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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儀宣布新郎可以吻新娘時,蕭梓逸接到了慕容淺的短信:1826號總統套房,我等你喲!
蕭梓逸看著婚禮舞臺上相擁熱吻的秦傲和顧清溪,端杯一口喝盡杯中酒。起身理了下外套也向外走去。
江墨夜俊眸微微一轉,自前臺扎眼的兩對兒新人身上分神看了一眼蕭梓逸,搖頭沒有說話。反倒是他身邊向東沉不住氣開了口。“先生,要不要叫人守著點慕容小姐?我看蕭總臉色很差……”
江墨夜擺了下手。“不必理會他們。”
此刻江墨夜的心情并不好,看到顧清溪和秦傲正式成婚,讓他有種心愛之物被人收藏掉的感覺,東西不能再任他賞玩,有主的絕世珍品,可惜主人不是他!
向東也沒再多說什么。慕容淺一向沒吃過虧,雖說蕭梓逸從沒給過慕容淺好臉,可今天是他主動,想來也不會出什么問題。
但是這想法明顯錯了!
蕭梓逸乘坐電梯上了樓,攜著一身陰沉氣息敲開了房門,慕容淺斜倚在門邊,漂亮的水眸中明顯有些詫異。“嘻嘻!這么快的動作,梓逸,你是急不可待了嗎?”
蕭梓逸進門就松了領帶。伸手解開禮服外套。“把你自己清理干凈。”
慕容淺挑眸睨他一眼。“出門之前我才洗過澡,不信你聞一聞!”說著便抬高了腿,將一只腳直架到墻上,展示出她肢體的柔韌。
蕭梓逸冷眼掃視著她有意展露的中空部位。“果然不愧是個賤人,參加人家婚禮穿成這樣,是想勾引秦傲嗎?”
慕容淺伸手撫過自己的嘴唇,滿目魅惑地望著眼前男人,另一手拉過他的手。“不想聞?那就摸一摸,我教你怎么玩兒。”
蕭梓逸眼神一沉,臂上發力,一把將她抱了起來,重重往地上一扔,慕容淺起初尖叫著還想要笑,被他結結實實摔在地上,立馬變成了痛叫。
“唉喲!疼死我了!你懂不懂點憐香惜玉啊?”
蕭梓逸單膝跪地俯視著裙擺整幅散開的女人,不得不說,慕容淺很美,尤其是腰部和一雙長腿的線條。“天天讓男人玩憐香惜玉,你不膩嗎?”
慕容淺伸手揉著摔痛的肩膀,沒好氣地看他一眼。“別說你想玩虐的,我不喜歡!”
蕭梓逸冷哼一聲。“你不喜歡,我就要配合你?慕容淺,你以為自己算老幾?!”
女人聽出他口氣不對,也跟著冷哼一聲,驕縱地揚了揚下巴。
“這種事你情我愿才有情趣,怎么著,你還想強迫我不成?蕭梓逸,別以為我想和你玩你就特殊,還不一樣最終是我吃了你!別怪我沒提醒你,被我吃一次是會上癮的,你最好別欺負我,不然以后我保證不會再給你機會。”
女人的得意讓男人滿眼陰戾地掀了下唇角。“既然是和我玩兒,那就必須按照我的規則!”
慕容淺伸手推向他。“嘿嘿,你的規則?我要是偏不呢?”
男人一巴掌直接甩了過去,毫不留情抽在那張毫無瑕疵的嬌顏上。
慕容淺真沒想到會受到這種待遇,尖叫一聲,回手就想打蕭梓逸。“你竟然打我?!”
她素來被男人們嬌寵慣了,和她一起玩的,哪個不是盡量哄著她?虐的她也不是接受不了,但至少對她的態度不能是這種……可是眼下,蕭梓逸完全破了她的規矩!
面對女人的廝打,蕭梓逸眼底全是復雜的狠戾之色,雙手用力扭住慕容淺手腕,將她背轉身按趴在地上,扯下領帶緊緊捆住她雙手。
慕容淺身體被壓制住。嘴巴卻仍在尖叫,蕭梓逸一把撕掉她的裙擺,捏開她的嘴,將之緊緊塞住。
女人在地板上扭動著掙扎,輕易激發起男人的征服欲!
蕭梓逸自背后用力一扯,那件已經不成樣的禮服頓時成了碎片。
慕容淺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動作,低低地嚶嚶出聲,回眸幽怨地看著仿佛魔魅般的蕭梓逸。
男人俊臉上毫無血色,一雙蘊滿野火的眸子卻隱隱發紅,精致的五官在慕容淺的仰視下莫名變得誘惑,滿身狂狷燥動的氣息更是讓她意外地為之臣服。
“嗯……”慕容淺的聲音變得嬌媚,甚至微微晃動了幾下,有意識的挑逗。
蕭梓逸收到了她這個信號,大手一掀,女人翻了過來,被他長腳一踢,雙腿差點變成一字馬造型。
慕容淺有些痛,可是更覺這樣刺激,目光纏繞上蕭梓逸,嬌如妖姬,朝他勾魂地睨來。
蕭梓逸冷哼一聲。“癢了?”
女人點頭,眼神中充滿了邀請之意。
蕭梓逸果然起身摳開腰帶扣,在慕容淺殷切的注視下緩緩抽出腰帶,揮手就往她抽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女人全身狠狠一悸,不敢置信地瞧著惡魔般的男人。
蕭梓逸又是一皮帶抽了過來。“賤人,這么喜歡被男人干?今天我就好好讓你享受享受!”
此刻,沒人猜得到蕭梓逸的狂躁和恨意有多深重!
他的人生沒有了任何希望,生命將盡,最愛的人移情、結婚,即將給別的男人生子……而他全然無力可為!
因為太愛,讓他無法舍棄最后和顧清溪相處的機會,所以他只能答應她的條件,哪怕只會得到那么點施舍般的照顧。
但是他恨!他心里滿滿的恨意和委屈全然無處發泄,這時候慕容淺作死地來招惹他,能要他怎么辦?
就外表而言,慕容淺和顧清溪同屬精致的美女,惑人的妖精!
他本對這女人只有厭煩,現在卻不自覺將所有恨意轉嫁到了她的身上!所有對顧清溪的不滿和失望,這一刻,找到了一個很好的突破口,他當然不會錯過發泄的機會!
所以說,不作就不會死,慕容淺全是自找的!
男人越打越是來勁,皮帶烈火般一下又一下地抽在雪白的肌膚上。瞬間便是滿目殷紅……
起初慕容淺還會閃躲痛嘶,到了后來,真的是皮開肉綻時疼痛反而有些麻木,蕭梓逸打累了,被打的人更是連翻動身體的力氣也沒有了,一皮帶抽下來,血濺在地板上,女人卻只是微微抽搐一下。
抽了幾百下,地上女人已經不成人樣兒,蕭梓逸累得跌坐在地,伸手掐過慕容淺還算完好的臉。“爽了嗎?”
女人一頭黑發浸滿了生生疼出來的冷汗,活泤被人按進過水盆里,哭到紅腫的眼費力地張了張,直到口中碎裙擺被扯出去,她才翕動著被撐大的嘴唇求饒。
“求你……別再打了,我會死的……”
眼淚沾著一地血跡,慕容淺此刻絕對是人生最狼狽,最黑暗的體驗。她好后悔!為什么要對這樣一個要死不死的惡魔動心思?
不。其實她今天根本沒有動蕭梓逸的心思,純粹就只是想撩他一下,后來的一切全是意外,意外到足夠她后悔一輩子!
“呵呵……”蕭梓逸低笑出聲,一雙被鮮血染紅的眼睛里滿滿全是變態的寒光。
“怕死了?你不是很會玩兒,很愛玩兒嗎?現在你聞聞你自己是什么味兒?好聞嗎?騷貨!我還沒玩夠,你怎么就怕了?”
滿室血腥,慕容淺只能微弱地抽泣。
男人卻絕非僅止于說說而已,起身把女人血肉模糊的身體掰開。重重一皮鞋踢了過去,再把鞋尖抵到女人口唇邊上。“好聞嗎?賤人!”
疼痛讓慕容淺無法抑制地又發出一連串微弱的痛叫,哪有心思聞什么氣味兒?努力蠕動著想縮起身體,但是不能,她一縮,蕭梓逸就又給她一腳。“張開!你不是喜歡這種造型被人觀賞嗎?”
慕容淺腦中眩暈,眼前一陣陣發黑,眼看便要承受不住昏死過去。
蕭梓逸看向左右,瞧到茶幾上擺著的果盤。立即大步走了過去。
慕容淺看到他一手執著水果刀,另一手端著那盤水果回身走向她,原本要閉起的雙眸猛地張大了幾分,驚恐之下,連萎靡的精神都變得清明。
“不……不要!”慕容淺奮力向后縮身,想要逃開手拿利刃的男人,她真的怕!不知道蕭梓逸會不會拿刀捅她幾百個透明窟窿?這種驚恐讓她連昏過去都不敢!
男人唇角挑著殘忍的弧度,刀鋒對準女人讓人惡心的身體,一刀刺了進去。
慕容淺的嚎叫很像瀕死的野獸。直刺蕭梓逸耳膜。
鮮血順著刀柄流了出來,溫熱而又粘膩,蕭梓逸抽出刀,隨手撿了只青蘋果,往里邊塞去。
慕容淺奮力掙扎想要逃避那種非人的折磨,可男人一手按住她,那力道她完全無法抵抗!
蘋果沒有什么可塑性,太大,硬得厲害。只能丟到一旁。
蕭梓逸很不高興,用刀子削了幾瓣橙子,終于如愿塞進去了,接著是橘子,香梨……
果汁的酸性刺激到傷口,慕容淺疼得雙目圓睜,全身跟著顫抖不止!
一盤水果被強行弄進去一半,蕭梓逸仍不滿意,扯下茶幾上的真絲桌旗。抽了絲線出來,可惜找不到針,只好打電話叫前臺服務員給他送來。
服務員送針錢過來時慕容淺就躺在地板上,人已經痛得徹底昏了過去,蕭梓逸沒開燈,伸手接過服務員手上托盤,回身便關了房門。
服務員隱約感覺他手上仿佛有血,卻又不敢確定。
蕭梓逸回房重新將燈打開,密密實實將慕容淺那道口子包著一大堆水果縫合起來,這才滿意地解開慕容淺手上領帶,去衛生間里洗了手,刷干凈腰帶,擦掉鞋子上的血跡,一身利落后穿上他的外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