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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意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小伊大罵:“花癡!花癡!花癡!”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呵呵,隨你怎么說都行?!?
付星云回到洞府,沒有急著修煉,而是回憶起小意的眼神,那冰冷的眼神,那讓張維不由自主后退幾步的眼神。雖然一瞬即逝,但還是被他感知到了。“小意的眼神中有股威壓!”付星云曾經在面對血蝙蝠霸主時也感受到了類似的威壓,小意的威壓是內斂的,血蝙蝠霸主的威壓是外放的,但都是同一種威壓,那是筑基期的威壓。
“小意師姐極有可能隱藏了修為,她不是練氣一十一層,而是筑基初期,哎…”付星云嘆了一口氣?!盀槭裁磿@樣,我真希望自己是錯的!”付星云很敏銳,別人往往忽略的事情,他總能順藤摸瓜,看到一些遮掩起來的真像。
老頭隱藏了修為,小意也隱藏了修為,這上魔宗到底怎么回事!還有多少人隱藏了修為,付星云突然覺得這蹚水越來越深了。
“小意是因為小伊師姐受傷,內心憤恨才顯露痕跡?!备缎窃扑伎贾??!安还苄∫庥惺裁茨康?,她和小伊師姐的情份還在,不會輕易做出傷害,這就夠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小意無害人之心,那她還是我的小意師姐,一切就當什么都沒有發生過吧。”
付星云吐出一口濁氣,開始調養,在擂臺上他承受了老者兩指之力,這兩指雖然霸道但卻留有余地,并未波及內府,他很快恢復到了最佳狀態。
第二天,付星云看望小伊后就去武殿廣場了。
前五百名已經產生,下一場對決賽開始了,越到后面,對決就越激烈,除了實力超群,排行靠前的陸寒,苦無,葉斷流等人還能一招制敵外,其他人基本上要經過一番惡斗才行。
對決名單已經產生,付星云排在了第六輪,老天開眼,他的對手竟然是張維。
付星云看了看他的十根手指,泛著幽幽寒光,熔煉寒光鐵后,還沒有真正使用過。因為他還沒有遇到需用使用它們的對手。若論實力,張維同樣沒有資格,但是,付星云決定給他這個資格,讓他好好享受一番。
第一輪比賽結束了…第二輪比賽也結束了…三個時辰后,第六輪比賽開始。
付星云登上擂臺。人生處處有驚喜,他們比賽的擂臺恰好是之前的那個擂臺,比賽的裁判也恰好是那位出手傷人的老者,正應了那句話,該來的總會來。
張維看到付星云后露出一縷邪笑?!皫兹涨拔揖拖肟衬悖磥?,今天能如愿以償了?!彼纬鲩L刀,沖殺而來。付星云也動了,以極快的速度迎了上去。
雙方很快接觸?!罢宜?!”張維面容曲扭,無比瘋狂,他舉起長刀狠狠砍下。付星云伸出手掌,長刀與手掌碰撞發出火花。
“愚蠢!”竟然敢握住自己的長刀,這完全是自尋死路,張維對手上的血刃很有信心,這把血刃劈開過很多高手的頭顱,砍斷過無數人的胳膊,鋒利無比。
張維攪動長刀,準備讓握住它的手掌化成一片血雨,可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不管他用多大的力,長刀紋絲不動,仿佛嵌進了巨石中。
付星云緊緊一握,寒光鐵的鋒利直接作用在刀刃上,結果,“鐺”的一聲,長刀折斷,干凈利落,付星云一氣呵成,將手中的半截長刀順勢插進了張維的左胸,噗嗤一聲,長刀穿堂而過。
“啊”張維刺痛,方寸大亂,付星云行云流水,攻擊一波接著一波,他用重拳轟在了張維的心窩上,付星云的拳頭不僅有硬度還有鋒利,一時間,張維的心窩因為鋒利而血肉橫飛,因為硬度而深深的凹陷下去,受損嚴重。
“咳咳”張維咳出鮮血,踉蹌著后退幾步。他看了看已經穿透還停留在左胸的長刀,看了看已經面目全非的心窩,臉上終于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僅僅一招就全?。∵@完全是碾壓!
付星云沒有打算放過他,對于無關緊要之人他可以手下留情,但對于傷害過自己的人,付星云決不會手軟。小伊的傷不能白受,總要有人替她出氣,張維該死!付星云繼續攻擊,像洪荒猛獸一樣沖了過去。
勉強支撐的張維將半截長刀橫握胸前?!把腥?!”他準備發動他最拿手,攻擊力最強的血刃了,刀刃上彌散出血氣,三道血刃快速成型,可是,付星云出手如電,他將血刃用力一推,張維根本抵擋不住,眼睜睜看著法術夭折,不僅如此,血刃反轉,橫向砍在了他自己胸前。
他又挨了一刀!
“啊”張維像困獸一樣大喊一聲。
付星云勢如破竹,五根手指釘入了他的右胸,這一刻,安靜了。當五根手指釘入的瞬間,張維覺得整個生命都被定住了,不再屬于自己。這哪里是手指,這根本就是五把催命的利劍??!他眼里不再有瘋狂,只有深深的恐懼。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付星云攪動手指,血肉肋骨被絞碎的聲音隨即傳來,付星云用力一拔,張維條件反射般整個人都立了起來,鮮血像水柱一樣噴出,一個觸目驚心的大洞在右胸處顯現出來。
“我投…”張維用力嘶喊,他要投降,再不投降的話,會被活活拆解,生不如死啊。就在他快要喊出時,一擊重拳落在了他的喉嚨上,將他想說的話生生打斷。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現在是不是很痛苦!”付星云有點冷酷的說道:“當日,小伊師姐喊投降時,你也下過重手,這就是你的報應!”
“咳咳…”張維眼里一片死灰,不斷咳出鮮血,他戰力全無,靠在防護壁上,身體因疼痛抽搐不止。
付星云走過去,像拎一條狗似得的將他拎住,然后用力一甩,將他扔到了老者腳下。
老者手上泛起點點白光,按在了張維的脖子上?!澳阆胝f什么!”
本已破裂不能出聲的喉嚨恢復了些。“我…投…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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