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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對,修晴,你以后就是我的親哥哥。我們永遠都是最親的親人!”
顧清溪的話讓嚴律師心里有種復雜的滋味,微微的失落,但更多的卻是安慰,于是輕笑調侃。“這里這么多人,別這么煽情好不好?我都起一身雞皮疙瘩了。”
保鏢們努力保持面無表情,假裝沒看見呀沒聽見……咳!裝沒看見真的好嗎?這從女變男的家伙長得這么好看,和少夫人又這么親近,不會是自家大少爺的強大情敵吧?敵情如此嚴重,一定要提高警惕才行!
顧清溪被嚴律師說得窘了一臉,揮手拍他一記。“可惡!你竟然笑話我?!”
男人抬手揉揉她的長發。“都說了我就是你親哥,親哥笑話你又怎么樣?誰讓你這么孩子氣!”
顧清溪心頭瞬時柔軟。這種感覺真的很好,雖說她曾經有過顧清軒這個堂哥,可是真的,只有嚴修晴可以給她這種踏實又親密的兄長之情!
而且很自然,原本在他曾經還是女人的時候,他的身上就一直有這種讓她信賴的味道,只不過從當初大姐的寵溺變成了如今大哥的呵護而已!
“好了,再笑我我可真生氣了!”某女正了正臉色,唇角揚起嗔怪的笑意。
嚴修沒再繼續逗她,岔開話題問起安爾的情況。
兩人來到高新開發區工程動員大會現場時,嚴律師已經從顧清溪口中得知了安爾險些被害的經過。眸子里沉積的怒火更加炙烈,對于曲兆輝那個罪該萬死的流氓,他絕對不會放他逍遙!
顧清溪深深觸動地看著眼前場面宏大的露天餐會現場,紅氈鋪就了足有一萬坪的開闊地,一排排整齊的桌椅,流水席間工人們穿著嶄新的藍灰色工作服,頭戴明黃色安全帽,正在聽前臺江墨夜講話。
外圍停放著大量工程車輛和機械,場面恢宏,氣勢震撼,讓人心情激昂!
江墨夜不愧為大國企的領頭人。講起話來抑揚頓挫,很能帶動全場氣氛,臺下掌聲不絕于耳,讓不明所以的人聽起來也感覺震動人心,很漲士氣!
安爾就在主席臺下方頭幾桌上,接到顧清溪的電話馬上扯著瞿若白一起找到他們,一眼瞧到了和顧清溪手挽手的男人,還不等開口質問便愣在那里。
“我了個去!修晴真的是你嗎?!”小祖宗一把甩開身邊男人,跳起來就往嚴律師脖子上抱。“你可想死我了!大帥哥、怎么能這么帥!讓我親親,趕緊讓我親親,么么~~”
瞿若白瞪眼兒看著這女人上去就捧著人家的臉狠親。真不客氣,親得那叫一個實在!
妖孽心頭一把無名火瞬間燒到三丈高!想也沒想便將那個沒臉沒皮、沒羞沒臊的東西自人家胸口前拎下來,死死拽到他面前。“干嘛呢你?敢當我面兒親別的男人?!”
安爾舞著雙手往嚴律師身前掙扎。“屁呀!什么別的男人?這可是我自家親男人!修晴,你快拉我一把,早知道你變成男人長這么帥,我干嘛發愁嫁人?我干脆就嫁給你!”
瞿若白一聽這話,心頭吃味頓時翻起滔天巨浪,雙臂緊緊箍住不安分的女人,一只長手捏著她小下巴扭向自己的臉。
“你說誰帥?我長得不如他嗎?瞎女人!再敢給我得瑟個試試,欠收拾了吧!你要嫁誰?嗯?經過我允許了嗎……”
安爾“呸!”他一口。“我嫁誰關你屁事,憑什么要知會你呀?你這個見女人就硬的大色狼。姑奶奶決定現在開始不跟你玩了!”
這話可不是安爾即興而來,實在是她本來就在生氣!
那個惡心人的慕容淺剛才一直坐在瞿若白身邊,雖說她隔著瞿若白坐在另一邊,仍是眼尖地看到了那女人在桌面下面對某男動手動腳。
氣得她拿筷子就打!那死女人嘻嘻笑著收回了手,還嘲弄她男人就喜歡偷,她竟然一點兒都玩不起?安爾真是被氣得要死!某個賤男竟然當她面被女人撩撥也不反抗,簡直丟盡她的臉!
實則這可真冤枉了小白,人家在下面掐著那女人的手不讓她亂動,某女根本沒看到!
“不跟我玩你想跟誰玩?安爾我可警告你,別惹我生氣,我真生起氣來連我自己都怕我告訴你!”某白氣得頭暈腦漲。從沒哪個女人能讓他如此想要發飆!
“呵呵!”安小姑奶奶冷笑出聲。“你自己滾一邊兒慢慢氣啊,姑奶奶恕不奉陪!溪溪,修晴,咱們走!”說完摘下耳朵上的空氣對講耳機,往正在擼袖子的男人身上一撇,昂首挺胸就往前走。
瞿若白抓住耳機,動作敏捷地一把又將她拉了回去。“你給我站住!”
安爾回眸瞪他。“你給我放手!”
顧清溪和嚴律師對視一眼,真沒想到會引起這么場讓人無語的鬧劇!
“瞿大哥,你別想太多,修晴才剛回來,我們三個只是想小聚一下,聚完了就送安爾回來。”顧清溪不得不正色開口解釋。
嚴律師則一言不發地看向安爾身后某一方向,身上氣息明顯變得不同尋常。
對面曲兆輝正一腳踩著長凳,坐姿肆意地瞇眼打量嚴律師,紅唇斜挑起痞氣十足的笑容,抬手并掌伸向太陽穴,流里流氣地向前一揮,行了個極為輕佻的軍禮,竟然意味不明地在向嚴修致敬!
嚴律師也真是個人物,居然也抬起手來,回了他一禮!頓時讓曲光輝哈哈大笑出聲,站起身大步向幾人走了過來。
然而才走沒幾步就被慕容淺拉住。“你干嘛去?別惹事!”
男人輕佻地勾著一邊唇角朝她笑笑。“和咱們炮友打聲招呼!你怕什么?”說完扯著慕容淺就往這邊走。
慕容淺難得正色。“別鬧!快回去!”
臺上秦傲和江墨夜都注意到了這一幕,因為大會講話還沒結束,兩人都不能起身,江墨夜索性直接開口點名。“曲兆輝、慕容淺,請二位上臺來幫我們添些茶水。”
兆輝皺眉。“我草!小爺成打雜的了?”
慕容淺扯著他往回走。“你傻吧,江墨夜是不想你惹事!秦傲就在臺上看著,你往顧清溪身邊湊不是找不自在嗎?”
兆輝回頭看了一眼顧清溪,后者也正冷冷看著他,那眼神就像兩把刀子,割得他眼皮直抽抽。“小樣的,早晚睡了她!”
慕容淺“噗哧!”一笑。“勸你還是別想,否則會死得很慘!”
男人抬手輕佻地抹了下唇。“走著瞧!”
顧清溪瞧著曲兆輝讓人惡心的眼神和動作,真恨不能立即把這人送進大牢里去!伸手挽緊嚴律師手臂,愈加心疼他的遭遇,如今還要和這種人渣對面。
嚴律師和她心有靈犀,安慰地輕拍她手背。“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目光看向仍舊和瞿若白怒目相向的安爾。“瞿總不必擔心,我和安爾從前是什么關系,現在還是什么關系,保證不會影響她給你當……保鏢!”
這話硬是讓顧清溪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拉開瞿若白緊抓某女不放的大手。“瞿大哥還是去忙正事吧,我們就借安爾兩個小時,敘敘舊就回來。”
安爾趁機甩開某男的鉗制。兇巴巴瞪他一眼。“你又不是我的誰,憑什么管我這么多!”
小白同志張口結舌,一雙桃花眼瞧瞧三人,感覺自己對這女人還真是沒有說得過去的權利!心頭一惱,哼了一聲轉身就走。有個從女變男的閨蜜了不起是吧?看晚上他怎么收拾服這個小浪女!
某白只顧著吃醋生氣,居然沒有意識到,他竟然把心思全放在了安爾身上,他家溪溪就在眼前,他卻連問問她昨天是不是被嚇到都忘了……
三個最親密的人重新聚到一起,真的是感慨太多,顧清溪和安爾一人一邊挽著嚴律師離開動員大會現場。上了車顧清溪才抽空給秦傲發信息。
“修晴回來了,我們去老回記小聚,你別擔心,我帶了六個保鏢,不會有事。”
秦傲竟然秒回她。“聚餐大會一點鐘結束,我過去接你。”
顧清溪心頭一甜,唇角不自覺地浮起一絲笑意。看一眼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一點鐘就來接雖說比她預計的早半個小時,可還是痛快地回了秦傲一句:好的。
身邊嚴律師正在和硬是一起擠在后排的安爾聊天,一時間突然安靜下來。顧清溪放下手機轉頭看去,立即對上兩人笑謔的目光。
“修晴,看著了沒?這女人現在思春了!你瞧她笑得有多淫蕩!”
顧清溪惱火瞪她一眼。“胡說什么呢?你才思春!”
安爾立即抱上嚴律師脖頸。“你還真說對了,我就是思春!看到嚴大帥哥,我當然要思春!”說完就往嚴律師俊臉上又親了一口,親得倍兒響!挑釁地看向某個無語望天的女人。“我告訴你啊,不許跟我搶!修就是我一個人的!”
顧清溪只覺辣眼睛。“我說安爾,你不是吧?色胚子哪有你這樣當的?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不是被瞿若白刺激到了吧?他怎么你了,讓你這么精分!”
“去你的,你才精分!”安爾被戳痛了神經,眼睛都紅了起來。
嚴律師趕緊抬手讓兩人打住。“行了你倆。湊到一起就掐,就不能看在我今天才回來的面子上讓我清靜一會兒?”
顧清溪也不再逗真的動了情緒的女人,而是認真地看向安爾。“你和我們說老實話,是不是真的對瞿若白動心了?”
安爾冷哼一聲,把頭扭向車外。“誰會對這種花心男人動心?我又不是傻子,我和他也就是玩玩而已!”
這口氣一聽就怨念頗深!別說騙人,騙鬼鬼都不信!
嚴律師順著她的話開口。“咱們安小姑奶奶是誰呀!又怎么可能會為了一個男人放棄整片森林?要我說瞿若白這回可真要栽了!你們瞧他剛才看安爾和我親近時那緊張吃醋的樣子,說明他才是更在乎的人!”。
安爾瞬即回頭。“你說真的?”
嚴修挑眉看向她。“我什么時候說過假話?”
某女繃著的桃子臉一松,難掩喜悅地再度抱上嚴律師肩頭。“修晴,我最信的人可就是你了,你不許逗我啊!我還真想讓那賤男栽我手里。好好收拾收拾他!”
顧清溪瞧著眼前戀愛中智商明顯變低的女人,伸手扶額……
車子一路開到老回記,三人下了車,服務生一見安爾立即認出了她,趕緊迎上前來招呼幾人。“安警官,可有好一陣子沒見著您了,您這身西裝穿著可真帥氣!”
安爾瞧一眼她身上合體的保鏢制服,嘿嘿笑了兩聲。“笑話我是吧?姐現在已經不是警官了,你不用拐彎抹角嘲弄我變成個小保鏢,我告訴你啊,姐一個月三萬塊工資,比以前過得還瀟灑!”
服務生哪敢笑話她,連忙撇清。“唉喲,安姐,您可別誤會,我是真覺著您穿著這身衣服好看!”
嚴律師打斷不知所措的服務生。“別理她,給我們來一間包間,上兩打啤酒,再來一頭烤全羊。”
“好嘞!”服務生忙不迭地開始安排。“三位樓上請,206正空著,酒水馬上就到!”
三人進了店內,保鏢們緊隨其后,過了片刻,一輛白色路虎在路邊停下,車上男人摘掉墨鏡,取出手機來撥了個電話。
“三人進了老回記,只有六個保鏢跟著,要不要動手?”
對面傳來女人一聲冷笑。“多叫點兒人,絕對不能失手!”說完立即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