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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個原因,沈少陽對于女人從未有過過多的注意,對于這個突然闖入他個人世界的女人有點兒無力,更多的是麻煩,斂心凝神握著她的手寫了幾個字后松了手。
“是這樣嗎?”月姮了。
“嗯。”他不得不承認她的接受能力其實并非常人能,不管是什么原因,無論哪一個人相隔了兩千五百年的時空,能做到她這樣的恐怕真是沒有。
沈少陽撇開留在她身的目光,將案幾的短語手冊丟給她,說道:“你自己寫吧,有什么不明白的問我?!?
月姮點了點頭,徑自在他的辦公桌習字。沈少陽從報架取了一份今日的銀河日報在沙發隨手翻閱。
除了頭版頭條有關于沈月姮的報道,在第二個版面趁著這個熱度順道介紹了沈氏和項氏即將聯姻的報道。
半年前,沈氏和項氏在一次記者發布會首次向外界公布兩家即將聯姻的消息,成為一時的熱度話題,訂婚的日子定在今年三月十五日,距今不過兩個月時間。
只是自從這聯姻的消息公布后,有關于沈少陽的私人問題也再度受到外界關注。一年前,沈少陽的第一任女朋友——國際名模麗娜在媒體面前宣布兩人維持一年多的戀人關系正式結束,據小道消息稱兩人分手的原因竟是因為沈少陽那難以啟齒的隱疾——不能人道。
沒想到此事之后沒多久,沈氏和項氏聯合對外公布了聯姻的喜訊,因此很多人認為私下流出的有關于沈少陽“不能人道”之事多半只是麗娜潑的臟水而已。
如今這訂婚的日期靠近,這則舊聞又被挖了出來,據說當時是麗娜率先提出的分手,并不是她被甩,那為何還要潑這樣的臟水,似乎有些不合情理,難道說沈氏的當代執掌人真有那方面的問題?
沈少陽有些慵懶地靠在沙發,將手里的報紙隨意丟在案幾,抬頭正看到月姮抬著一對星眸望著他,沉聲問道:“有事?”
“這支筆被我弄壞了……”月姮一臉的歉意。
沈少陽愣了愣,白瑩什么時候給他辦公室買了這么劣質的筆,丟下報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接過她手里的鋼筆看了一眼,“是沒有墨水了?!陛p巧地擰開筆桿,沈少陽把桌的墨水拿過來,教她怎么給鋼筆汲墨水。
月姮不經意地看見他的手指,見他手指的傷仍是剛愈合的樣子,抿了抿嘴問道:“還疼嗎?被鳳落劍傷到極難愈合?!?
沈少陽目不斜視地給將鋼筆加墨水,說道:“傷口已經消了毒,沒事。”
看沈少陽的目光落在她寫的字,月姮忙將紙拖到自己身邊,其實她寫的字也不算難看,這個幾乎是反射性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卻特別的純真,沈少陽說道:“碎紙機在那里?!?
“碎紙機?”月姮反問一句,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一個機器,沈少陽隨手拿起她寫的紙從進紙口塞進去,一會兒一張紙被吞了進去。月姮躍躍欲試,又扯了幾張紙卡進去,只不過滾輪剛轉了兩下不動了,月姮驚詫地問道:“它,它怎么不吃了?”
看她明明有些白癡的問題,可卻問的異常認真,沈少陽臉一黑,說道:“你放的太多了?!闭f著便大步跨過去把一疊紙給拽了出來,月姮似乎松了一口氣,接過沈少陽手里的紙幾張幾張的塞進去,然后抬頭一張梨花般的小臉迎他,有一種極大的滿足感。
真不知道她的心思怎么簡單到這般地步。沈少陽將手里的鋼筆墨水擠掉后遞給了她。月姮幾乎是秉著呼吸自己試了一次,剛抬頭時,門口幾聲敲門聲,一個女人推門而入,臉帶著甜甜的笑容,面容清麗,透進一張臉說道:“少陽,我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