聽不懂人話啊,你這么說它懂啥?而且白靈這名字……像你們漢人的女娃娃的名兒,不適合狼王!”
出乎預料的,白狼王那雙綠油油的眼睛里竟然閃過一絲非常人性化的猶豫,然后點了點頭,似乎是答應了,然后一甩頭,直接把我的手甩了下去,掉頭就走,約莫走了七八十米,回過頭看了我一眼以后,又一次鉆進了風雪里,走的很慢。
“真成精了。”
萍子盯著白狼王的背影,一個勁兒的喃喃自語著,然后扭頭跟我說:“昭哥,這白狼一步三回頭的,看那意思好像是……讓咱們跟它走!”
萍子這一提醒,再看白靈一步三回頭的樣子,好像還真有那么點意思!
我猶豫了一下,決定跟上去,我本能的愿意去相信這頭狼,主要是現在我也實在不知道該去哪了,還不如跟上去試試,一直攆著我的那東西現在倒是沒影兒了,但還會不會追上來也不知道呢,尋思來尋思去,我好像現在沒什么選擇。
萍子也是個明白人,一瞅我點頭,就去牽了馬跟了上來,她那匹馬平時機靈,現在遇見白靈算是徹徹底底的慫了,每一次靠上去不到20米,立馬腿軟,氣的萍子眼的紅了,一個勁兒的罵孬貨,踢踢打打,無論如何那馬就是不肯緊緊跟上去,最后沒辦法,我們兩個只能在后面遠遠吊著。
這一路,我算是遭了死罪了。
被萍子拿套馬繩拽著拖了那么遠,我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經都透了,有好幾個地方漏了肉,風“呼啦啦”一吹過來,順著衣服上的洞直接就鉆進去了,好懸沒把我這條小命給交代在雪原上,最后硬是撐著一口氣跟著白靈走了十多里地,然后被它用腦袋拱進了一座山洞里面,應該也是狼穴,不過空曠很久了,里面零零落落的倒是有不少糞便,不過,幾乎已經風干了,萍子說這應該是白靈和它的狼群早些年生活的地方,因為狼沒有“竄門”的習慣,很謹慎,除非是自己生活過的地方,否則絕對不會去。
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已經到了黑山嶺牧區的邊緣,以前這邊水草特別豐滿,不過有一年夏天草原大旱,秋天沒啥秋草,到了冬天就遭罪了,趕上了冬荒,黃羊數量銳減,狼沒吃的只能吃家畜,所以鬧了狼災,后來牧區組織起了人手,抄著獵槍在這一片大肆獵殺狼群,狼群沒辦法,只能遷徙,往我們現在所在的那地方去了,萍子估計白靈就是那時候遷徙過去的。
一鉆進洞里,沒冷風灌我了,我當時就腿軟坐在了地上,萍子上來給我檢查,說我這雙腿怕是凍壞了,皮肉都硬邦邦的了,嚇我一大跳,一摸,可不,就跟凍羊肉似得。萍子說必須得趕緊捂熱乎了,可惜這里不能生火,后來萍子一猶豫,就讓我脫衣服,然后她自己也脫起了衣服,說人挨著人,外面裹著衣服,相互取暖,能好一些,要不我這情況怕是挺不過今夜!
我本來還有些猶豫,后來萍子照著我腦門子就呼了一巴掌,說她一黃花大閨女還沒說啥呢,我倒是先犯嘀咕了,有點賤,我到底還要不要命?我一想,好像我確實挺賤,干脆也放開了,心說我都快凍死了還怕個屁?于是脫下了早就磨破的衣服,然后萍子把她的棉大氅鋪在地上當褥子,其他衣服當被子裹著我們兩個,就這么把我抱在懷里抱了一夜。
萍子開著玩笑說,自己的清白算是徹徹底底的糟蹋在我手上了,以后等我發達了得娶她。
這我當然愿意,結果剛一點頭腦袋上就挨了一巴掌,萍子翻著白眼送了我仨字兒——美得你!
后來我無奈又搖頭,結果再一次挨了一巴掌,萍子說我想不負責?沒門兒!
總而言之,這女人太難伺候,我后來也就不敢說話了,在她懷里度過了我人生最難忘的一個晚上,終我一生也不會忘記——那一夜,我是被一個女人一絲不掛的抱在懷里,分享著她的體溫,這才留住了一條命。
除此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沒發生!
不是我不想發生點什么,而是萍子威脅我說只要我下面那破玩意有動靜兒,她就直接一馬刀給我剁了,嚇得我一晚上縮頭縮腦的,可低調了……
至于白靈,一夜都在山洞外面守著,等第二天天亮我和萍子安全從出來以后,它已經沒了蹤影。
黑紙人我也用了,按照和婆婆的約定,我得回去一樣,于是捱過了一夜以后,我和萍子又踏上了返回的路,用了一上午的工夫重新回到了牧區,然后我二話不說就奔著婆婆住的地方去了,結果剛到門口,就遇見了寶力德。
從寶力德嘴里,我得到了一個非常驚人的消息——婆婆竟然死了,昨天半夜就死了,今早才被發現,尸體已經凍硬了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