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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說了他曾經(jīng)是墨家的二少爺,既然是墨家的事,你又有什么權(quán)利來要求墨家?”
墨老太太盯著葉可可,每一句都那么的咄咄逼人。
葉可可一愣,隨即逐漸抿緊了唇。
想想也是,現(xiàn)在自己似乎真的沒有權(quán)利來勸說墨家的人,現(xiàn)在的她對于墨家而言,不過是一個陌生人罷了。
看著墨老太太的樣子,似乎不想救陸念北,也不想告訴他墨少擎到底在哪兒。
之前陸念北說過連墨老太太也不知道,可是她還是想要試試看,沒想到
她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懷中的寶寶有些焦躁不安地喊了一聲:“媽媽。”
清脆稚嫩的聲音傳到耳朵里,葉可可才恍然回過神。看著面前依舊嚴(yán)厲的墨老太太。
葉可可心底蔓延出一陣苦澀。
“對不起,墨老太太,是我太唐突了。”
說完,葉可可便轉(zhuǎn)過身,一步一步地朝著門外走去。
“怎么,這么輕易就放棄了嗎?”
就在她即將走出門的時候,身后突然又傳來墨老太太的聲音。
葉可可一頓,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墨老太太。
只見此刻墨老太太的眸子正盯著懷中的寶寶,一動不動的,這樣讓葉可可的心驟然一緊,忍不住抱緊了寶寶。
“他是少擎的孩子吧?”
雖然是問句,但是語氣卻是十分篤定。
葉可可沒有說話,眸子微微斂了斂。
“我們做個交易吧。”墨老太太從旁邊拿起拐杖,站起了身子。
“什么交易?”
“把孩子給我們墨家,我就同意少擎捐獻(xiàn)骨髓。”
“什么意思”
葉可可驚愕地看著墨老太太。
“他是墨家的種,理應(yīng)回到墨家,如果你把孩子交給墨家,我就允許少擎救他。”
這次,墨老太太說的清楚,期間眸子一直沒有離開寶寶那張與墨少擎神似的小臉兒。
墨老太太表面上雖然看起來嚴(yán)厲,可是骨子里卻是非常喜歡寶寶的,而且她這么大年齡了,一直盼望著能抱上墨少擎的孩子。
一直以來,她看不到墨少擎再娶妻,本以為有生之年能抱到墨少擎的孩子是一件遙不可及的事,這突然出現(xiàn)的寶寶,讓她幽靜了許久的心突然激動起來。
“你好好想想吧。”
墨老太太此刻才有些不舍地將目光從寶寶身上轉(zhuǎn)到葉可可身上。
“怎么可以?怎么能把孩子當(dāng)做交換的籌碼?”
葉可可不相信墨老太太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以前即便嚴(yán)厲,可是從來都不會做這種事。
“孩子回來之后,你也可以回來,我允許你回墨家,你也可以重新叫我奶奶。”
話已至此,葉可可就算再遲鈍也明白了。
她看著墨老太太,沉默了。
一邊是陸念北,一邊是墨少擎
不得不說。當(dāng)墨老太太說她可以重新叫她奶奶的時候,她的心晃了晃,可是他呢?
“我能抱抱孩子嗎?”
墨老太太突然出聲說道。
葉可可微愣,墨老太太沒有猶豫,直接走到了葉可可身邊,伸出手想要抱寶寶。
手下意識地一緊,但是看到墨老太太眸中的那抹渴望,葉可可心軟了,便輕輕地放開了寶寶。
初次見面,寶寶一直盯著墨老太太的那張臉看著,小臉兒上滿是戒備,小手也在旁邊放著,根本沒有想要抱住的趨勢。
“孩子他叫什么名字?”
墨老太太歡喜的厲害,抱到寶寶之后連拐杖都放開了,一只手抱著,另一只手直接摸了摸寶寶的小臉蛋兒。
“葉北城。”
葉可可抿了抿唇,說出了這個名字。
墨老太太沒有多少反應(yīng),就好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看著寶寶,話卻對葉可可說:“他在普羅旺斯,不過具體地址我這個做奶奶的就不知道了,你自己去找吧。”
說完,有些戀戀不舍地將寶寶還給了葉可可,即便她很喜歡寶寶,但是卻也能看的出來寶寶對她的抗拒。
她之前那么說,也不過是想要看看葉可可對墨少擎的態(tài)度,但是她發(fā)現(xiàn),如果自己再繼續(xù)刁難下去。或許會弄巧成拙。
年輕人的事還是年輕人自己去解決吧。
葉可可抱回了葉可可,便沖著墨老太太微微彎了彎腰:“謝謝。”
說完,便離開了墨家老宅。
離開這里的時候,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
普羅旺斯
這周結(jié)束還有三天半的時間,也就是說,她必須在這三天半的時間內(nèi)找到墨少擎,或者這段時間內(nèi)醫(yī)院能找到能與之匹配的骨髓。
不管怎樣。都要試一試吧。
將不該出現(xiàn)的念頭甩開,葉可可便踏上了回去的路。
墨少擎向來謹(jǐn)慎,這次她委托了秦明淵去查他的消息,只查到了航班信息,其余的一概不知。
去普羅旺斯之前,她去醫(yī)院看了陸念北最后一眼。
他依舊在沉睡之中,蒼白的臉色在彰顯著他生命力的不足。她坐在病床邊,伸出小手輕輕地握住了陸念北的大手。
昏迷中的他似乎感覺到了什么,指頭微微動了動,卻最終沒有醒過來。
“陸哥哥等我。”
她輕輕地說道,語畢,便輕輕地將他的手放下,轉(zhuǎn)身離開了醫(yī)院。
現(xiàn)在。她一分鐘都不想耽擱了,連夜飛往普羅旺斯。
就算不知道他的地點(diǎn),就算不知道他與她見面到底是什么場景,她也依舊去了。
凌晨六點(diǎn),她便下了飛機(jī)。
這個季節(jié)的普羅旺斯還是有些冷,這個航班的人很少,稀稀拉拉的。下了飛機(jī)之后都四散開來,疾步地往外走著。
很多人都有人接應(yīng),沒有人接的也在打著電話,只有她在默默地自己一個人行走著。
買了一杯奶茶捧在手心,她才感覺到了一絲溫暖。
可是接下來要去哪兒尋找呢?
漫無目的地順著街邊走著,一邊走著,一邊仔細(xì)想著他可能去哪兒,可是她卻發(fā)現(xiàn),在這異國似乎真的不知道他會出現(xiàn)在哪里。
有些頹敗地撇了撇嘴,想到陸念北還在等著,眼底忍不住有些發(fā)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