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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昕梨在沈宅試完禮服,午后便接到項爸爸的電話,老頭子已經知道她昨晚的“夜不歸宿”,好在也沒說什么,只說讓司機來接她回去。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沈少陽便讓思雨的工作人員把她的禮服一并交給了項家的司機。
沈少陽打開密室,見鳳落劍的血跡已經完全被吸進劍身,一眼看去只覺這劍泛著幽光,寒意更甚。
不同以往的是,他看著這劍似乎多了一點兒意識,感覺到一些氣息,心里陡然間感覺有些悲涼。月姮說這鳳落劍與凰棲劍是一對情劍,或許是因為這兩把劍分離了太久,所以才有這樣的悲涼之意。
沈少陽慢慢靠近這劍,一手握住劍柄,竟然感覺到有點似曾相識的熟悉感,可能如月姮說的這劍是認他為主的。靜靜看著這劍,惶惑間仔細一看,這劍身原本古樸的花紋間似乎有些怪的字符,極淡,若隱若現,似有似無。
沈少陽凝思了片刻,將劍重新放在架子后反身出了密室。步入廳內,看到月姮正打開冰箱,將冰箱的巧克力盒子掀開取了一塊巧克力送進嘴里,連同手指也跟著吮了吮。
“月姮。”沈少陽在她背后喊了一句,驚的她猛地關冰箱門,差點兒夾了自己的頭,回頭一臉無辜地站好。
“什,什么事?”
看著她唇角還帶著一點兒融化的巧克力,沈少陽恨不得沖過去敲她的頭,唐正送來的巧克力這么好吃嗎?
“你,你要不要吃巧克力?”月姮見他不說話,下意識地將手里捏著的一塊巧克力伸到他眼前。
沈少陽銳利的目光望著她,不明情緒,對視了一會兒,他伸手捏著她手里的巧克力放入口,不覺眉間發怵,這舔的發膩。
正在凝眉間,那只哈士幼犬跑了過來,月姮蹲下身輕輕摸了摸它的頭,說道:“少陽,你給它取個名字吧。”
一只二哈還能取什么名?“大白。”沈少陽說道。
“大白……嗯,好,叫這個名字。”月姮點了點頭,又拍了它幾下,大白便蹦跶著跑了。
“跟我來。”沈少陽轉身便拉著她一同進了密室,直接走到鳳落劍前面問道:“你認識這些字符嗎?”
月姮凝視著那把劍,神情有些迷惑,看了半天也不說話,最后只是搖了搖頭。
“這劍為你們族人供奉,你也不認識?”沈少陽有些不解地問道。
“雖然這對劍為我們族人供奉,但我們族世代都有戒言,任何人不得碰這兩把劍,劍臺筑于堺卜羅山山頂,我從未聽聞有人去過,這兩把劍也從未在我們族人認過主。”
聽月姮這話,沈少陽也不禁一陣沉默,這劍身的花紋出現的字符非但不認識,還看不清,并不明顯,但是既然能出現,肯定是寫了什么。
“少陽,你拿到這燈下,我再看看。”月姮說道。
“嗯。”沈少陽點了點頭,極其自然地握起劍拿到壁燈下。
月姮盯著劍身很久,突然間將手的紗布扯了下來,她的傷口本沒有凝合,手掌握拳,掌的血再次滴在劍……
“你做什么?”沈少陽心里一沉。
“你看!”月姮不以為意,仔細盯著劍,只見隨著鮮血流下,原本若有若無的字符變得清晰起來,“這面的字符是我喂了血后才有的,既然現在看不清,我想可能血喂得不夠。”
沈少陽忙放下劍,拉著她的手攤開掌心,原本的那道口子又是血淋淋一片,不由低吼道:“你不要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