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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火辣辣的手臂和小腿。疼得她緊了緊眉頭。
下一刻,容笙本想小心翼翼的起身,意外驚醒了趴在床邊的陸驚鴻,“噓!”趕在他開口前,她用眼神看了看唐馨所在的位置,示意他不要吵醒她。
陸驚鴻紅著眼,本想抓住她的手臂拉進懷里,掌心快要碰到的時候記起什么,改為揉了揉她的腦袋。
容笙臉上因為有紗布的原因,又撅著嘴,猛眼一看,就剩下一雙眨呀眨的黑亮大眼,透著隱隱的笑意,氣得陸驚鴻狠狠瞪了一眼!
沒說話,他掏了手機,啪啪打了一串字:能耐了?
容笙笑嘻嘻的接過手機,跟著打上:姓陸的,你除了兇我還會做什么?嗯?
陸驚鴻:還會播種!
容笙:滾,不要臉,秒男!
陸驚鴻握著手機,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看著她,“你說什么?誰是秒……”沒等說完,嘴巴已經被容笙捂住。
“小心聲,吵醒唐馨,要你好看!”
“不知死活的臭女人,傻了是不是?跟你結婚的人是我,不是唐馨!跟你過一輩子的人也是我,不是她唐馨!”陸驚鴻忿忿的,非要容笙回答到底是誰比較重要。
容笙就是故意他,一遍遍的說著唐馨重要。
“姓容的!”陸驚鴻猛地靠近,高挺的鼻尖快戳到容笙的眼球,“你等著,等你卸貨,看本大爺怎么收拾你,讓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卸貨?”
“對啊,有了,本大爺的種,快下蛋了!”
“你才下蛋,你全家都下蛋!”容笙的小拳頭落在陸驚鴻身上,像打在硬硬的石頭上一樣,反把自己的手背打得紅紅的,“真硬!”
她白眼丟過去,很幽怨的冷哼了聲。
陸驚鴻壞壞的笑道,“娘子夸贊的極是,要是本大爺不夠硬的話,怎么讓你舒服,怎么讓你播種成功呢?快說,本大爺厲害!”
“呸呸,不害臊!”
驚險過后,兩人的相處模式,還是像之前那樣不停的斗嘴。
唐馨趴在椅子上,看似一直睡、沒醒的樣子,但心里酸酸的,很想知道季南風去哪了。
很快,天色黑下來。
看著細心照顧容笙的陸驚鴻,唐馨說,“他一直沒聯系你嗎?”
陸驚鴻好像到現在才記起季南風這個人,放下臉盆,掏手機看了看,當真沒有季南風打來的電話:就算不聯系他,這么晚了,是不是也該問問唐馨?
莫名,陸驚鴻有種不好的預感。
巧的是,打電話不在服務區。
沒敢跟唐馨明說,只說,“他估計在公司忙忘了,早上他聯系我的時候,說是公司有什么急事,你在這里陪姓容的,我去四季集團看看?!?
唐馨應聲。
陸驚鴻離開醫院后,卻不知道該去哪找季南風&mdah;早上,更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半夜三點多,接到季南風的電話,當時他只說回老宅,要他幫忙‘看’著唐馨。
陸驚鴻當時以為,唐馨還要偷跑,所以才去的。
現在越想越感覺蹊蹺,又在來到季家老宅,打聽后,得知季南風自始至終沒回來,他趕緊調頭前往派出所,必須找人問清楚。
派出所門口。
迎面看到方思能走出來,陸驚鴻喊道,“方警官!”
隔著馬路,方思能好一會才認出陸驚鴻來,走過去,“剛好遇到你,在找季南風吧!”嘆口氣,“他已經不在國內了!”
“你說什么?”陸驚鴻腦海一陣嗡鳴。
“容笙和譚尉明出國受傷的事,你應該知道最吧!”見陸驚鴻點頭,方思能又道,“容笙和譚尉明應該是早上四點多回國的,季南風離開的時間是三點五十,之后手機就關機了,一直聯系不上人,他……你應該知道,七年前,他曾經在周錦身邊待過兩年,在得知周錦還有可能沒死之后,只身前往了,離開前他叮囑我,不準告訴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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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倒退至凌晨三點半。
季南風在離開雙月灣之前,望著昏睡過去的妻子,他深情的,溫柔的,更帶著所有的眷戀,久久的吻了唐馨額頭一下,轉身離開。
所前往的方向,是f國。
想要平安幸福的未來,周錦必須處置好。
關于警方現有的周錦的資料,他避開譚尉明,直接找到方思能,其實方思能并不是這件案子的負責人和參與人,她根本是趁同事還沒上班,替季南風偷來的。
季南風沒耽擱,一路直飛f國。
七年過去,哪怕曾經最繁華的路段都已經不復存在,更不用說經歷了一次次動蕩的周錦老巢,早已經變化的認不出當年的樣子。
從飛機落地,一直天色漸黑,季南風終于查到一點點蛛絲馬跡。
令季南風相當意外的是,等他趁天黑潛過去,本想找周錦曾經的手下,看看能不能想辦法找到周錦或是白穆揚,最好先把白穆揚救出來。還了唐馨欠他的情。
竟一下子找到白穆揚了。
關押白穆揚的地方,還是之前那座四面環海的孤島&mdah;相信周錦之所以把白穆揚關在這里,應該應驗了那句: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不知周錦太自負還是粗心在意,竟只派了兩名看守的看押著白穆揚。
隔著窗子,季南風只能看見白穆揚躺在那里,傷的怎么樣無從得知。
很快,他在門口的位置制造了一些響聲。
“是誰?”其中一位看守喊道。
“風吧,哪里有人?”另一位看守說,“鳥都不拉屎的地方,會喘氣的也就我們三個!”撇了躺在地板上一動不動的白穆揚一眼,“如果他也算的話!”
兩人繼續喝酒。
季南風瞇了瞇眼,撿了個石塊從窗子砸進去,趁看守的走出來的剎那。踢他下巴,又很快鎖喉,用他的身體擋在自己面前,對房間里的那位看守說,“放下武器,靠墻站好!”
看守想偷偷摸槍,躺在地上的白穆揚提醒道,“小心身后!”
季南風反應迅速,直接拿跟前的這個看守的身體砸過去。
“啊&mdah;!”
兩個看守的腦袋撞在一起。
季南風迅速敲暈他們,來到白穆揚跟前,“你怎么樣,能不能走?”伸手要攙扶他。
“別動!”白穆揚瞪著眼,看著咫尺前,距離季南風腳下只有半米的感應器?!拔疑碜拥紫卤话戳硕〞r炸彈,用水泥封死在下面,只留了一個小吼,沒有辦法解決的,不要管我,你快走!”
說著,彈給季南風一個紙條,“這是周錦所在的地點,快走!”
季南風本能的接住紙條,“我不遠萬里過來,一是周錦,二是為了救你,怎么可能走?”他說著,解開袖口,準備看看定時炸彈的裝置。
“季南風,沒有用的,在你靠近的時候,感應器已經感應到,只有三十秒!”隨著白穆揚的吼聲,定時炸彈裝置被感應器開啟,他語氣極快的說,“你聽我說,就算你能拆除炸彈,也無法在三十秒之內撬開我身子底下的水泥,而且我身體已經感染了病毒,是最純的毒品,周錦讓人打進來的,他說的對,我這輩子都離不開他了,以目前的技術,根本沒有辦法接觸我體內的毒素不說,我也活夠了,只求你,季南風,我求你,在我死后,將我葬在周周身旁!”
白穆揚吼著,用最后所有的力氣,把季南風推出去。
轟!
就在季南風跌在地上的身體,剛起到一半的時候,眼前的房子炸了。
濃煙滾滾中,他好像看到了誰的笑容,輕聲說道:嗨,幾何?你姓幾,叫幾何嗎?世上真有‘幾’這個姓嗎?你好酷哦,有女朋友了嗎?我叫周周,周周的周,周周的周……
季南風站在原地待了很久,直到濃煙散盡。
怎么都找不到屬于白穆揚的東西……
‘周周’的墓,他并不知道葬在哪里,用了兩個多小時,差點翻遍整個孤島,才在一座城堡旁的樓頂找到屬于‘周周’的墓碑。
前往周錦所在的位置前,季南風打開手機,準備跟方思能互通一下資料,這才看到容笙和譚尉明受傷并已回國的消息。
也在這個時候。他才知道蘇錦繡抱著周錦一起殉葬的事。
即使是這樣,謹慎期間,季南風還是按白穆揚給的地址,跋山涉水的來到被白雪覆蓋的山洞。
因為爆炸,這里早已經是一片廢墟。
隨處可見的玻璃碎片以及各種人體器官,當然這些器官不是鮮活的,而是標本,在他來之前,這里已經被打掃過了,沒有死尸,更沒有受傷或是活著的生命體。
季南風站在廢墟里,順著快要塌方的隧道往山洞深處去,除了殘片,再沒有什么新的發現。
咔嚓。
拿打火機。剛點了支煙,隱約聽到什么聲音。
他咬著煙卷,一步步的走過去,“出來!”
趴在山洞最深處,被一塊巨石遮擋在泥潭里,已經幾近蒼白的肖恩,張了張嘴,“救,救命……”
季南風吸了兩口煙,“周錦?”
“不,我不是……”肖恩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抬了抬腦袋,“他,他死了,被炸的一點不剩,我是被他抓來的醫生……”
“肖恩?”季南風瞳孔縮了縮。
之所以知道他,是通過唐馨的講述。
不過,他也沒那么好心,僅在離開山洞前,幫肖恩打了報警電話,結果會怎樣,只能聽天由命。
再站在機場。
看著東方魚肚白,季南風有些恍惚。
來的時候,他做足了舍棄一切的準備,哪怕是他這條命,只要能讓周錦伏法或是咽氣,再不能傷害到唐馨,哪里會想,就這樣結束了?
登記回國前,他找了國際刑警,確定周錦的生死,得到確認的那一刻,他松了口氣。
想必世上,再難找到,像他這么奢望岳父死的女婿了吧!