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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你們倆放心辦案,等案子處理完我給你們接風,在外面都照顧好自己。”
不是倆姐妹看到她的負面新聞不理會,而是一大早安爾就接到個重要任務,帶著嚴修晴去監獄查一起陳年冤案,那個案子輿論壓力很大,上面要求一周內必須查出結果,兩人根本無法脫身。
“你想得開就好,別人愛怎么說怎么說,身正不怕影子斜,咱們遲早有一天大耳刮子給他們抽回去!”安爾在一旁一邊查卷宗一邊插嘴。
“溪溪,別的都不用在乎,只要記得一點,什么時候也別讓人欺負你!”嚴修晴眼神復雜,掩不住的擔憂,但卻只說了鼓勵。
“嗯,你們了解我,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人。”顧清溪微笑關了視頻,并沒有提她被人綁架的事。
一來不想姐們兒擔心,二來她也不可能事事倚靠著別人,有些危機只有自己做好防范才能避免,別人就算幫得了一時,也不可能幫她一世!
顧清溪素白的纖指靈活地在手機屏幕上點擊,很快編輯好一條信息發給秦昱,邀他晚上十一點鐘來風尚國際酒店好好敘舊。
過了一會兒,秦昱的電話打了過來,她略一遲疑,皺眉點下接聽,對面秦昱的聲音略低,但卻掩飾不住興奮。“溪溪,你終于想通了?”
顧清溪輕嗤。“你不就想那點事兒嗎?我可以滿足你,只要你說話算數。”
秦昱立時笑得張揚起來。“我還以為你多清高、多能堅持,溪溪,早這樣不就對了!不過今晚我有點不方便”
顧清溪輕笑嘲弄。“不是一下就被我踢廢了吧?”
秦昱不無怨責地哼了一聲。“你以為?男人那個地方是能隨便踢的嗎!”
“那算了。”顧清溪馬上掛斷電話。
秦昱立即又打了過來,笑罵。“你說你這小脾氣兒,我就是真廢了,我不還有嘴有手嗎?保證侍候到你滿意!寶貝兒,別生氣,我頂多去晚一會兒,肯定過去。”
顧清溪懶懶應了一聲。“門卡我放腳墊下面,來晚了別開燈,我最討厭晚上有人晃我眼睛。”
她的態度放松,秦昱真是欣喜若狂,又哪里會有懷疑,若不是新婚回門兒要在丈人家里應酬,真恨不能立即就飛到這個他始終求之不得的人兒身邊去,保證了再保證才掛斷電話。
顧清溪冷凝的眼神幾乎結出冰來,放下手機惡心地啐了兩口,這才低下頭認真吃東西。
她需要力氣來打贏今晚這場奸情之戰,秦傲不是喜歡玩捉奸的戲碼嗎?那她就陪他再好好玩一場!
收到顧清溪信息時秦傲正和明希宸對坐在餐桌旁,掏出手機看到顧清溪的挑釁,原本深沉的表情瞬間冷凝。
“怎么了?”明大家長不見外地開口詢問。
“顧清溪要和我賭一把。”秦傲扔下手機,目光直視著明希宸。“小舅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有話還是快說吧。”
明希宸聞言淡笑。“那我就直說了,和溪溪復婚吧,老婆還是原配的好。”
秦傲聽到笑話般嘲弄地傾了傾唇角。“這么說小舅不打算離婚了?”
明希宸被搶白,倒也并不生氣。
“我和你情況不一樣,你為了洛心染非要鬧這么一場,我怎么攔也攔不住,但是現在是她辜負了你,你又何必非要讓溪溪成為無辜的犧牲品?何況你爸爸現在隨時可能會醒過來,你也不想他剛醒再被你離婚的事氣出個好歹來吧?”
秦傲輕哼。“顧清溪有什么無辜?就算染染真不是個好女孩兒。她還不是一樣!”
明希宸認真看著他。“事情也許并非你認定的那樣,當初我反對你和溪溪離婚,你和我說過你必須對洛心染負責是因為你占了她的第一次。
可是現在據我所知,洛心染17歲就已經在東莞那邊做事了,網上今天也有人爆料了她的初夜只賣了五千塊錢,你告訴我,你到底要為這種女人負什么責?”
秦傲眼底猛地迸射出一道寒光。“這不可能!”洛心染的一切或許都值得懷疑,可是那一晚留下的痕跡他不可能搞錯!
明希宸搖頭嘆息。“感覺很難相信是嗎?那你有沒有想過,三年前你生日那天和你在一起的女人也許根本就不是她!否則你怎么解釋,她那么想給你,為什么會把你弄傷?事后你疼了一個星期,還專門去看了醫生,這些不會都忘了吧!”
秦傲更加難以置信。“你是說我受傷是她故意弄的?不,這不可能!再說不是她又會是誰?我那天明明讓她在那間客房里等著我,根本不可能搞錯!”
明希宸無奈輕笑。“如果我說。那天我看到秦昱抱著溪溪上了樓,后來因為實在不放心,我打電話把他叫下樓去,拉著他和幾個哥們兒斗了一晚上地主,那你覺得和你在一起的人會不會剛好是溪溪?”
秦傲直盯著明希宸古井無波的平靜眼眸,想從中窺出一絲玩笑的成分,但是沒有,而且他也清楚,這位小舅素來不是一個愛開玩笑的人。
秦傲沉默良久,這一刻他說不清楚自己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感受,但卻不可否認,他很想去證實明希宸所說的這種可能性!
江揚匆匆走進餐廳,手上還拿著平板,明希宸看出他有事要匯報,起身拍拍秦傲肩膀。
“好好想想吧,有些事想要找出真相并不困難,現在去挽回一切也許還來得及。”
秦傲面色復雜地看著明希宸離開,轉頭接過江助理手上電腦。“查到了?”
江揚點了個頭。“順著網絡上的線索找了些當事人,查到的應該屬實。
洛小姐一家人三年前確實去了特區。
不過到了特區以后她立即甩了家人,自己花六百多萬買了間鋪面開了個奢侈品店,還貸款買了輛高級跑車。
但是很快店鋪就因為她不懂經營關了門,她把店面租了出去,又迷上炒股和賭博,不但輸光存款,最后還把那間鋪面也押壓出去一起輸掉了。
最讓人生氣的是在她還有錢的時候,她弟弟檢查出了尿毒癥,洛小姐卻以家人長期剝削她為名拒絕了出錢給他治療!為了給她弟弟籌錢治病,是她繼母用自己的腎和人家換的腎源。
后來洛小姐把沒供完的車子也便宜賣了,籌了筆錢讓人帶她去海天盛宴撈金,結果事情結束后她懷了不知道什么人的孩子,去打胎又被查檢出染了性病。
因為賭癮她欠下高利貸,自己身體又不行了,窮困潦倒時她曾經想拉她只有十三歲的異母妹妹出去做,但是沒能成功,從那時候開始她的家人就和她斷絕了關系。
那個臺灣小老板也是被她用一副清純的外表欺騙了,她編了個可憐的身世博取同情,那人看她可憐,收留了她,還給她治好了病,供她去藝術學校讀書,洛小姐卻謊稱懷了他的孩子,設計他和他老婆離了婚,又在那個小老板心情低落時誘惑他,最終成功嫁給了他”
秦傲越聽心越冷!真的沒有想到,洛心染居然是個心機如此之深的女人,難怪她始終不肯讓他去見她的家人,還說他們不會同意她嫁給他這么高門大戶的男人
這一刻,秦傲已經信了明希宸和父親當初對他所言的話。洛心染無聲無息離開他以后手上確實多了一大筆錢,完全符合父親所說給了她一千萬元的支票。
至于她剛好選在父親病倒后回來,想來也是早已經打探好了才趁虛而入!這個他一直以為最純潔無辜的女人,居然一直在和他演戲?!
“四年前的事呢,有沒有查?”
江揚嘆了口氣。“boss,林若沫小姐專門給我打過電話,說五年前她就和洛小姐一起在東莞那邊當了嫩模,她親眼見洛小姐為了一部手機賣掉她的初夜。”
秦傲的表情變得陰沉至極,江助理趕緊補充。“不過boss您會被騙也情有可原,我查實過,有個醫生說他給洛小姐做了補膜手術,時間上正是在您和洛小姐相識以后!”
這話一出口,秦傲的表情不但沒有緩解,反而瞬間黑了個透!
天知道他寧可只得知洛心染早沒了那層膜,那樣他還能把希望放到顧清溪身上,可是如果那天他得到的是張補過的假膜,可不更要惡心死他!
秦傲豁然起身,大步向門外走去。
江揚愣了一下,趕緊追上去,見秦傲取了外套和車鑰匙要出門,馬上恭聲詢問。“boss您要去哪兒?需要我跟著嗎?”
秦傲頭也沒回冷冷扔下一句。“不用。”
二十分鐘后秦傲開車來到洛心染的住處,快步上樓敲開門,洛心染欣喜地撲上來想摟他腰身,卻被他一把擋開。“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最好和我說實話!”
洛心染被他全身冰冷的氣息震懾,委屈又膽怯地望著他。“傲哥哥,我從來沒有和你說過謊,你難道不相信我嗎?”說著眼淚就又滾了下來。
秦傲完全找不回曾經那種心疼的感覺,俊眉深蹙,目光冷銳地看著她十足入戲的模樣,一字一句問出心頭唯一在意的問題。“三年前我生日那晚,你真的和我發生過關系?”
洛心染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繼而便放聲大哭起來。“傲哥哥,你怎么可以這么問?那是我的第一次,我怎么會騙你?”
秦傲簡直慪得要死!想他聰明一世,居然會栽在這么一個看似完全無害的女人身上?他寧可那一晚是任何其他女人,也不希望真的是洛心染這個臟透了的感情騙子!
“到現在你還不說實話!”
洛心染驚愣在當場。“傲哥哥”
“別叫我,你不配!”秦傲目光淬了毒,冷酷無情地瞪向眼前仍不死心的女人。“還不滾是想我親手把你扔出去?”
“不,我不走”洛心染滿目楚楚可憐地望著他,伸手想像過去一樣拉秦傲衣襟,卻被他一把扼住手腕直接甩出門外。
洛心染撲回來扯住他衣袖。“我是真心愛你,你不可以這樣對我!秦傲,我給你懷過孩子呀就算你變了心,也不可以這樣絕情!”
秦傲嗤之以鼻。“那你認為我該怎么樣?給你錢做補償嗎?你說,想要多少?”
洛心染咬著唇用力搖頭,當年被救時她偶然聽到瞿若白說秦傲家有千億家產,又發現他長得那么好看!當機立斷開始投其所好地討好他,目的就是想得到這個男人,成為真正的貴婦!現在怎么能甘心功敗垂成?
秦傲并不理會她那心痛的表演。“既然不要,那就快滾吧!”
洛心染目光中迅速凝聚起幽怨,一臉受傷地對著他控訴。“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秦傲目光沉冷地看著那張怨怒的臉。“一千萬,夠嗎?”
洛心染偏開頭不去對視他深幽的瞳眸,只靜靜站在那里,一副痛心疾首地吸著鼻子。“我的感情在你眼里就只值一千萬嗎?”
秦傲冷笑。“嫌少?兩千萬,這回夠了吧!”
洛心染心灰意冷地轉頭看向他,似乎下了很大決心般凄然一笑。“好,既然你執意要這樣。那就這樣好了,但是我會恨你一輩子!”
秦傲臉上表情突然變得莫測高深,似笑非笑看向洛心染。“你還真沒白上這么多年藝校,戲演的真好!想我給你兩千萬,癡人說夢!”
說完看向不明所以的阿姨,對她下令。“你可以走了,明天找江助理結算你一個月的工錢,房門鑰匙給我拿來。”
阿姨聞言大為欣喜,只做一天卻能拿一個月的工錢,哪找這么好的事兒去?毫不遲疑去取了鑰匙交給秦傲,馬上乖乖走人。
秦傲完全無視傻掉了的洛心染,拿出手機直接下令銀行停了他之前給她的那張卡,鎖上門頭也不回地大步走向電梯。
洛心染總算反應過來,她就這樣被掃地出門了?一無所有!
“傲哥哥”不甘心地追上去想要拉住秦傲,被他兇惡地瞪了一眼。那冷厲又陌生的眼神讓她嚇得不由自主瑟瑟,秦傲進了電梯,看也沒再看她,直接按下關門鍵。
奇異的,這一刻秦傲心里除了惡心毫無半分痛心的感覺,讓他不由自主懷疑,從頭到尾,他對洛心染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感情?真的是愛嗎?
心情很快平靜下來,想到顧清溪的挑釁,索性將車子打轉方向朝著風尚國際大酒店開去。
顧清溪正坐在酒店大廳一處隱蔽的角落里,手上還扎著專門叫醫生出診來給她打的吊針,目光如電,望著進出大門的行人。
秦傲醒目的身影落入眼簾,她立即起身舉著藥水瓶子走上前去,將他攔在通往電梯間的路上。
秦傲略感詫異地瞧著她一手舉藥瓶,一手平伸保持針頭不動的造型。“病了不去醫院,就為和我賭一把你至于這么拼命?”
顧清溪挑了挑眉。“新鮮了!秦總這是在關心我?”
秦傲冷哼一聲,伸手拎過她手上舉得費力的藥瓶。“說吧,這么大膽向我挑釁,想和我賭什么?”
顧清溪瞧瞧他舉得高高的藥水瓶子,很識相地沒和他搶,伸手指指剛才她藏身的角落。“過去說。”
秦傲倒是難得地配合,邁開長腿徑直走了過去,顧清溪為免手上針頭被扯掉了,趕緊跟上。
只是兩人還沒來及隱沒身影,獵狗一樣正在追蹤顧清溪的瞿若白就眼尖地看到了他們,馬上熱情地撲了過來。
“嘿!老大、溪溪,你們怎么湊到一塊了,嗯嗯?我是不是錯過了什么?”一臉曖昧!
顧清溪轉頭望了望大廳眩目的穹頂,有點心煩。
秦傲若有所思地掃了眼他家好兄弟,也沒出聲。
受冷落的人一點也不當回事,看到顧清溪手上扎著針,馬上表示出關心。
“唉喲!溪溪,我說你臉色怎么不好,原來是病了!要是讓我抓到是哪個畜生在你生病時還欺負你,我非揍死他不可!”
秦傲一張有型的俊臉微不可察地綠了綠。沒記錯的話,昨晚他沒少讓這女人哭清咳一聲打斷某個找抽的二百五,看向顧清溪。“這回可以說了?”
顧清溪瞧著他把藥瓶子掛好,這才一手扶著微微晃動的輸液管開口。“就賭我三天之內可以抓出害死沈明茹的真兇,賭注是你的股份授權給我延長三個月,你敢嗎?”
秦傲嘲弄地牽了牽唇角。“如果你抓不到呢,你準備賠我什么賭注?”
顧清溪自信一笑。“我不會輸!但可能需要你一點點配合,如果你做到了我卻抓不出真兇,隨便你想我怎么賠!”
瞿若白趕緊在一旁提醒。“溪溪,我聽警方的人說沈明茹的死確實是自殺。你是不是太自信了點兒?”
秦傲靠向沙發椅背,目光炯炯望向斗志昂揚的小女人,突然感覺顧清溪這模樣有點意思!但卻并不想看她得意忘形。
“既然你這么有信心,我為什么要和你賭這種對我毫無好處可言的東西?”
顧清溪鄙夷地睨他一眼。“想不到你連這點魄力也沒有!那算了。”
秦傲不介意地看了眼腕表。“時間還早,不如我們玩個游戲再來決定,三局為限,如果你先贏我三局,我就和你賭,反之就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顧清溪直了直腰,秦傲一副讓人瞧不透的深沉,讓她有種要被算計的預感!
可是她眼下不僅真的需要秦傲承諾幫忙,更要拖住他好讓他看那場好戲!“什么游戲?你說吧。”
秦傲看向一聽玩游戲就興致勃勃的小白同志,示意他干活。“去拿副撲克過來。”
游戲規則很簡單,取三張大小不同的牌出來,最大的贏,最小的輸,中間算平局。
只是顧清溪不明白。“為什么非要三張,兩張不是更痛快?”
小白笑瞇瞇看向她。“溪溪,玩游戲怎么能少了我?是吧!”
秦傲點頭,迅速挑了三張牌出來。“這么干玩沒意思,再加點賭注,真心話大冒險,敢玩嗎?”
顧清溪總算瞧出端倪,這人難道是想套她什么話?“有什么不敢,玩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