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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白雖說沒事,可花魁卻會錯了意,以為他生氣了,不由的皺眉道:“不要這么小氣嘛,我以后不開你玩笑了。”
“真沒事。”張小白沒有注意到花魁的表情,搖搖頭又要起身。
“不準起身!”花魁道:“既然你沒生氣那干嘛不讓我幫你治療?”
“……”張小白抬頭看了看花魁,道:“我說了這點傷沒事的,我有點擔心回龍他們,我們先過去找他們吧。”
“哦……”花魁點點頭,道:“那好吧。”
二人向著城中心趕去。
等到趕到胡回龍等人的藏身之處后張小白才松了一口氣,因為他們都沒事。
反而是胡回龍等人,見到張小白竟然負傷而歸趕忙上前來詢問。特別是王沁,看到張小白胸口處的駭人傷疤后急的眼淚都要溜了出來,畢竟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張小白受這么重的傷。
張小白安慰了幾句后,王沁才止住了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
見到眾人沒事,張小白才安心下來,這才讓花魁給他療傷。
很快,吳樂也幾人趕了回來,帶著蘇瑜和蘇玫瑰兩人。
當看到二認識,好回龍幫的人都是一愣,包括張小白。
他的傷口已經恢復,看著面無表情的蘇瑜和一臉淺笑的蘇玫瑰不由問道:“你們?”
蘇瑜沒有說話,蘇玫瑰道:“還不明顯嘛?我們叛變了啊!”
“……”驚訝的看著蘇玫瑰。
蘇玫瑰道:“別看我。”說完瞟了一眼蘇瑜。
張小白轉頭看向蘇瑜沒等說話,白和龍征宇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兩也疑惑的看了看這兩個陌生女人。
張小白也不再詢問,而是對白和龍征宇道:“她們是蘇楠的弟弟,就是幫助我們出城的那個。”
“哦。”龍征宇點點頭,對兩人道:“令弟的恩情我龍征宇一定會銘記于心,他日若有需要來帝都找我們,說我名字就行。”
“不用他日。”蘇玫瑰笑道:“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把。”
“恩?”龍征宇微微一愣,看了看張小白。
張小白道:“她們應該是打算和我們一起回去。”
“真的?”龍征宇聞言看向蘇玫瑰道:“你們真的打算跟我們一起走?”
“恩。”蘇玫瑰點點頭道:“我剛剛得到基地了消息,付合振進攻你們基地失敗了,十萬人全軍覆沒,而且,你們的救援部隊也即將趕到,所以楊洛給我們多發了信息讓我撤退。”
“進攻?”
“失敗?”
“全軍覆沒?”
“十萬人!”
蘇玫瑰此言一出,眾人皆驚,好在龍征宇也算是活了一千多年的人了,也算見過一些大風大浪,所以比較鎮定。
他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剛剛我碰上的那個天階異能者會突然撤退。”
“那個帶著龍戒的也是。”白也點點頭。
“我也是。”花魁也開口道:“我剛剛碰上的那人也是,打著打著看了看通訊器突然就走了。”
張小白點點頭,剛剛他碰上的黑豹也是如此。
“他們應該都接到了基地的信息,所以都撤退了,不僅如此,連外面的人也都應該撤退了,你們現在安全了。”
“原來是這樣嗎?”龍征宇點點頭,輕聲自言自語道:“楊天賜果然沒讓我失望。”
......
小城外面的某處,洛神殿的人匯集于此。
他們HS市基地的人慢慢退去,三個二期成員中的一個不由得疑惑道:“怎么回事?他們怎么走了?”
“看這樣子應該是撤退了。”左邊的黑袍人道。
中間的黑袍人沒說話,只是安靜的看著小城。
右邊的黑袍人道:“那我們還進去嗎?”說完看向中間的黑袍人,中間的黑袍人是這次任務的領頭,所以需要征求他的意見。
中間的黑袍人先是沉默了一會兒后才道:“先看看。”
他話音未落,天空中突然傳來螺旋槳轉動的聲音。
所有人抬頭看去,就見天空中幾架武裝直升飛機向著小城飛去,而地面上,一行車隊也漸漸行駛向小城。
“這是?”左邊的黑袍人道:“目標的援兵嗎?”
“怪不得他們會撤退!”右邊的黑袍人道:“不過,這援兵從何而來?”
“......”中間的黑袍人道:“先撤退,誰給總部發個信息,把情況報告一下,看殿主怎么解釋。”
華夏某處,一個罕無人跡的大山中。
山腹之間,一棟老舊的磚房林立再次,墻面斑駁,樣式老舊,房屋已經破舊不堪,估計連雨都無法擋住。
這棟老舊的磚房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平淡無奇,但磚房的地下卻另有玄機,一棟巨大的建筑建立于這磚房的下面。
而這磚房就是地下建筑的入口。
地下建筑中,一間巨大的房間中,一個身著鑲金邊黑袍的男人坐在一把可有古老符文的椅子上。
他手里拿著一條項鏈,項鏈上有一個小鐵片,鐵片上可有路見行三個字。
男人看著這根項鏈正入神。
“三哥啊,想當年我們被那個人從奴隸販子中救出,再被訓練成殺手,再到成立洛神殿,這一切都感覺恍如昨日依在眼前,可現在,我們兄弟八人卻陰陽相隔一一離去,只留下我一人獨存于世......真是諷刺啊,沒想到到最后我們會變成這樣。”
這時,一個人突然出現在房間中。
“殿主,去HS市的小隊發來信息。”
“恩?說。”
......
帝都。
大牢中。
付合振面如死灰,整個人頹廢的癱坐在鐵床上。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輸了,不是說帝都已經亂作一團,毫無反抗之力嗎?
不是說自己十萬精兵能夠輕而易舉的拿下帝都嗎?
不是說自己拿下帝都后就能成為LN市基地嗎?
可是,為什么?為什么自己現在會坐在這里?
他依然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那一幕。
當己方所有儀器失靈后,天空中的直升飛機墜毀后,帝都的城門大開,軍隊蜂擁而出將他們包圍時,自己的十萬人竟然沒有一個想起要拿槍反抗的。
然后,他就看見有人舉起了雙手,羊群效應隨即而來,看到自己身邊一雙又一雙手舉了起來后,他才意識到,自己輸了,輸的徹徹底底。
自己父親對自己許下的承諾依然縈繞在耳畔,他勢在必得的表情依然在眼前。
而現在,自己卻坐在了冰冷的大牢中。
帝都,局長辦公室中。
楊天賜正計算著這一戰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